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棠找准机会,趁他沉溺其中的时候,便使劲一咬。
对于这种狂徒她恨不得的深深的拽他一块肉下来,让他尝尝轻薄她的代价!
沈西平吃痛松开了她,伸手开了灯,宁若棠见他唇上被她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正往外渗着鲜艳的血珠,心里一阵畅快,刚才她就应该更狠一点,往死里咬。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半夜跑到她床边强吻她。
沈西平抬手擦拭了一下,垂眸低笑看着自己指腹上的血,最后漫不经心的抽了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擦染上血液的指腹。
此刻,宁若棠只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她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紧紧的抓着自己前的被子,警惕的看着他。
沈西平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拍了下:“别用这种如小鹿一般不安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亢奋。”
不达眼底的淡淡的阴邪笑容,让宁若棠只觉得后脊背发凉。
宁若棠将被子拉高了些,只露出自己的一颗脑袋,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平静一些。
“沈西平,你好歹也是一方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你要不到,何必强抢他人之妻。”
沈西平起身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对上她清透明亮的美眸,不以为然的笑笑:“抢的才香。”
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突然低声细语的贴在她耳边说:“宁若棠你学的是新闻传媒,不是表演。”
宁若棠眸子里有一丝的慌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西平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宁若棠的耳蜗,宁若棠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
“那就是,你的演技真的很差,趁我现在对你兴趣浓厚,倒不如诚实的跟我说一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看上了你自会都满足你所有有理无理的要求。”
宁若棠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昨天晚上在门口那一跪,表演对陈遇珩的深情款款。
宁若棠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浅淡的笑着:“我只想你把我的丈夫放了,这个要求不算无理吧?”
沈西平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下巴,突然,倏的一下撰着她的下巴抬起。
“当然不无理,可我要讨点好处。”
宁若棠:“让我跟你睡?那不可能!”
沈西平听了嘴角扬着笑:“我都说了,我不睡除我妻子之外的女人。”
不睡自己妻子之外的女人,但可以轻薄身为身为别子的女人。
呵~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
“宁若棠,我们各退一步。”
宁若棠来了兴趣,她倒想知道怎么个各退一步,他这种人愿意退?
沈西平继而又道:“我要你跟他把婚离了,我放他出来。”
之前他跟宁若棠说,一周后他自会让他们成功离婚。
然而一周时间早就过去了,宁若棠和陈遇珩这婚还没离掉。
这么多年夸下的海口没有一次是实现不了的,然而在宁若棠上,他是第一次踢到了铁板。
“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沈西平听了不仅不气还不急不缓道:“没关系,既然你执意不离,那就不要怪我动用一点人脉关系了,你们是在国外注册的吧,那就更容易了。”
“疯子。”
沈西平阴森的浅笑:“对,我是疯子,但,只对你疯。”
沈西平起身打算要走时,宁若棠拉下了被子。
“你到底是想睡我?还是想娶我?”
沈西平回:“既要娶你更要睡你,两者都要。”
宁若棠明显的有些慌乱,她吞了吞口水强装淡定:“你又不爱我,为什么?”
沈西平毫不在意道:“爱,可以慢慢培养我和你未来的时间会很多。”
他再次弯腰手指挑着她的睡衣肩带,指尖轻绕着他的肩带漫不经心道:“至于为什么非要娶你,都说了,是你让我有了做男人的感觉。”
这话,宁若棠帮他中译中下,就是他对别的女人支楞不起来,只有对着她才能支楞起来,为了他以后作为男人的幸福,所以,他才会娶她,说到底还是床上那点事。
毕竟除了她之外的女人,他都找不到他做男人的感觉。
真是离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么离谱的事情竟然还被她遇上了。
她扬着脸故作认真的问:“如果我一直不愿意呢,哪怕你一直关着陈遇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你也不例外,或许你的软肋~并不是陈遇珩,但我会尽快找出你的软肋,既然求着你嫁你不嫁……”
他顿了下无所谓语气飚着最狠的话:“那就让你跪下来求我娶你!”
宁若棠心里有些惶恐不安,但面上丝毫表露都没有,轻咬下唇眼尾上挑带着丝丝疯感:
“好啊,那你就等着,看我会不会哪一天跪着求你娶我。”
沈西平笑着道:“我会等的。”
沈西平走后,宁若棠是一点困意都没了,沈西平对她俨然是势在必得。
下半夜没睡好得结果就是导致她早上去上班哈欠连连,她出了沈家老宅,正打算在手机叫车去电视台时,沈凌女士,程遇珩的亲妈按下车窗邀请她上车,去监狱探望陈遇珩。
与其说是邀请她上车,不如说硬生生把她拽上车。
她只好跟着沈凌走一趟了,到了监狱,很快就见到了陈遇珩。
陈遇珩短短的时间内消瘦的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髓一般,看着像鬼。
脸上身上多处伤口,他看到宁若棠来了,一双眼睛都迸发着浓烈的期望。
看着她,一副都要哭出来的模样,让宁若棠看着是真于心不忍。
她握着他的手,安抚道:“别急,我会想办法让他把你放出来的。”
说到底,他受的也是无妄之灾,沈西平为了得到她,他无论做什么,沈西平都能陷害他。
他神通广大只手遮天,只要她在意谁,沈西平就会利用那人来要挟自己。
还好,是陈遇珩,到底是他的表弟,也就受些皮肉之苦,不然换做旁人,怕是命都被沈西平给折腾没了。
沈凌祈求的看着宁若棠:“若棠,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