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目光在岳不群脸上盯了一阵,忽地笑道,
“岳先生年纪非小,好不晓事。辟邪剑谱神功无敌,我岂能白送给你?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
岳不群强抑住中恶气,尽量保持平和,
“李少侠,岳某已完全准备好修炼辟邪剑法,结果你说不给我了……”
李少白连忙摇手,
“哈哈,岳先生错会我意思了。辟邪剑谱还是会给岳先生的。”
岳不群脸色茫然,摇摇头道,“恕岳某实在不懂少侠意思!”
李少白摇头道,“岳先生笨啊!辟邪剑谱此种绝妙神功,我岂会轻易交予旁人?先生想要获取,拿你最珍贵的东西交换才行。”
“哦……”岳不群这才醒悟,“原来少侠是要我拿东西交换!没问题!我华山派有一部紫霞功,堪称内功一流心法,修成后紫气盘旋,无坚不摧,我可拿此物与先生交换。”
“紫霞功?垃圾功法而已,想换我辟邪剑谱,做梦想屁吃呢!”
“我华山剑法讲究以奇取胜,剑招精妙,可换否?”
“切,华山剑法厉害,岳先生你也不会看上辟邪剑谱吧,不换!”
“紫霞功和华山剑法一起,换一部辟邪剑谱呢?”
李少白摆摆手,“这么说吧,就是你把华山派所有武功捆在一起,跟我换我也不换。”
岳不群深深皱起眉头,脸现为难之色,
“李先生,这岳某就不懂了,你到底想换什么,可否明言。”
李少白看着岳不群,觉得还是不稳妥,继续加buff,
“岳先生,我问你,你真的什么都跟我换?”
“什么都换!”岳不群态度坚定。
“如果不是某物,而是人呢?”
岳不群微愣,“人?没问题!李少侠想换我华山派的谁,尽管说就是。”
李少白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出,
“宁中则,宁女侠!”
岳不群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这,这个……”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李少白微笑道,
“岳掌门只需说服宁女侠,我便将这旷世绝学辟邪剑谱,双手奉上!”
岳不群怒目相向,又红温了!
李少白给他分析形势,“岳掌门,这不丢人!你想,你为了华山派振兴,不惜连男人都不当,牺牲如此之大。宁女侠乃是华山派一员,又是华山重要人物,为了振兴华山,她做出些牺牲,不也是理所当然?”
“更为关键的是,岳掌门如今,与宁女侠已是名存实亡,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懂,岳掌门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岳不群神色略微迟疑。
李少白也不打扰他,由他自己去想通透,口中只是念到,
“一个是绝世武功,一个是没有价值的夫人,孰轻孰重,某些人自己掂量……”
……
良久之后……
岳不群长叹一声,“了!”
他看向李少白,正色道,“我答应了!”
李少白鼓掌称善,“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岳掌门果断做出决定,实乃高人也!”
岳不群挣扎起身,“我这就去跟她说。”
“等等!”李少白手指捏着一颗药丸,“来,张开嘴,把这颗药吃下!”
“什么!?不吃,我不吃你药!”
那颗药黄豆大小,略显黄色,药味儿辛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药。
吃不吃药,可由不得他岳不群说了算。
李少白捏住他下巴,手指一弹,那颗药丸直落岳不群口中,顺着他喉咙划入到腹内。
“你,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岳不群满脸惊恐!
“没什么,一颗三尸脑神丹而已。”李少白轻描淡写答道。
“什么,三尸脑神丹!?你,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岳掌门此言差矣!我自始至终,始终是抱着帮你的心态,你如此说,岂不寒了我的一片心意!”
“胡说,胡说八道!你给我吃三尸脑神丹这种歹毒药物,还说为我好,骗鬼呢吧!”
李少白轻叹口气,
“岳掌门好不晓事!我虽年纪小,可也听说过岳掌门最是反复无常,你得到辟邪剑谱后爽约,我找谁说理去?”
“三尸脑神丹就不一样了!这颗脑神丹服下,我便可完全信任岳先生,之后再无顾忌,咱们之间的事也更有效率。岳掌门早修成神功,江湖中大展手脚,我也得偿所愿……”
“对咱们两个来说,三尸脑神丹绝非毒药,而是你我之间信誉保证,一颗丹药便可解决彼此信任问题,简单有效!”
“岳掌门,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有没有道理岳不群不知道,他头晕是真的!
“哎……”
岳不群长叹口气,“由得少侠怎么说,我认命就是!”
两人商量了一阵办成此事办法。
不到盏茶时分,二人商量妥当,
岳不群走出房间,去找宁中则。
……
宁中则正在令狐冲房间内。
大弟子伤势好转,宁中则心内欢喜!
华山派这些年来,一直多灾多难,所遇之事尽皆堵心,似这般顺遂之事实属罕有。
宁中则甚至期盼,希望华山派以此事为契机,从此顺风顺水,安然渡过各种劫难。
“师妹,你快出来,快!”
宁中则猛地听到师兄岳不群在外叫他,语气颇为急迫!
她心猛地一沉,飞身站起,走到房门外面。
岳不群脸色很差,略有苍白,微微有些气喘,神情急迫!
“师兄,怎地了?”宁中则问道。
“李少侠,他,他……”岳不群吞吞吐吐。
“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宁中则略有些急。
“他,他中毒了!”
“什么!?”宁中则瞪大眼睛,满脸狐疑,
“李少侠所中了何毒?状况如何?”
岳不群沉着脸,“他满脸通红,皮肤滚烫,情况不大妙。”
“走,咱们去看看!”
岳不群当先领路,宁中则在后跟随,直朝岳不群房间走去。
“李少侠在我们这里好好的,怎会中毒?是谁给他下的毒?”
“我也不清楚。我出去片刻,等我回来,他已经那样了,我本没有察觉到谁曾来过。”
“奇怪!谁这么大本事,跑到我华山派下了毒,连踪迹都没留下!”宁中则满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