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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3

傅寒屿把姜希雾抱走之前,让陈明修安排两个人把客厅收拾一遍。

外卖盒子和那些酒瓶不处理,明早整个客厅都会有一股难闻的臭味。

陈明修应下。

小区外。

保镖见傅寒屿出来了,立即打开车门。

傅寒屿俯身将姜希雾放进后座,起身时发现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他轻轻扯开,那手在空气里胡乱抓了几下,再次精准抓住他的衣袖。

傅寒屿垂眸睨着,随后俯下身,抬手拨开遮在她脸上的头发。

熟悉的雪松香靠近,姜希雾慢慢睁开眼,车里开着灯,她看见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静静地对视,她的心跳在某一个瞬间漏了一拍。

手松开,缓缓落了下来。

傅寒屿退出去,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他刚坐下,车门还没关上,一旁的姜希雾已经摸了过来,小手胡乱在他手臂上摸着。

后座是隔开的。

但挡不住那作乱的手。

一寸一寸摸到他膛上,然后越来越大胆,往他脖子上摸,眨眼间人就到了他腿上坐着,像只八爪鱼。

傅寒屿没见过她这么主动的一面,他深知是跟喝酒有关,之前她在外面喝没被他抓到过,今天被抓了个现行,醉成这个样子,浑身酒气。

他摘开她的手。

下一秒那小手又攀上来。

他冷着脸继续摘开。

但这次那小手更不老实,摸到他喉结上,然后扬起脑袋亲上来,傅寒屿别开脸,声音冷冷的:“我不跟酒鬼接吻。”

吻落了空,姜希雾滞了几秒。

然后,她毫无预兆往后倒。

说不跟酒鬼接吻的男人手已经伸过来揽住她的腰。

被揽回来,姜希雾挥手扇出去。

又是‘啪’的一声。

但比起在沈唯客厅里的那一耳光,没那么清脆。

这次是有些闷闷的脆。

扇完之后姜希雾缩回手,那是本能的心虚,但想到自己现在是醉鬼,啥都没自主意识,胆子又大起来,抬眸直视男人的目光。

司机在前面大气不敢出。

空气仿佛凝滞了那般。

对视间,姜希雾没从男人眼里看到怒火,只有审视,似乎在确认她到底是借着酒劲撒欢,还是借着酒劲报复。

姜希雾稳住心态,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中凑上去亲他唇角,瓮声瓮气说:“我不是酒鬼,我没醉。”

只有真正喝醉了的人才会强调自己没醉。

姜希雾这招用对了,男人眼里的审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深的浓稠,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钳住她的手腕:“喝醉就动手,谁教的坏毛病。”

姜希雾不承认:“我没动手,我动的是嘴。”

说完,又凑上去在男人嘴角亲了亲。

连着亲了几次,饶是傅寒屿再淡定,也被亲出了火,他松开她的手腕,“坐回去。”

姜希雾当没听见,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再打一巴掌。

至少打三巴掌她才能勉强解气。

“你腿上坐着更舒服。”她窝着不动,跟小猫似的,就差把自己蜷起来了。

傅寒屿垂眸瞧着,心脏一阵柔软,由她这么坐着,对司机说,“开车。”

司机启动车子,定位帝北庄园。

路途中姜希雾一直不太老实,四处点火,傅寒屿鲜少胡来,但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

车子开进庄园,司机迅速下车走开。

不一会停靠在喷水池旁边的车子有了动静。

姜希雾趁着男人上头,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这次没扇准,扇在了他下巴上。

手腕被钳制住,耳畔传来粗重的愠怒声,“打上瘾了是吧。”

姜希雾一把抱住傅寒屿脖颈,轻声说:“三叔,你不要联姻好不好。”

傅寒屿的怒火在这一瞬凝滞。

这是姜希雾第一次在傅寒屿面前提到他会联姻的事,他大概以为她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全傅家上下都知道。

姜希雾心里生出一丝难过,是真的难过,“至少不要是今年。”

傅寒屿抬手抚上姜希雾的后背:“不能是今年,明年就能接受了?”

姜希雾没说话。

至于为什么不能是今年,因为今年刚好还剩下三个月。

三个月后,舅舅就回来接她了。

等她离开,他以后想娶谁就娶谁,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话。”

抚在后背上的手移到了腰上。

姜希雾瓮声说:“明年……明年可以。”

话音刚落,停留在腰上的手用力掐住,姜希雾侧着缩了缩,但逃不开他掌心的桎梏。

耳畔是寒浸浸的声音:“今年不可以,明年就可以?”

他怎么生气了?姜希雾不明白他生哪门子气,她这么善解人意只要他三个月时间,他应该夸她才对嘛。

车门打开,姜希雾被抱下车。

她隐隐感觉男人的怒火没有消,心里一上一下的,直到被扔在主卧的大床上,她两眼一黑,知道今晚必然有得受。

只是被翻来覆去的时候,她总遗憾,最后那一巴掌怎么就没扇准呢……

“专心。”

一声提醒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传来。

姜希雾想起自己今晚是喝醉的人设,忍无可忍,一有机会就翻身做主。

不过翻了几次,没成功。

最后姜希雾放弃了。

……

次醒来已经上三竿。

姜希雾又一次发现身旁的男人还没走,她翻个身想悄摸爬起来,小心翼翼挪了半天发现傅寒屿睁开眼看她很久了。

姜希雾扬起笑:“三叔,早上好。”

傅寒屿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这眼神看得她心里毛毛的,脑海里不可避免回忆起昨晚装醉给他三巴掌的事……

想什么来什么,下一秒就听到傅寒屿问:“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吗?”

姜希雾小脸凝固。

记得,可太记得了,连挥手的力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她又没喝醉,没有断片这一说。

“昨晚啊……”姜希雾装得很像完全没印象那么回事,“我记得昨晚在唯唯家里喝了酒,醒来就在这了,难道我酒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傅寒屿伸手抓着姜希雾的手,将她拉过来。

姜希雾栽回床上,面前是傅寒屿放大的脸庞,“昨晚说的话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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