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的京市,华灯溢彩。
秦蔓攥着被单,失神地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突然发现,她成为陆眷的情人竟然快5年了……
陆誊刚从浴室出来,电话就响了。
秦蔓靠在床头,看着陆誊毫无顾忌的接起电话。
舒然娇俏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不知道秦导师明天会不会给我放假,你先别给我安排什么活动。”
陆誊语气宠溺:“好,都听你的,不过……”
他看向秦蔓:“我想你们导师不会那么不近人情。”
秦蔓神色平静,起身往浴室走,就像眼前这一切跟她无关。
陆誊眸色沉了沉,对电话里说:“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放下手机,他跟上秦蔓。
秦蔓在洗脸,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浴室里迷蒙的光,照在她恢复冷淡的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陆誊看着她,饶有兴趣的开口:“你的学生知不知道堂堂秦教授私下是这幅样子?”
秦蔓心里一颤,不过一瞬,她轻扯嘴角。
“那舒然见过她的未婚夫现在这幅样子么?”
陆誊神情骤变,厌恶毫不遮掩:“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心底乍然的刺痛让秦蔓嘴角笑意僵住。
她沉默下来。
陆眷淡淡道:“记得给舒然放假。”
说完,他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内随即冷寂。
秦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肌肤上满是痕迹,小腹处却违和的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那条疤痕,眼里闪过一丝苦涩。
她对陆誊而言,只是玩物。
从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拿自己换弟弟的救命钱开始,一切就脱了轨。
或许……只有等陆誊和舒然结婚后,这段畸形关系才能宣告结束。
走出浴室,秦蔓才发现秦父给她发了短信。
——生快乐,蔓蔓,周末记得回家吃饭。
秦蔓回了个‘好’,才发现时针划过十二点。
是了,今天不仅是舒然的生,也是她的……
第二天,京大生物研究院。
秦蔓穿着工作服,翻动着手中的数据表,眉头越皱越紧:“参与临床试验的四区为什么没有结果反馈过来?”
副手赵焘查了查才道:“是那个叫舒然的助理今天突然请假前没有提交报告。”
秦蔓一顿。
赵焘直皱眉:“看在方的面子上让她进了,没想到是这种废物。”
赵焘又看看秦蔓,随即试探开口:“秦教授,有一家公司在跟我们接洽,他们愿意出高于陆氏两倍的价格我们的。”
秦蔓却摇头:“推了吧,实验室不能主动毁约。”
“可是对面负责人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
秦蔓皱起眉,看着一脸为难的赵焘,只好说。
“下不为例。”
会客室。
秦蔓推开门,当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不由一愣。
蒋胜洲笑得温柔:“秦蔓,好久不见。”
秦蔓稳住情绪,跟他握了握手,直接开口:“抱歉,这个恐怕无法更改方。”
蒋胜洲一怔,无奈道:“秦蔓,你还是那么不讲人情。”
秦蔓一脸认真:“工作不可以当做人情。”
蒋胜洲定定看着她:“哪怕是前男友的人情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