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楼下的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安静地站在路边,慢慢吃着。
他的眼神看似平静,实则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这是他十九年手生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是在最安全的环境里,他也会时刻保持警惕,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预判所有可能的危险。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路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两个便衣警察,正在观察着过往的行人。
他看到了小区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警方的协查通报,上面印着天罚执道者的模拟画像,还有悬赏通告。
他看到了菜市场里,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挨家挨户地走访,排查流动人口。
全城搜捕,还在继续。
可他们,就算是从林默的面前走过,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敛息术不仅能隐藏他的气息,还能完美地收敛他的存在感,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他,本不会把他和那个人不眨眼的天罚执道者,联系在一起。
林默吃完了早餐,把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走进了菜市场,准备买点菜。
他现在的生活,很简单。
白天,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做一些零散的,代驾、快递分拣、便利店夜班,体验着普通人的常。
晚上,收集那些恶徒的信息,制定处决计划,执行天罚。
一半烟火人间,一半黑暗执道。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默推着一个小推车,在蔬菜摊前,安静地挑着西红柿和青菜,动作熟练。
脱离幽阁的这几个月,他已经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打理自己的生活,不再是那个只会人的工具。
就在他挑完菜,准备付钱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争执声。
“小姑娘,你这钱不对啊!我这一斤排骨35块钱,你这两斤七两,一共94块5,你就给我50块钱?哪有你这么买东西的?”
肉摊的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对着面前的女生说道,语气很不好。
那个女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净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白皙,眉眼净,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带着一股学生气。
此刻,她的脸涨得通红,手里拿着一张50块钱,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肉摊老板,小声地说道:“老板,不对啊,我刚才明明只要了一斤,你怎么给我切了两斤多?我一个人吃不完,而且我没带那么多钱。”
“切都切下来了,你不要我卖给谁?”肉摊老板眼睛一瞪,语气蛮横地说道,“我这摊子,切下来就必须买!今天这排骨,你必须拿走!94块5,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别想走!”
女生的眼睛都红了,咬着嘴唇,看着老板,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我明明说的只要一斤,是你自己切多了,怎么能强买强卖呢?”
“我强买强卖?”肉摊老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近女生,语气凶狠,“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在这里摆摊十几年了,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今天要是不付钱,我就喊市场管理过来,说你吃霸王餐!”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但是没有人敢上前说话。
这个肉摊老板,在菜市场里出了名的蛮横,经常缺斤短两,强买强卖,周围的摊贩都不敢惹他,更别说普通的顾客了。
女生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泛起了泪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今天出门着急,手机和钱包都落在了出租屋里,身上只带了50块钱现金,本来只想买一斤排骨,回去炖汤喝,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
就在肉摊老板伸手,想要去抢女生手里的50块钱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很普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可力气却大得离谱。
肉摊老板的手腕,被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让他瞬间变了脸色,痛呼出声:“啊!痛!放手!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林默站在了女生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肉摊老板,声音冷淡地开口:“她说了,只要一斤。你切多了,是你的问题,不是她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周围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肉摊老板看着林默,虽然林默看起来瘦瘦高高的,没什么威慑力,可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渊一样,看得他心里莫名的发毛,手腕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可他在菜市场里横惯了,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林默,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做生意,关你屁事?赶紧给我放手!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着,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案板上的剔骨刀,对着林默,威胁道:“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赶紧滚!少他妈多管闲事!”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那个女生,也吓得脸色惨白,拉了拉林默的衣角,小声地说道:“算了,谢谢你,要不……我还是付钱吧。”
林默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手。
他看着肉摊老板手里的剔骨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程度的威胁,在他眼里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他见过的刀,见过的威胁,比这个狠一百倍,一千倍。
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肉摊老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里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疼得蜷缩在了地上,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惨白,浑身不停的颤抖。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林默缓缓松开了手,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他看着地上的肉摊老板,冷淡地开口:“强买强卖,缺斤短两,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
“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就不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怒气,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地上的肉摊老板,疼得浑身发抖,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敢下死手。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偷偷地鼓起了掌。
这个肉摊老板,欺负人很久了,终于有人出来治他了。
林默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转身看向身后的女生,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女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看着林默,眼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惊魂未定,小声地说道:“我没事,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好听,带着一丝江南女生的温柔。
林默看着她的脸,微微愣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女生,他认识。
或者说,见过。
她就是三个月前,鬼手给他下达任务,要他掉的那个女大学生,苏清月。
那个无意间拍到了幽阁和滨海市权贵灰色交易的证据,差点被灭口的女生。
也是因为她,林默才彻底和幽阁撕破脸,最终覆灭了整个幽阁,觉醒了系统。
林默之前,只在资料里见过她的照片,从来没有见过本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遇到她。
苏清月看着林默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再次开口道:“真的谢谢你,我叫苏清月,就住在这个小区里。你也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吗?我好像之前在楼下见过你。”
“嗯。”林默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淡,“我叫林默,住隔壁单元。”
“原来我们是邻居啊!”苏清月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净的笑容,像是雨后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清澈,“太巧了!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早餐吧?或者我把钱赔给你?你刚才……”
她看着地上蜷缩着的肉摊老板,有些担心地说道。
她怕那个肉摊老板,事后找林默的麻烦。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他不敢。”
他说的是实话。
以他的手段,只要那个肉摊老板,还有一点脑子,就绝对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连这个菜市场,都不敢再待下去。
苏清月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生,话很少,看起来冷冷的,不爱说话,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刚才那个肉摊老板那么凶,拿着刀威胁人,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那……那我加你个微信吧?”苏清月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找我。我是滨海大学法律系的学生,要是你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我都可以帮你。”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真诚,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和她互加了微信。
苏清月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昵称就叫清月。
加完微信,苏清月对着林默,再次鞠了一躬,认真地说道:“林默,真的谢谢你。”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苏清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接起了电话。
林默的听力,远超常人。
哪怕苏清月走出去了十几米,电话里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电话里,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的声音,语气嚣张,带着威胁:“苏清月,你他妈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告诉你,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们天天去你学校找你,让你在滨海大学待不下去!”
