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皇宫内漫无目的地走着,脑袋放的很空,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道影子。
几乎是一息之间,她被人捂了嘴,劫到了假山之后。
男人的动作强劲有力,她有片刻的愣神,白心瞳的意识瞬间回笼,她沉下了脸,肘部狠狠地朝身后之人的腹部撞去,那人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还击,下意识地便松了手。
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她再狠狠地踩住了那人的脚,她转身,将人押下,重重地按着。
身后之人闷哼了一声,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本着少说多做的原则,白心瞳一句话也没讲,只等着对方开口。
“你谋啊!”白心瞳只听到了这么一道压得不能再低却有些急迫和恼羞成怒的声音。
这语调,不像是敌人。
白心瞳松开了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她可以猜。
白心瞳佯怒道,“你从背后这么来一出是想吓唬谁呢!”
语气像是两个认识许久的老友。
男子脸色不善,“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这样白心瞳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和女配认识。
“真没想到太后娘娘叫来帮我的人是你,你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出……太后娘娘是叫你来帮我,不是叫你来害我的吧。”
他瞥了她一眼,“不过是试探试探你的警惕性罢了。”
白心瞳做出一副不想理他的姿态,不再说话了,多说多错,这种时候,沉默是金。
“怎么,真吓到你了?”男人的一双桃花眼异常勾人,容颜妖孽邪肆,显得风流不羁,白心瞳打量了他许久,感觉他生了一张妖孽的脸,却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见他与自己走得这么近,说话的气息都喷到她脸上了,她斜睨了他一眼,“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我们很熟吗?”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你现在是在告诉我,我们不熟?”
看着他这一副指责渣女一般的表情,白心瞳的心里一个咯噔。
这女配她不是喜欢男主吗,不会还有什么桃花债吧?
但如今这个情况,白心瞳没别的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我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为了我们彼此的名声,你得离我远一点。”
男人双手抱,一副被她抛弃的可怜虫模样。
“怎么,当初还请我给你支招,问我怎么才能讨得皇帝的欢心,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心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惊了。
只是好在她绷住了脸,没露出什么端倪,她僵着张脸,强行面瘫。
“这种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男人轻瞥了她一眼,“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话题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白心瞳强行转移了话题,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太后娘娘叫我们做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难道我们不该先想想替她救人还能不被皇上发现的方法吗?”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她道,“你不会真的打算救人吧,救人多麻烦,了还简单些,这两个人每天都要吃东西,往他们饭食里加点料,他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白心瞳的嘴角抽了抽。
……那您可真棒。
“是,你说什么都对,只是,我不想戮太重,所以能救人的话,还是不要背上两条人命吧。”
司徒穆瞥了她一眼,“随便你吧,这么给自己找麻烦,你死了我可不管,这两个人对太后已经没用了,按她的意思,直接除掉便可,不要自找麻烦,至于怎么在里头下手,我会想办法。”
白心瞳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就这么放弃了两条人命?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意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司徒大人怎么在这儿?太后娘娘想见您呢。”
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鎏惜远远地迎了上来,在白心瞳回神之时,眼前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影子。
白心瞳想起了他方才的话,手还有些发凉。
白心瞳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在这个宫中,姓司徒的人就那么一个,太后的宠臣,司徒穆。
暴君的落跑小甜妻……是一本被作者太监的小说,本没有提及这个男人的结局,所以白心瞳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但据作者在小说里埋下的那些伏笔,这个男人绝对不像看起来的这样简单……
白心瞳揉了揉隐痛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