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座椅旁拉了一个带子过来,给她拦腰系上了。
李宝珠顿时尴尬。
这狗男人居然是给她系安全带。
不过这个时候的安全带本就是个摆设,她偏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她顿时气得又要骂。
嘴巴刚刚张开,陆砚修突然凑过来堵住了她。
口中话语瞬间就变成了一连串的呜呜呜。
突然的亲吻,而且还是在校门口的车里。
李宝珠一点也不敢享受,伸出两个小拳头就要把人推开。
但没有想到,陆砚修已经飞快地坐正了身子。
“先给你吃个定心丸,等回去再好好亲。”
李宝珠都气死了。
“陆砚修,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
陆砚修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转头瞥了她一眼。
“当初你要是没我离婚,那你就看不到我这不要脸的一面。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得受着。”
李宝珠可算是体会到哑口无言是什么感觉了。
着实憋气。
但她可不是把什么错处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人。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就是因为我做了那个梦。”
“我没办法才要跟你离婚的呀。”
“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父母家人走上绝路吧?”
“换做是你,你连续十个晚上做这种预告性质的噩梦,你会怎么做?”
见陆砚修脸色一沉,不说话了。李宝珠生气的同时更来劲了。
“我猜你总会把害你的人提前霍霍了,以绝后患。”
“我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放你走,你现在有这种好子吗?”
“外事局的首席翻译官,还有单位的轿车给你开,还有房子。”
“未婚妻美女电话不断,婚事将近。这多好的人生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一路上李宝珠把陆砚修骂了个狗血淋头。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处单元楼面前。
一直没说话的陆砚修突然回过头来看她。
“珠珠。”
陆砚修伸手过来抚了抚她的脸,微微叹了一声,脸色多少有几分复杂。
“你本不知道,我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但是在你这里,我不是第一位。”
李宝珠噎了一噎,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子的陆砚修。
最初相遇的那天,陆砚修是破碎的、软弱的,是需要爱和呵护的。
后来两人结了婚,陆砚修是温柔的,体贴的。
村里的男人们说话粗俗,看女人目光下流。
骂老婆、打老婆、,是最常见不过的。
但陆砚修不一样。
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也从来都不多瞧村里的大媳妇和小姑娘一眼。说他眼里只有她。
至于生孩子,他说顺其自然,是男是女都可以。
她觉得被一个男人爱着,不过如此。
可现在的他,变得强势,凌厉,甚至还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疯。
她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如今,家人才是她心中的第一位。
她不作声,陆砚修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一时之间,竟有一种大眼瞪小眼的感觉。
突然有人敲了敲车窗的门。
“是陆工吗?看你今天一回来就叫车出去了。”
那熟练的口吻,一听就是外事局的同事。
陆砚修按了一下车窗,果然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外面。
是跟他一个部门的关修齐。
旁边那个女的是他老婆。
两人正手挽着手,好奇地往车子里面张望。
“陆工,我看你车子在这里停了好久了,怎么不回家呀?咦,你车里,是不是有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