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就是再单纯,再没有谈过恋爱,也能看出陈舒婷的状态将很不对劲。
他甚至怀疑,陈舒婷想勾引自己。
但他马上就很坚决的否定了这个念头。
袁州,你算哪葱?
人家陈舒婷有钱,漂亮,身材好,有魅力。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理由才认识第一天就迷上你?
袁州自然而然的将陈舒婷的反常举动,与某种特殊原因联系在一起,也就是,他或许与陈舒婷的某位故人,非常相像。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需要这份工作,必须要把陈舒婷的关系捋清。
“陈总,您给我买衣服,带我去见李部长,给我额外的两万块钱奖金,刚才还让我做那些,不太需要的事情。”
袁州咬紧牙关,“陈总,我想知道原因。”
陈舒婷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流露出几分伤感,她缓缓靠在沙发上,下意识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她那双迷人的眼眸,在烟雾缭绕之下,显得格外迷人,笑了一下,缓缓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认为我是个不正常的女上司。”
“诱惑下属,用金钱麻痹你,把你叫到家里,妄图诱惑你。”
袁州赶忙摇头,“陈总,我没有那样想,其实是我上午的时候,听到你讲电话的时候,说我像某个人。”
“你听到了。”
陈水婷夹着烟的那只手轻轻一颤,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含在口中,迟迟没有吐出来。
忽然,她情绪有些失控,眼眶泛红,手指颤抖着,燃烧的香烟掉落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
袁州赶忙将香烟捡起来,在烟灰缸里面掐灭,“陈总,你没事吧?”
他现在真担心陈舒婷会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袁州的脑海中,甚至已经预想陈舒婷冲进厨房,自寻短见的画面。
还好,陈舒婷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抱歉,我失态了。”
“陈总,你要喝点水吗?”袁州问道。
“不用。”陈舒婷轻吸一口气,看着他,“袁州,你是个好人。”
这话让袁州听起来,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陈舒婷忽然起身,从酒柜里面拿出两只酒杯,一瓶红酒,“陪我喝一点吧。”
袁州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不抽烟不喝酒,还会照顾人,你真是新世纪好青年。”陈舒婷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神中没有半点喜悦。
她自顾自的倒了满满一杯酒,喝了一口,看着袁州问道:“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个女强人,很厉害,我很佩服。”
袁州由衷说道。
陈舒婷笑了笑,喃喃道:“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评价我的,我不否认,但是你知道吗,就是我这样一个被所有人认为是女强人的女人,家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外人了。”
“你没有朋友吗?”袁州下意识问道。
陈舒婷摇摇头,“我从来不邀请朋友来家里,最多在外面吃饭。”
“更不要说一个男人,连我家一步都别想进来。”
说着,她看着袁州又补充道:“你不算。”
袁州露出苦笑,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忧。
“刚才的事情很抱歉,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故意让你忙碌的,但我并不是成心戏弄你,只是家里有男人的感觉,真的很好。”陈舒婷的声音变得柔柔的,让人听着就忍不住心疼。
说话间,她已经将第一杯酒全部喝完,又开始倒满第二杯,继续喝了一口,环顾四周,“这个房子里面,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从房间到大厅,从地下车库到外面花园,都只有我一个人。”
“一直以来我都照顾自己照顾的很好,但是,你知道吗,当我见到你刚才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感到很开心,因为我有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让我舍不得让你离开。”
“我害怕让你走了以后,这间房子里面又只剩我一个人。”
话音暂落,又是一杯酒下去。
袁州意识到这样下去恐怕要出问题。
虽说红酒度数不高,但架不住喝的多,喝的猛。
陈舒婷的高脚杯是大号的那种,满满两杯下肚,又喝的那么急,眼看着大半瓶红酒已经下肚了。
她脸蛋上开始涌出红晕,要命的是,她又开始流眼泪了。
“你知道吗,以前,我也曾经被一个人照顾的很好,当时的我不需要每件事都靠自己,他会帮我安排好一切。”
陈舒婷忽然痴痴地笑了,“他就像你一样,帮我修家电,通下水道,换灯泡。”
“但是他最后还是走啦,留下我一个人啦,再也不会回来啦。”
陈舒婷说话的音量逐渐变小,口齿也变得有些不太清晰。
看样子就是酒精开始上头了。
袁州正要夺过她手里的红酒,阻止她继续这样无止尽的灌自己。
忽然,陈舒婷手里的红酒瓶缓缓滑落,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袁州。
紧接着,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完全软倒在他的怀里。
袁州赶忙将红酒瓶接过来,他刚刚将酒瓶放在茶几上,就感觉怀中多了一道柔软的娇躯。
陈舒婷身上淡淡的香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直往袁州的鼻子里钻。
这猝不及防的投怀送抱,让袁州心跳瞬间加快。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柔软,诱人的曲线起伏。
短短几秒钟,袁州就已经开始口舌燥起来。
他努力控制着躁动的心,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却在某一刹那,听到陈舒婷在他怀中呢喃,“哥哥……哥哥……我不想当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
袁州瞬间身上冷汗直冒。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不应该啊,陈舒婷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啊。
袁州不断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要胡思乱想。
就在此时,陈舒婷已经彻底上头,脸蛋红彤彤的,脖子通红一片。
他不由得暗暗苦笑。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大胆了,家里就我一个男人,还敢喝成这个样子。
就不怕我在你醉酒的时候,偷偷做点什么?
袁州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陈舒婷故意而为?
她就是想把自己灌醉?
袁州不敢继续想下去,他连着做了三次深呼吸,伸手从她膝盖下穿过,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却没想到,陈舒婷迷迷糊糊间,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加上沙发比较柔软,两人直接摔成一团。
她侧躺在袁州的身上,脑袋就在他脖子旁边。
苍天,大地!
袁州敢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完全是不小心,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