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然屁颠屁颠跟着周可甜进了房间。
一股清甜好闻的草莓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粉嫩的房间格调,可爱浪漫。
“你这个神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骗过了,但你休想骗过本小姐。”
周可甜冷眼瞪着张道然,声音警告,“这七天你最好给本小姐规规矩矩,胆敢有半分逾越,你就死定了!”
“你以为我稀罕?”
张道然不以为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不是为了帮师父他老人家了结因果,你请我进来我都不进。”
说着,张道然解腰间的裤带。
“你要什么!”
周可甜瞪大眼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要什么?”
张道然解开裤腰带,“麻溜的吧!”
“完事,我也能了结因果,你也自由了。”
“你流氓!”
周可甜声音羞怒,前一阵颤动。
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剪了你!”
“不就不,我还嫌浪费精气神呢。”
张道然系上裤腰带,“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再乱看,我就!”
周可甜手中的剪刀“咔嚓”作响。
“切,有什么了不起。”
张道然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一对F而已,道爷我又不是…”
好吧,他还真顶不住。
“本小姐去洗澡了,我警告你,不许偷看!”
“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周可甜声音威胁,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跟房间只有一层磨砂玻璃之隔。
“我又不是傻子,不看白不看!”
张道然脱鞋上床,坐在最佳的“观影”位置,透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周可甜的身材全貌。
伴着哗哗的流水声,张道然欣赏起“大片”。
“啧啧,这身材,我还是低估了啊。”
张道然一边欣赏“动作片”,一边连连赞叹。
就在这时,流水声戛然而止。
张道然赶忙转过身,盘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浴室的门被打开,周可甜裹着浴袍探出头来,“张道然你在嘛!”
张道然缓缓睁开眼睛,“有事?”
“你刚刚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信任呢!”
张道然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你没看见我正在修炼吗?”
“人与人之间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了么!”
“那你为什么流鼻血?”
周可甜不依不饶。
“你说我为什么流鼻血?还不是因为你!”
张道然声音不悦,“我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硬被你给打断了,差点走火…入魔。”
“要不是我的道行高,就不是流鼻血这么简单了。”
“哼!”
“最好是这样!”
周可甜冷哼一声,回到浴室。
再次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
张道然拿手纸擦了擦鼻血,转身看向磨砂玻璃,继续欣赏起“动作片”。
“啊!”
就在这时,浴室内传出一声喊叫。
张道然一个箭步冲进浴室。
就看见周可甜脚底一滑,身体向后倒去。
张道然赶忙伸手,一只手搂住周可甜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托起周可甜的大腿。
周可甜踮起脚尖,身体本能前倾,一把将张道然的脑袋埋进XX。
!好性福!
此刻的性福感,完全压过窒息。
“啊!”
“谁让你进来的!”
周可甜一把推开张道然,又羞又恼,“给我出去!”
“要不是我,你早就摔个鼻青脸肿了。”
张道然忿忿不平,“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赶我出去。”
“反正看都看了,要不我帮你搓搓背?”
“滚!”
“不搓就不搓呗,这么大火气什么。”
张道然恋恋不舍的退出浴室。
十分钟后。
周可甜穿着兔女郎睡衣从浴室走了出来,抄起房间的剪刀扑向张道然,“我剪了你!”
“你这只疯兔子发什么疯?”
张道然赶忙闪躲到一旁,“我怎么你了!”
“你还敢说!”
周可甜一脸羞怒,“本小姐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而且还……”
“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慌个鸡儿,多大点事。”
张道然一拍脯,“我娶你不就完了。”
“想得美,你一个要工作没工作,要车房没车房,要钱没钱的‘三无男’,凭什么娶本小姐!”
周可甜瞪着张道然,“虽然本小姐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它们却可以证明你的实力。”
“不就是车房钱吗?只要我想,唾手可得。”
“好啊,那你敢不敢跟本小姐打赌?”
“有何不敢!”
张道然挺起膛,双手背后,凭他的本事只要不是摘星星,捞月亮这样离谱的事,他都能办到。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周可甜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上钩了。
原本她想着暂时忍耐七天,但刚刚洗澡的事,她一刻都不想忍了!
恨不得立马让张道然滚蛋!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难以启齿。
刚刚张道然进浴室搂她,尤其是…
她竟然有种莫名的爽感!
若这个家伙真能赌赢,她也不是不可以…
周可甜摇了摇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
张道然这个,本小姐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答应我三件事,若你都能做到,本小姐就同意做你的女人。”
周可甜盯着张道然,话锋一转,“但若是你有一件做不到,就主动找退婚,离开周家!”
“No problem!”
张道然打个OK得手势,“说吧,第一件事让我做什么?”
“我现在是实习医生,月工资五千块钱,身为男人,一定要有赚钱养家的能力。”
“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明天能找到是我工资两倍的月薪,第一件事就算通过。”
“当然,要有正式的劳动合同才能作数。”
周可甜看向张道然,“怎么样,敢赌吗?”
“就这?”
张道然嘴角一撇,“看明天我轻松拿捏。”
“那本小姐拭目以待。”
周可甜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现在经济不景气,各行各业都卷得要死,想要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都不容易,又何谈工资过万!
即便撞大运找到了,也有试用期,她要求正式合同可不包括试用期。
此局,无解!
周可甜心里舒坦了,打了个哈欠,“本小姐困了,睡觉。”
说着,上床准备关灯。
张道然跟了上来。
“你上来什么?”
“废话,当然是睡觉了。”
周可甜瞪着张道然,“你不许在床上睡!”
“就一张床,我不睡床睡哪?”
张道然理直气壮。
“睡地板。”
“凭什么?”
张道然不服。
“就凭这个!”
周可甜抄起剪刀,咔咔作响。
“你这只疯兔子又发疯,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张道然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双被褥铺在地板上,倒头睡觉。
周可甜也关灯睡下。
下半夜两点多,张道然迷迷糊糊起夜放水。
从卫生间走出来,摸着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