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什么,难不成还有宝贝不成?”
陈若兰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顿时好奇。
陈二牛嘿嘿笑了几声,“还真的有宝贝,你看好了。”
说着,他卸下背后的竹篓,从里面拿出了那只百年野山参。
“二牛,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个野萝卜?”
陈若兰紧张的看向陈二牛,生怕他又犯起了傻病!
陈二牛无语至极,但转念一想,陈若兰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女孩,不认识野山参也是情理之中!
他笑着解释道,“姐,这不是什么野萝卜,是野山参!”
“什么,这就是野山参啊!”
陈若兰盯着野山参,来来打量了好几遍,这才发现和野萝卜确实不一样!
虽然不认识野山参,但是她也听说过,这东西十分的珍贵!
“二牛,还真的让你找到宝贝了,这下那一万块钱,可有着落了!”
言语之间,充满了喜悦。
陈二牛笑道,“姐,这可是百年的野山参,能卖几十万呢!”
“几十…万?”
陈若兰漂亮的眼睛,瞪的又圆又大,“二牛,你不会骗姐吧,就这东西,能卖那么多钱?”
“当然,百年野山参,具有益气延年,起死回生的神奇疗效,是天地间的珍宝,可遇不可求!”
陈二牛虽然傻了十年,但是他出生于名门世家,从小就对这些知识耳濡目染。
在他印象之中,十年前,百年野山参的价格就高达十几万,现在更应该是水涨船高,一株难求了!
陈若兰听着陈二牛侃侃而谈,心想这傻弟弟,懂得东西可真不少,真是士别三,刮目相看了!
“二牛,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我不踏实,要不现在就去镇上卖了吧。”
陈二牛见天色尚早,点点头说道,“行,正好我也把这野猪,拿到醉仙楼去卖了,天气炎热,家里又没有冰箱,放一晚上就坏掉了。”
他看着地上庞大的野猪,心中有些犯难,家里仅有一辆自行车,本无法驮的动这么重的东西。
这时,他想起王春花的家里,有一辆三轮车,便说道,”姐,我去借辆三轮车,马上回来。”
打开院门,向着王春花的家里走去。
刚走到她家的院子前,就听见屋内传来王春花愤怒的叫喊声。
“刘,你当老娘是什么人,你赶紧给我滚!”
紧接着,刘流里流气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春花,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个低保户的名额,是我求着大哥才给你争取到的!
我是看你一个寡妇,生活艰难,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照顾你,你可别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滚,老娘用不着你的施舍,拿着你的低保户名额,滚出我的家!”
“臭娘们,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是村长的弟弟,只要是我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刘见利诱未成,顿时露出了真实丑陋的面目,冲过去一把抱住王春花,准备霸王硬上弓。
“刘,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把你的脏手,从老娘身上拿下去!”
王春花拼命的反抗,奈何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是一个成年壮男子的对手!
挣扎了几下,便被压倒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扯成了碎片,旖旎的春光,瞬间暴露了出来。
无奈之下,她只有高声呼救,“来人啊,救命啊···”
“呵呵,别费力气了,你家周围的几户邻居都没人,叫破喉咙也没人听的见!”
刘有恃无恐,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呵呵,春花妹子,只要你乖乖的从了我,我保证你以后,在村里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过苦子了!”
刘一边,一边伸手解下自己的裤腰带。
“刘,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
王春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过了脸颊!
紧要关头,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冲了进来,对着刘,就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
接着抡起一脚,把他踹飞到了墙角里。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被打的头晕脑胀,满眼星光!
等他回过了神,就见身前站着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正是陈二牛!
“傻…子,你敢打我!”
刘难以置信,他可是堂堂村长的亲兄弟,居然会被一个傻子给揍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陈二牛还没解气,冲过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吆,哎吆,疼死我了…傻子,你别打了!”
刘抱着头,缩在墙角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狗东西,你也知道疼?你欺负老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他们的感受呢?”
陈二牛越打越气愤,拳头像暴风骤雨一样,落在了刘的身上。
“二牛,快住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王春花见形势不对,连忙扑过来,用尽力气拉着陈二牛。
“嫂子,你放开我!今天我要替民除害,打死这个畜生!”
“不行!二牛,你打死他,自己也会惹上官司的,你快住手啊···”
王春花眼看拉不住他,顾不上危险,伸开双臂,挡在了刘的前面。
陈二牛大惊,连忙收住了拳头。
“刘,你还不快滚!”
趁着这个间隙,王春花连忙冲着身后,大叫了一声。
“是,是,我这就滚!”
刘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他顾不上提起裤子,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
陈二牛这时冷静了下来,心里也有些后怕,如果真的失手将刘打死了,自己还要遭受牢狱之灾,那真是不值!
“二牛,你没事了吧?”
王春花见他恢复了正常,这才放下了心。
刚才陈二牛就像一头暴怒的公牛,着实把她吓的不轻!
“嫂子,我没事了。”
陈二牛看着面前的女人,一阵心猿意马!
此时的王春花,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细腻白净的肌肤,完全暴展现在眼前!
尤其前两团沉甸甸的肉馒头,距离陈二牛的鼻尖,只有一步之遥,散发着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