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杨,我跟你走!”乔敏莱等他说完,立刻坚定地走了过来,站到杨凌身边。
然后是赵磊。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砍刀,刀锋指向众人,冷冷说道:“一群怂比!”
“谁他妈怂了,杨哥,算我一个!”邓光荣也往前一步,站到杨凌这边。
“还有我,这子我过够了,了!”豹子也跟上。
有他们俩带头,手下那些小弟们也呼啦啦全都站了过来。
就在这时,门帘突然掀开,一道强光手电照在他们脸上。
“你们几个华国的,大半夜不睡觉,在什么呢,咦,杨凌???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是丁瑞!
这个点,他居然来了!
杨凌也是被眼前的意外搞的一愣,牙齿一咬,伸手一把抓住了丁瑞,将他拖了进来,一记绊腿,将他扫倒在地。
“杨凌你什么,你找死——”
后面的话,被杨凌用膝盖顶着喉咙,直接卡了回去。
他抬头看见赵磊,说道:“刀拿来!”
赵磊将砍刀递上来。
杨凌二话不说,一刀砍在赵磊肩膀上。
刀刃深入得有几厘米,杨凌甚至听到了骨头被斩断的声音。
他将刀,递给豹子等人,“一人一刀,投名状!”
他们虽然都已经答应参加行动,但待会真打起来,万一再反悔。
只要有一个先动起来,其余人也会立刻跟上的。
杨凌不容许有这种可能。
而丁瑞的到来,正好可以充当投名状——只要砍了这个老板的小舅子,哪怕临阵投敌,事后也一定会被清算的,等于没有退路了。
丁瑞也听懂了怎么回事,忍着疼痛,直接给杨凌跪下了,
“杨、杨哥,我错了,求求你别我,我……我其实也是华国人……”
“什么,你是华国人??”
杨凌震惊。
这个每天开地图炮、骂他们华国XX的,居然也是华国人?!
“是,我是岭南人,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没空听!”
杨凌随手捡起一只不知道是谁的臭鞋子,用力塞进了丁瑞的嘴里,问大伙:
“谁先来?”
“我第一个,这,老子早想剁他了!”
豹子一咬牙,接过刀,在丁瑞背上狠狠剁了一刀,接着递给邓光荣。
邓光荣砍了一刀,又递给别人。
就这样没一会工夫,丁瑞已经挨了几十刀,要不是后面的人都是象征性的砍一刀,他早就挂了。
即便如此,他也满身是血,在地上蛄蛹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女的就免了。”
杨凌将刀还给赵磊,“最后一刀你来吧,当报仇了!”
赵磊眼睛一亮,接过刀,上去顶在丁瑞脖子上,“崽种,你活埋我的时候,想过今天没有?”
一用力,将刀抹了进去。
丁瑞蹬了几下腿,倒在自己的血泊里,不动了。
“一人一把家伙,走!”
看着这个平时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惨死当场,杨凌内心也是有一种报复的。
他将烟头丢到丁瑞面前,拿了一把刀,率先走出了工棚。
众人纷纷跟上,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
直奔宿舍楼。
强闯大厅的时候,他们与护矿队的人发生了冲突。
护矿队的人,加上巴莫的几个贴身保镖,人手真理在手,本来即便人数远远落后于奴工们,也是有的打的。
关键时刻,登盛带着几个铁杆马仔,背刺了他们……
最终,除了倒下的几个之外,其余护矿队人员全都投降了登盛。
没等局面彻底稳定下来,杨凌便带着几个人,前往浴室去捉拿巴莫!
只有捉到他,他们的行动才算圆满完成!
来到浴池,却没找到巴莫,只在浴池的一角,看到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
两人一个穿网眼丝袜,另一个脆就是一条麻绳,从前向后,把身体捆得像个粽子。
这巴莫玩得真花,关键一次还两个,不能忍!
“巴莫呢?”杨凌问二人。
两人不说话,但目光望向同一个方向。
是一道落地窗帘。
杨凌提刀走了过去,一拉窗帘,就看见巴莫靠墙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只花瓶。
估计是情急之中拿来当武器的。
“是你!”
巴莫看见杨凌,吃了一惊。
“你……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的女人,许月瑶背叛了你,你最信任的手下登盛也反水了,你现在是孤家寡人。”
杨凌人诛心的说道。
“什么……”
巴莫眼底最后一丝希望灭掉,扑通一声跪在杨凌面前,
“杨凌,不要我,我的保险柜里有很多钱,黄金,还有翡翠,全都给你们,你们分了啊,不要我!”
杨凌笑了一下,摇头说道:“像你这种人,是怎么在缅北这种人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的?”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这些人冲到这里来,是为了图你那三瓜两枣吧?”
说完这番话,他挥起砍刀,对着巴莫那光秃秃的脑袋便是一通猛砍。
其狠辣程度,相比之前的赵磊不遑多让!
直到巴莫双手抱头,倒在血泊里,发出猪一样的哀嚎。
杨凌心中那股子恨意才抒发了出去,念头通达了。
他将巴莫扶起来,正想问保险柜密码,只听砰地一声,巴莫额头多了一个血洞,人倒了下去。
杨凌回头,看到双手捧着一只的许月瑶,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没说不让你动手,至少等他把密码说出来啊。”
“我知道密码。”
“那行吧。”
杨凌冲赵磊他们使了个眼色,朝门外走去。
身后又传来砰砰几声,想来是许月瑶不解恨,又鞭尸了几下。
巴莫已死,行动算是圆满成功。
只是……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矿区大门已经打开,当杨凌等人赶到的时候,只见登盛带着护矿队的十来个人,分成两排,站在大门两侧。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枪,只是没有举起来。
奴工们不由自主的停下来,
登盛带着十来个手下,站在门的两边,每个人身上都挂着枪,只是没有举起来。
眼看奴工们走近,登盛走到大门中间,冲他们做了个禁止通行的手势。
大伙只好停下来,有些紧张的朝杨凌望去。
杨凌上前几步,来到登盛面前,看了一眼旁边那群如临大敌的护矿队成员,对登盛道:
“什么意思,不会是要玩兔死狗烹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