做好了决定,他们就商议着接下来的安排,他们把自己身上的空间也告诉了夏父夏母。
不过夏初尝试着带两人进去没有成功,在末世,他们就是没有异能的,末世开始后不过两年,两人就过世了。
现在真好,他们又团聚了,在那样的世界,最后的时间,他们也没能给两老好好养老。
夏振海和尤素云(夏母)本应回去把他们的产业归拢的,不过他们才和小孙女重逢,舍不得离开。
于是他们决定在这边把庄园里的鸡鸭先嚯嚯完,然后再一起走。
一家人在一起他们就更有劲了,现在他们最主要的就是准备吃的东西,用的反而是其次了。
大点的东西你都不能凭空变出来,之前他们是打算囤一点的,不过现在有了夏振海夫妇,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让他们后面带过来。
而且他们的空间保鲜,放吃的才是物尽其用。
有了两老陪着女儿折腾,秦向北和夏初就可以去做别的事。
早上一庄妇跟着小丫鬟把一大桶牛送到他们院子的小厨房,这边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所有的调料和工具都已经备齐。
美名其曰,他们的小姐要跟着阿公学厨艺,他们也不知道还没有灶台高的小姐到底要学什么厨艺。
“阿公,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做点糯米纸出来?”
秦思语还记得她之前的那串糖葫芦,外面的糖都有些化了,他们虽然是放在空间中的,也要拿一些在外面。
“行啊,那个简单,不过要晚点,让人去买一个小药碾回来。”
夏母在一旁看着祖孙俩,笑着说:“我吩咐下人去买。”
“那我们还是先做糖吧,糯米纸晚点包也可以。”先丢进空间呗~
“都听你的。”
夏振海先把火给点起来,原来点火用的是火石而不是火折子,秦思语看着他拿着两块石头对着一把草摩擦了几下,有点像是现代的火柴,不过冒火的不是石头,而是柴。
夏母回来,抱着孙女接过烧火的活,说实在的,自来到古代以后,她真没再做过这活了,不过刻在脑子中的记忆,让她动作并不生疏。
其实夏振海也是有几年没碰锅铲了,他到这儿时,原身拿着念书的名头,啥事也不,养的一身细皮嫩肉。
他也是铺垫了好久,才显露出自己的厨艺,然后顺势开了一家酒楼,官家子自己当大厨,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来嘲笑他的,他的第一波客户基础就是这么打下的。
等客源稳定后,夏振海就开始收徒弟,等把徒弟带出来,他又开始享清福了,不过现在陪着孙女才是真正的享福呢。
一桶牛全被倒进了锅里,夏振海拿着铲子在不停的搅动着,他没做过这些东西,现在是听孙女指挥。
“要熬到什么程度?”
秦思语想了想,“熬到半吧,再把麦芽糖给加进去再接着熬。”
秦思语也没做过,她在现代做过梨膏糖,想着这个也大差不差呗,尝试一下,这个不成,明天换一种做法。
熬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用小火煮着,他们就在聊着现代的事,夏母询问着他们死后秦思语他们过的怎么样的生活。
两人说的很小小声,夏振海要支着耳朵才能听见一点,在听见有人想要纳他孙女为妾,气的他直接把锅铲给砸断了。
“什么玩意,纳妾,纳你个腿,别让我碰到他,碰到了我砸断他的第三条腿!”
夏振海吹胡子瞪眼的,嘴巴上面的两小撮胡须一翘一翘的。
他这一动静吓了正在说悄悄话的祖孙俩一跳,“嘛呢,什么第三条腿,在孩子面前说话也不注意点!”
外面送小药碾的小丫鬟也是被吓一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消息?!难道他们的四爷要纳妾?然后夏老爷要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啊呸呸呸,什么第三条腿,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丫鬟调整一下表情,等了一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在小厨房外对着里边喊,“太太,您要的药碾给你买来了。”
夏母放下小孙女,走出屋来,“行,给我吧,没事就不要往这边走了,跟其他人也交代一声。”
“是,太太。”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退下,她是不是被发现了,但是她真的没有偷听啊,只是刚好走到那,且夏老爷的声音有点大。
“阿公,我来磨糯米粉吧。”
这个小药碾还挺可爱的,秦思语没有玩过这个东西,在现代多方便啊,磨粉机,破壁机,几秒钟搞定。
“你能碾碎不,小心手疼。”
“我不行再让阿姆帮我。”
他们现在决定不管在哪都以现在的身份统一称呼,不然哪天喊漏了嘴可不好,反正不管是阿公阿姆,还是爷爷,他们始终是有血脉联系的嫡亲。
秦思语从一个小米袋子里舀出半小碗糯米,问:“阿公,这么些应该够了吧。”
“够,可以做好多了呢,我再帮你把炉子也生起来,老婆子,你帮我来搅一下。”
秦思语磨着糯米,她果然还是人太小了,没什么力气,糯米在她手下只碎了一点点,夏振海把炉子生起来后,就过来先帮她把糯米粉给碾出来。
秦思语趁机跑回她爹的书房,拿了一只没用过的毛笔来,其实那边的笔几乎都是没用过的,放那纯纯的摆设。
秦思语搬了一条小凳子,在炉子上面架了个小平板锅,夏振海已经帮她把糯米粉给磨好了,她给倒进一个碗里,加了点水搅和匀,拿着毛笔蘸上浆水给平板锅涂了个遍。
慢慢的上面浮出一层透白色的薄膜,秦思语拿着小铲子慢慢揭下来放到一边燥的碗里。
“你当心着些,小心烫到手啊。”
“好。”
这边夏振海的牛也熬的差不多了,他问孙女,“要放多少的麦芽糖。”
秦思语站起身来,踮着脚也看不见锅里的情况,夏振海顿觉有趣,孙女又变得小小的一个了,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又变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