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负700分。
弟弟890分，比满分还高出140分。
全家人都疯了，妈妈指着我的鼻子:"你怎么这么没用，看看你弟弟!"
我笑着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弟弟看到屏幕的瞬间，脸色煞白，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他歇斯底里地吼:"姐，你删了它，求你了!"
我往后一退，对着全家人说:"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他能考890分吗?"
高考成绩出来了。
我，沈月，负700分。
弟弟，沈阳，890分。
比满分还高出140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妈妈刘梅的尖叫声第一个划破了死寂。
「沈月你这个废物。」
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你怎么这么没用。」
「你看看你弟弟。你看看。」
爸爸沈志强坐在一旁，深深地叹了口气，烟一接一地抽。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月月，这次……这次真是太不像话了。」
亲戚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每一个都是来恭喜沈阳的，顺便，再用一种怜悯又鄙夷的语气，问一句我的成绩。
刘梅的嗓门很大。
「哎呀，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了，就是个废物。」
「我们家阳阳那才是天才，890分，省状元。」
在墙边，安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种场景，我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沈阳是天才，是全家的希望。
我是他的陪衬，是可有可无的影子。
他考第一，父母会大宴宾客。
我考第二，他们会说：「怎么就不能再努力一点，让你弟弟高兴高兴？」
他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我的东西，只要他看上了，就会变成他的。
包括我的分数。
沈阳挂了最后一个报喜的电话，被众星捧月地围在沙发中央。
他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一丝深蒂固的炫耀。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姐，没关系，考得不好就不好了。」
「以后我出人头地了，我养你。」
周围的亲戚立刻附和。
「阳阳真是懂事。」
「沈月，你有这么个弟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笑了。
终于，我笑了。
在这片压抑得让人窒息的空气里，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刘梅皱起眉头，呵斥道：「你笑什么笑，疯了吗？」
我没有理她。
我只是拿出手机，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点开了一个隐藏了很久的文件夹。
弟弟沈阳在看到我手机屏幕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从容，瞬间崩塌。
「姐。」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把它删了。」
「求你了，你快删了它。」
我往后一退，轻易地躲开了他。
他的歇斯底里，和我的平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全家人都惊呆了。
爸爸站了起来：「你们……你们这是在什么？」
我举起手机，对着客厅里所有的人。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他能考890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