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不傻。
打老远就瞧见秦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并排走着,还有说有笑的,他心里的酸水就咕嘟咕嘟往外冒。
以往上下班,能和秦姐聊一路,这一整天都倍儿有精神。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孙子,敢打我秦姐的主意!
这才以貌似开玩笑,实则是打探的口吻说了出来。
听完秦淮茹的介绍,知道这是新邻居后,傻柱不以为意,瞬间就抓住了重点。
“去医务室?哎哟喂,秦姐,你受伤了!严重吗?你怎么没去食堂找我啊...”
看到秦淮茹一条胳膊上缠着绷带,傻柱下意识的就想拉过来瞧瞧。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就是加工零件的时候,不小心划了道口子,小王大夫给我包扎好了。”
秦淮茹笑骂着,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别打岔,我给介绍一下,大业,这是何雨柱,外号叫傻柱,是咱们厂三食堂的大厨,也是住咱们一个院儿的,别看说话不着调,人挺好的...”
啧啧,看着傻柱那眼里满是秦淮茹的舔狗模样,王大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傻柱啊傻柱,秦淮茹这波大劫你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替你消灾除难吧!
当即朝傻柱伸出手,王大业客气的说道。
“柱子哥,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叫王大业,以后你叫我大业就行...”
此刻傻柱的视线才从秦淮茹身上挪开,仔细打眼一瞧王大业。
嘿,这小子是吃什么长的?
以前听说书先生说过,有句词儿怎么说来着?
对,好像是啥貌比潘安,颜如宋玉。
呸,小白脸,没好心眼,看着就不碍眼,以后可得让秦姐离他远点。
傻柱笑眯眯的伸出手,和王大业握在了一起,打算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哈哈,大业你还挺上道,没叫我外号...大业...大爷,嘿!你小子占我便宜是吧?”
傻柱天天切墩抡大勺,手上的力气可不小。
本来打算用三分力,让这小白脸吃个暗亏,没想到还敢耍自己,那就饶不了你了。
当下就不留余力,握着王大业的手就开始发力。
嗯?怎么握着和铁块一样,这小子还面不改色的?
难道是我今天没吃饱,手上没力气了?
不应该啊?
就在傻柱纳闷时,王大业猛然发力,握着傻柱的手一使劲,傻柱就感觉对方的手好似轧钢机一样。
“疼...疼....快撒手...”
当着秦淮茹和周围工友的面,傻柱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下。
可谁料这小子手劲儿太大了,再不求饶自己的手怕是要废了。
自己可是厨子,手废了那不就全歇菜了。
在一旁瞧着的秦淮茹,有点忍俊不禁。
傻柱求饶的时候可不多见,没想到小王大夫看着不胖,劲儿倒是不小。
当即笑着打着圆场,分开两人。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你俩怎么和孩子一样呢,刚见面就闹笑...”
“大业,你别见怪,傻柱吧就这德行,跟谁都爱开玩笑...”
甩着被捏的有些红肿的手,傻柱委屈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我的秦姐哎,你还向着他说话。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手劲儿有多大,再晚一秒就能把我手给捏碎了。
吃了亏但嘴上可不饶人,傻柱忿忿不平的冲着秦淮茹说道。
“秦姐,这可真不是我不讲理,你听听,大业,大爷,是不是这小子占我便宜?”
此刻才回过味儿来的秦淮茹,也意识到问题所在,白了一眼王大业。
“大...小王大夫,你也真是的,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
这可不行,怎么还平白污人清白呢?王大业赶忙叫起屈来。
“名字都是爹妈给起的,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大业有成就大业,开创大业的寓意,同学老师都一直这么叫我,怎么就不好了?”
“给,你们看看,我是不是叫王大业!”
接过王大业递过来的工作证,秦淮茹和傻柱面面相觑,难道真是他俩想多了?
王大业神情落寞,语气萧瑟的喃喃道。
“唉,世风下,人心不古呐,没曾想因为我的名字,让秦姐和柱子哥你们误会了,我赶明儿就去派出所改名字...”
“不用,大业,是姐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哈,你不用改名字...傻柱,快给大业道歉,都是因为你...”
轻轻拍了拍王大业的肩膀,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朝着傻柱说道。
用手指了下自己,“什么?让我道歉?凭什么?”,傻柱郁闷了。
这小白脸能说会道的,三言两语就让秦姐对自己改变了态度。
秦姐,你变了!
“好啊,人家大业没招你没惹你,好好的跟你打个招呼,别以为刚才你使坏我不知道,要是你不道歉,我就...我就找一大爷给评评理...”
眼看秦姐话说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傻柱才不情不愿的,和蚊子哼哼一样,嘟囔着说了一句。
“...对不起...”
对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王大业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哪有几句话说不着就人全家,灭人满门的?
和谐社会,戾气不要那么大嘛!
不然就凭傻柱和许大茂天天掐架,不知道早就死多少回了。
“算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是邻居还在一个厂子里上班,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儿闹得不愉快...”
“不过,柱子哥,听秦姐说你是食堂的大厨,那做菜的手艺肯定没的说吧?”
本来还有点闷闷不乐的傻柱,听王大业提起自己的看家本领,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那还用你说,不是我吹,我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厂里有招待开小灶都要请我过去掌勺...”
“是吧,我这今天刚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口福,能尝尝柱子哥你做的菜了...”
“嗨,爷们就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只要你能搞到食材,满汉全席我都能给你做出来,瞧见没,这俩饭盒里可都是硬菜...”
“那感情好,我看择不如撞,一会儿我去菜市场再买点肉和菜,今晚咱们整两盅咋样?”
“行啊,不过你可别学阎老抠,就拿两瓣蒜过来啊,不然我可不让你进门...”
“阎老抠是谁?哪有就拿两瓣蒜上门吃饭的,我肯定不能够...”
“阎老抠是咱们院儿里的三大爷,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看着刚才还差点打起来的两人,现在又和好哥们一样勾肩搭背,商量晚上凑一块喝酒。
笑着摇摇头,秦淮茹小跑几步凑了过去。
“傻柱,大业,晚上姐也去凑个热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