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祁同伟的霸道里面,祁同伟看着自己老师一副心事重重的上车。
祁同伟的内心之中,这会已经七上八下了,很有可能,自己晋升副部的机会,就非常的渺茫了。
所以当高育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祁同伟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师,是不是我提名副部的事情,被新来的沙书记给否了?”
此刻的祁同伟非常的紧张,他现在47岁,这个时候如果上不去,那就算以后上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而且为了这个副部,他都亲自去巴结李达康和陈岩石了,如果不成,可能在沙瑞金这里,上位是不可能的了。
高育良有些疲惫的点点头,心事重重的开口道:“是啊,你的提名差点被否了,整个常委除了我之外,基本上都在笑话你。”
高育良说的是事实,祁同伟除了陆凯歌和军区那个,其他人都在笑话。
把祁同伟当笑话看,可偏偏祁同伟最搞笑。
而且祁同伟成副部是好事,但这里面的不明白,高育良想不通,这让他很不安心。
他也不知道沙瑞金打的是什么注意,为什么原本强势要否定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直接推祁同伟上位了。
祁同伟听着这话,内心可已经慌得要死了:“可是老师,我为了这个副部,做出来了这么多的努力…”
高育良听到这个,原本复杂的心情,瞬间就来气了:“够了,你现在还有脸说这个事。”
“你去陈岩石家里挖地,你还提醒李达康趁机强拆大风厂?”
“祁同伟,你能耐了啊,你既然这么能耐,你跟我什么,跟陈岩石和李达康,可比我有前途。”
“还有祁同伟,你说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能不能提前跟我通个气?”
“你现在,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高育良内心的那个气啊,如果不是李达康和沙瑞金说出来,他这个当老师的,还不知道祁同伟做了这些。
今天他高育良,可是面子里子都丢进了,但他还要为祁同伟做的蠢事,去和别人辩解。
面对高育良接二连三的指责,祁同伟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但同时神色中带着一些不服。
他这也是为了上副部,他觉得自己没错。
祁同伟急忙为自己辩解道:“老师,你也知道的,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要…”
高育良自然也看出来了祁同伟的想法,这下高育良更气了。
做了傻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做对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祁同伟的短见还没有任何的改变?
高育良声音有些愤怒的开口道:“怎么,你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很正确?”
“唯一的机会,你抓住了吗?我问你,你抓住了吗?”
“觉得挖挖地,觉得拆一个厂子,沙瑞金会高看你一眼?李达康会帮你投一票?”
“你觉得陈岩石会帮着你说话,你知不知道,沙瑞金在常委会上,就是先拿你挖地说的事。”
“他在问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是不是公安太闲了,一个公安厅长有时间在上班时间,去给一个老退休种地?”
“祁同伟,你厉害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心态,去给陈岩石挖地。”
“但你有脸去给陈岩石挖地吗?在汉东的这二十年,除了你知道陈岩石和沙瑞金关系后,你去过一次陈岩石家里面吗?”
“你和陈海可是同学,陈海出事你都没去医院看过陈海,你现在还有脸去给陈岩石挖地?”
“啊,我问你,你为十么前面不去?我叫你都不去?现在怎么知道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举动让我有多难堪。”
高育良今天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要不是他高育良能言善辩,今天只会更加惨淡的收场。
祁同伟想辩解,想为自己说说话,可他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想要为自己辩解:“老师,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结果这次,高育良都不给祁同伟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
同时又带着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太想要上位了?但这个位置,是那么容易上的吗?”
“还有,你觉得给李达康出个建议,放低姿态,他就能投你一票?”
“我告诉你,李达康把你给赵立春书记父亲哭坟这种十多年前的事情,都拿出来了说。”
“还有你建议强拆大风厂,同样也是李达康抖出来的。”
“所以,你想要认可,被李达康投票,可现在我问你,结果呢?”
“还有,陈岩石帮你说话,陈岩石的确为你说话了,他说你用党员的特权,用来巴结别人,讨好别人。”
高育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至于祁同伟以后认不认自己是这个老师,也不重要。
所以他现在要把今天受得气,给发泄出去,不然别的他难受。
是的,原本剧情中是没有这段的,但陈岩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次常委会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讲述党员的特权。
虽然没提祁同伟的名字,但也拿出来说了一句,以前某些人对我不冷不热,结果现在听到我和沙书记有关系,就来我家里锄地了,党员的特权,难道就是用来讨好别人吗?
祁同伟听到高育良的这话,整个人都傻了,这个和他想想的完全不一样。
直到这时候,祁同伟这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有些离谱。
上位副部级,并不是挖地,讨好别人就能上去的,他想的太简单了,而且自己的这种作为,把自己的老师放在火上烤。
祁同伟政治头脑不行,但认错的态度倒是积极:“老师,对不起…”
但高育良火发出去了,也不想听祁同伟的道歉:“祁副省长,我可不敢让你道歉,我就一小小的政法委书记,我怎么敢的呀。”
祁同伟想要说什么,可大脑突然宕机了,这幸福来的太快。
高育良看了看祁同伟,摇了摇头,对祁同伟很失望。
不过还是继续说了起来。“不过作为你的老师,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尽快把你们村里快要吃上皇粮的野狗,以最快的速度清除。”
“同时,以后约束好你们村里的人,不要做事无法无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事已经上了常委会。”
“还有,把山水集团中的把柄处理净,相信这半个月,你的考核和任命,就会下来。”
“最后,我恭喜你啊,我们汉东省的副省长。”
高育良说完这话,也懒得看祁同伟,直接开门下车,反正今天过后,祁同伟又不归他管,爱咋咋地吧。
他说这些,就是为了防止以后出事,不要连累他就行。
以前,他高育良对祁同伟有利用,也有提拔任用,有知遇之恩,也有提携教导之恩。
他利用祁同伟,祁同伟也同样不止一次的坑过他,现在算扯平了。
这种说了不听,听了不改,改了还改错,重复循环的人,尽早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所以论迹不论心,但总归是拉着祁同伟在往高处走,但奈何祁同伟已经不是烂泥,是一坨大变。
尤其是上位副部级之后,这里面的头头道道多的事,他已经教了祁同伟太多次,都心累了,祁同伟依旧犯病,而且是循环往复的犯病。
所以正好,借着这次的机会,摆脱祁同伟也好,互不亏欠,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