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渊抱着孙琬,在星子林云榻上坐下。
云榻绵软,缀满星子花瓣,是星子林最舒服的地方,平里只有老星翁能坐,可如今,墨翎渊却让孙琬窝在自己怀里,半点不觉得逾矩。
孙琬靠在他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星河气息,只觉得无比安心,连仙力都在慢慢变得充盈。
墨翎渊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星河力,轻轻注入她的体内,帮她稳固刚化形的灵体,动作细致又耐心。
就在这时,老星翁缓步走了过来,星木杖点在星光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臣见过星河尊主。”
老星翁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熟稔,显然,他早已知道墨翎渊的等待,也早已认出孙琬的身份。
墨翎渊微微颔首,抬手虚扶:“星翁不必多礼。”
老星翁直起身,目光落在孙琬身上,满是慈爱:“小星娥,你可知自己的身世?”
孙琬从墨翎渊怀里探出小脑袋,摇摇头,软声道:“我只知道,我是星子树化形的小星娥,别的......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普通的星娥。”老星翁笑着开口,声音温和,“你是上古星灵本源,是星河的灵心,万年前你为护星河不被归墟吞噬,以身献祭,魂碎九天,尊主为寻你,守了星河一万年。”
孙琬听得怔怔的,心底那些模糊发的碎片渐渐清晰,仿佛有星光在脑海里绽放,映出万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守护,映出男人破碎的神骨,与他眼底不灭的执念。
墨翎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那些过往,不必记,从今往后,有我在,无人再能伤你分毫。”
他不要她记起伤痛,只要她记得他会永远护着她。
老星翁点点头,眼底满是欣慰:“尊主情深,星灵归位,星河自此安稳,九重天也能永享太平。”
星核一出现,整个星子林的星光都亮了三分,星子树疯狂摇曳,星露滴落得更欢,仿佛在迎接自己的主人。
孙琬伸手接过星核,星核入手温热,与她的灵识瞬间相连,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的仙力瞬间暴涨,原本微弱的星力变得充盈而稳定,周身的星光也愈发璀璨。
“谢谢星翁。”孙琬乖巧道谢,小模样软萌可爱。
老星翁笑得合不拢嘴:“不必谢,你本就是星河的主人,往后,便陪着尊主,守着这片星河,便是最好。”
墨翎渊垂眸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小星娥,墨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往后,星河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孙琬的小脸瞬间爆红,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只觉得满心都是甜意,像吃了满满一肚子的星果蜜。
007在一旁飘着,疯狂刷着好感度提示音,整个星子林,都被这浓的化不开的甜宠气息包裹。
自老星翁点破宿命之后,墨翎渊便彻底赖在了星子林,半步都不肯离开。
星河殿的仙官数次前来禀报事务,都被墨翎渊直接打发回去,只留下一句:“本座近驻守星子林,一切事务,自行处理,勿来打扰。”
星河殿的仙官们面面相觑,惊得差点跌坐在地。
万年不问世事、闭关不出的尊主,居然为了一个刚化形的小星娥,连星河殿都不要了?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便传遍了整个九重天,所有仙官仙子都炸开了锅,纷纷好奇,这星子林的小星娥,到底是何等绝色,能让万年冰山动心。
而星子林里,墨翎渊早已放下尊主身段,化身孙琬的专属小跟班,寸步不离。
孙琬要摘星露,他便递玉瓶,接星勺,一滴都不让她洒;孙琬要养星果,他便凝星河力滋养,让星果长得又大又甜;孙琬要走云路你,他便伸手牵着她的小手,一步步慢慢走,生怕她再踩空摔倒。
整个星子林,都成了墨翎渊宠妻的现场。
孙琬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可久而久之,便习惯了身边有他的身影,习惯了她掌心的温度,习惯了他满眼的温柔。
午后,孙琬坐在星子树下,捧着一颗硕大的凝星果啃得香甜,墨翎渊便坐在她身侧,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星屑,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能腻死人。
“尊主,你也吃。”孙琬掰下一块果肉,递到他唇边。
墨翎渊低头,就着她的手吃下,眸光柔得不像话:“甜。”
不是星果甜,是她喂的甜。
孙琬笑眯眯地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满足:“我就说星果很甜吧,我每天都给尊主摘。”
“好。”墨翎渊应着,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腕间隐隐浮现的星纹,那是魂契的印记,也是他万载等待的证明。
007飘在两人中间,晃着小光点:“尊主,宿主,你们也太甜啦!007都要被甜晕啦!”
孙琬被说的小脸一红,往墨翎渊怀里缩了缩,像只躲起来的小猫。墨翎渊轻笑一声,这是他万年来,笑得最真切的一次,清冽的笑声,落在星子林里,惊得枝头的星鸟都停下了鸣叫。
远处,几个偷偷来看热闹的星河仙官,听到尊主的笑声,惊得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他们追随尊主数千年,从未听过尊主笑,如今,竟然为了小星娥,笑得如此温柔。
这哪里是独宠,这分明是把人捧在了心尖上,刻在了骨血里。
墨翎渊察觉到远处的目光,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周身的冷意瞬间散开,仙官们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跑了个没影。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孙琬时,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满眼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打扰我们。”
孙琬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啃着星果,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岁月静好,人间值得,天界值得,身边的人,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