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绝症那天,是养姐十八岁的生。
因为我忘记给她说生快乐。
爸爸大发雷霆,说我不懂事,是个冷血的人。
妈妈在一旁附和,说我粗心大意,让我给养姐道歉。
明星哥哥搂着哭泣的养姐安慰,冷眼看着我,让我滚。
我气愤离家,却再回不去。
三月后,出国旅居的一家四口回来。
明星哥哥找到桥洞下,正在和野狗抢食的我。
姿态高高在上,「我们要拍全家福,瑶瑶让我叫你回去,你回不回?」
我愣了愣,甩掉手上裹满尘泥的食物残渣,语气坚定,「回。」
在外流浪三个月。
此时的我浑身脏污,头发油腻腻地贴在脑袋上,手指盖里嵌满了黑泥。
身上大概也是臭烘烘的。
我看见隔我几米远,站在桥洞口的哥哥林宇轩捂着鼻子。
他逆光站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来应该是不太好的。
环顾四周看了看,除了从家里走时,带出来放着我身份证的随身挎包,没什么东西是我要带走的。
我朝着哥哥的方向走过去。
三个月的时间,我活得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光风霁月的哥哥出现在这里,就像天使降临。
我逐渐走到他面前,让他能够看清我。
他紧皱的眉头在和我的视线相对时,骤然一松,眼底的嫌弃散去,被讶异,震惊,错愕取代。
好像,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不过转瞬,这些情绪都成了冷漠。
他用一种罪有应得的眼神看着我,捂着口鼻的手依旧没有放下来。
声音有点闷,「受点教训也好,免得你回去了又找瑶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