“还有,别想着报警,没用的!我们老板说了,在滨海市,没人能护着你!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清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咬着牙,对着电话说道:“我已经把东西交给警方了,你们别再来找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哈!”电话里的男人,发出了嚣张的大笑,“你报啊!你看警察管不管用?上次你报警,我们不还是好好的?苏清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三天之内,不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去找你爸妈,把你的那些照片,发给他们看看!”
话音落下,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清月拿着手机,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眼里泛起了泪光,脸上满是无助和恐惧。
她以为,幽阁覆灭了,那些人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可没想到,那些和幽阁勾结的权贵,依旧没有放过她,一直在派人威胁她,扰她,她交出手里的证据。
她报过警,可那些人很狡猾,每次都抓不到现行,警察也只能口头警告,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甚至不敢住在学校宿舍里,怕那些人找到学校,给她带来麻烦,只能搬出来,租住在这个老旧小区里。
可就算是这样,那些人还是阴魂不散。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苏清月无助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知道,那些威胁她的人,是谁的人。
就是当初和幽阁勾结,做灰色交易的那个滨海市的权贵,副区长刘洪涛。
当初鬼手要苏清月,就是刘洪涛下的命令。
现在幽阁覆灭了,刘洪涛却依旧逍遥法外,还在派人威胁苏清月,想要销毁证据。
林默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洪涛的名字,被他记在了心里。
等处理完这个代孕团伙,下一个,就是他。
苏清月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过身,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林默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林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有人威胁你?”
苏清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看出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点小麻烦,我能解决的。”
她不想给林默再添麻烦了,他已经帮了自己一次了。
而且这件事,牵扯太大了,对方是有权有势的副区长,她不想把林默也拉进这个泥潭里。
林默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没有再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是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苏清月的心里,猛地一暖,看着林默,眼里泛起了泪光,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林默。”
她长这么大,除了去世的父母,很少有人这样,不问缘由,就说要帮她。
尤其是在她被那些人威胁,所有人都劝她把东西交出去,明哲保身的时候,林默的这句话,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两人一起,走出了菜市场,往小区走去。
路上,苏清月和林默聊着天,大多都是苏清月在说,林默在听,偶尔应一两句。
苏清月说,她是滨海大学法律系大三的学生,从小就想当一名律师,维护公平正义,给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她说,她现在在一家律所实习,每天都要处理很多案子,见过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见过很多走投无路的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林默,小声地问道:“林默,你知道那个天罚执道者吗?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
林默的脚步,微微一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知道。”
“我最近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苏清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矛盾和纠结,开口说道,“赵天宇做的那些事,确实该死,他毁了一个家庭,却靠着钱和权逍遥法外,法律都制裁不了他。”
“从情感上来说,我觉得天罚执道者,给受害者家属讨回了公道,是对的。”
“可是从法律上来说,他的行为,是故意人,是对法律的公然挑衅。哪怕他的初衷是好的,可私刑,终究是不对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就可以随意人,那整个社会的秩序,就乱了。”
她的眼里,满是迷茫和矛盾。
她学了七年的法律,一直坚信,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的唯一底线。
可现实里,她见过太多太多,法律无法制裁的恶,见过太多太多,走投无路的受害者。
而天罚执道者的出现,就像一把双刃剑,一边给那些受害者带来了公道,一边又在践踏她一直信奉的法律底线。
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迷茫,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当法律本身,无法给受害者公道,无法惩戒作恶者的时候,你觉得,那些走投无路的人,该怎么办?”
