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孩子的第二天喝过半碗的鱼汤。
可是一个恶霸却能在这样的光景里给自己吃肉。
还有这样的精米。
梅香的心里五味杂陈。
要知道这个时候,这一顿饭也能给他换来媳妇的。
赵春桃不就为了一竹筒的水出那样的事。
她心里又难受又感动。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自己不想拿也拿了,不想吃也吃了。
“吃饱了?”
梅香抬头看着谢大牛,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低着头,“我会还你的。”
“怎么还?陪老子睡觉?”
梅香被他裸的话,说的脸色僵硬。
低头盯着自己脚尖。
巨大的羞耻感冲着她的泪腺,谢大牛就看着她眼泪直掉的样子。
房间里,两人面面相对。
梅香颤抖着手,一点点解开身上的扣子。
看着那片白,谢大牛呼吸粗重了起来。
猛地将身前的孩子放在炕上,挡住孩子的视线。
宽厚的大掌拦住她软的要命的腰。
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你真以为我不敢?”
梅香被吓的浑身怔住,她能怎么办?
甜软的香不断往鼻子里钻,谢大牛眼睛红的冒火。
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细白的肩处。
吸吮着,牙齿有些重的咬着。
就好像一块豆腐,不,比豆腐都滑,都嫩。
就只是肩膀已经让他都要死了。
那其他地方。
谢大牛疯了一般在她的肩膀上肆意。
梅香泪眼婆娑,细密的疼却慢慢变成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隐约带着丝丝的。
“唔~”
无意识的嘤咛,谢大牛的天灵盖都要被撕开了。
单手圈住她往桌子上一抱。
细密的吻从肩膀开始一点点......
这种隐秘的的梅香头脑发晕,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渴望。
不。
她不能,忽的梅香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谢大牛的脸上。
“艹!”
谢大牛往后退了两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
语气恶劣,“哭什么哭,老子又没*你,亲几下要死啊。”
梅香红着眼看着对面的谢大牛,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大牛心头一软。
“好了,别哭了,老子是恶霸不是犯。”
说着伸手将她衣服拉好,盖住那白皙之下的靡靡。
准备走,又停下脚步。
闷着气,“你打算给那个死人守多久?”
梅香木愣愣的看着月光下高大的男人,紧绷的下颌带着几分的怨气,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等你守结束了,老子入赘过来给你当男人,一年够不够?”
她闷着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谢大牛心里一阵烦闷,“你难道还要为个死人守一辈子?”
看她屁都不放一个,气的“咚”的关上门。
梅香咬了咬下唇,一股说不上来的委屈。
她痛恨谢大牛那么对自己,心里害怕,可是那更深处说不上来的感觉更让她心里痒痒的。
自己看不上春桃的做派,可是自己和人家有什么区别?
她是个从主家逃跑的家奴,小满的爹也还没有死呢。
这样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是要浸猪笼的。
想到那个画面,梅香浑身都在发抖,死死的抱着胳膊。
惊惧交加,到了后半夜她都没有睡着。
而前熟悉的胀感憋的她难受。
她只能起身准备找个碗。
破旧的厨房里静悄悄的,想起那会谢大牛着婶子背着小满忙活,梅香没由来的有些失落。
拿着已经洗净的瓷碗,关上门揭开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