苏清月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想说可以上诉,可以找证据,可以走法律程序。
可她自己也知道,很多时候,证据被销毁了,对方有权有势,买通了所有的关系,法律程序,本走不通。
那些受害者,除了绝望,什么都没有。
林默看着她愣住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法律的初衷,是惩恶扬善,守护公道。如果它做不到这一点,那总会有人,用自己的方式,去做到。”
说完,他对着苏清月点了点头,说道:“我到了,先上去了。”
然后,转身走进了单元楼,留下苏清月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很久,眼里的迷茫越来越深。
林默回到出租屋,关上门,靠在门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清月的话,他不是没想过。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挑战法律的权威,是在走钢丝。
可他没得选。
那些恶徒,已经钻了法律的空子,逃脱了制裁,依旧在伤害无辜的人。
他不站出来,那些受害者,就永远等不到公道。
他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的道,从来都不是维护法律的程序正义。
他要的,是结果的正义。
是让每一个作恶者,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让每一个受害者,都能得到迟到的公道。
晚上八点,滨海市的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下来。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整座城市,陷入了夜晚的喧嚣之中。
而此时的互联网,已经因为一条刚刚发布的短视频,彻底炸开了锅。
发布视频的账号,正是那个让全网疯狂,让滨海警方焦头烂额的——天罚执道者。
距离他上一次发布视频,过去了不到48小时。
而这一次的视频,比上一次的处决令,冲击力更强,更震撼,也更让全网愤怒。
视频的开头,依旧是纯黑的背景,没有任何多余的画面。
一行白色的、冰冷的文字,缓缓浮现:天罚昭彰,疏而不漏。
紧接着,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张年轻女生的照片,正是给林默发私信的小敏。照片里的她,原本青春靓丽,笑容灿烂,可后面的照片里,她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瘦骨嶙峋,眼里满是绝望,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然后,是她的哭诉录音,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视频:
“我今年21岁,被他们骗去捐卵,强制取卵,导致我终身不孕,他们还拘禁我,打我,拿我的威胁我……我报警了,可警察说证据不足,管不了他们……”
“他们毁了我的一辈子,却还在逍遥法外,还在害更多的女生……求求你们,帮帮我们……”
录音结束,画面再次切换。
一段段隐蔽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出现在视频里。
阴暗湿的房间里,十几个年轻女生,被锁在里面,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肚子高高隆起,没有任何自由,像牲口一样被看管着。
没有消毒措施的黑诊所里,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冰冷的器械,在女生的身体里作着,女生疼得浑身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旁边的人却冷眼旁观,甚至还在骂骂咧咧。
还有刚出生的婴儿,被放在秤上称重,像商品一样,被明码标价,买卖交易,甚至有女婴因为有先天疾病,被直接遗弃,扔在垃圾桶里。
还有女生因为非法手术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些人就像处理垃圾一样,把她的尸体,偷偷拉出去掩埋,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的画面,冲击着每一个看到视频的人的心脏。
画面里的每一个场景,都让人头皮发麻,怒火中烧。
视频的后半段,画面再次变成了纯黑的背景。
一行行白色的文字,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冰冷的重量。
【安馨母婴代孕犯罪团伙,核心成员37人。】
【核心头目:周坤,男,42岁,团伙组织者,掌控整个代孕链条,非法获利超3亿元,手上背负3条人命,残害127名女性。】
【核心成员:吴明,男,55岁,原乡镇卫生院医生,非法实施取卵、代孕移植手术,造成12名女性终身不孕,2名女性死亡。】
【核心成员:刘梅,女,38岁,团伙中介,负责在网上发布虚假广告,诱骗、拐卖年轻女性,输送到代孕窝点,亲手拐卖女生47名。】
【核心成员:……】
一行行,一列列,37个人的姓名、照片、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职位、所犯下的具体罪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全部列了出来。
从上游的人贩子、中介,到中游的非法手术医生、窝点负责人、看管人员,再到下游的核心买家,甚至还有背后的保护伞,滨海市卫生局副局长李长明,城郊派出所所长王贵,副区长张茂,全部在列,一个不落。
每一个人的罪行,都写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没有丝毫的夸大。
视频的最后,画面再次定格在纯黑的背景上。
那道经过特殊处理的、冰冷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视频,也传遍了每一个看到视频的人的耳朵里:
“我是天罚执道者。”
“现发布第二号处决令。”
“处决对象:安馨母婴代孕犯罪团伙,核心成员37人。”
“核心罪行:拐卖妇女、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进行节育手术、买卖婴儿、行贿受贿,残害127名无辜女性,造成3名女性死亡,数十名女性终身残疾,非法买卖婴儿79名,罪大恶极,民愤极大。”
“该团伙长期销毁犯罪证据,依靠保护伞规避法律制裁,现有法律体系,已无法对其核心成员进行完整定罪、有效制裁。”
“法律无法制裁之恶,由我,执行天罚。”
“处决时间:72小时内,3月31晚12点前。”
“本次处决,全程直播。”
“特此宣告。”
视频的结尾,依旧是那行冰冷的白色文字:法外之恶,虽远必诛。
视频时长,四分二十七秒。
没有任何特效,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只有最真实的罪恶,最冰冷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