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林娇娇一只手抵在沈翰前。
喊得急切。
“你先把灯关了。”
“哦。”
他撑起身体，伸手去关了主灯。
打开墙上的睡眠灯。
房间里顿时昏暗下来。
林娇娇才觉得，没那么尴尬，没那么害羞。
但还是害怕。
她身子紧绷地望着他。
他俯身下来又含住她的小嘴，哑声问，“我可以＿吗？”
“我有点害怕。”
她含糊的，实话实说。
脑子乱得很。
他伸手＿了下。
然后伸到她面前。
“已经＿了。”
林娇娇羞的迅速闭上了眼睛。
这个男人，太TM不要脸了。
她脸皮薄。
本做不到像他那样，自然的谈论那样的话题。
那个＿字，她都说不出口。
“不要紧张，我不弄疼你。”
“你先戴＿”
她突然想起来。
他还没有＿。
她不想这么快要孩子。
等办完婚礼，她必须要去找工作的。
拼命的考上大学，她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
而不是毕业就结婚生子，然后当家庭主妇。
沈翰又爬起来。
林娇娇听见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
抬眼看去，正好他好了返回床上。
她就瞟了个正着。
想到什么，她又心下一紧。
……
没过几分钟。
林娇娇就喊停。
沈翰哪里停得下来。
他试图用吻她来安抚她。
林娇娇本身太过紧张，
她本受不了。
声音都带了哭腔。
沈翰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加上电话铃声在这时骤响，他一紧张，就结束了。
林娇娇看着他离去，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起身去浴室清洗。
隔着门板，她听见沈翰说什么，“不要理她，那个女人见钱眼开之类的。”
她从浴室出来，沈翰还站在床前在打电话。
身上不着寸缕。
她一只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上床时，被他抓住手腕拉进怀里。
她此时已经听清了电话那头是她婆婆叶素兰的声音。
闭紧了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沈翰刚才没尽兴。
这会儿两人贴在一起。
他瞬间又想。
手不老实起来。
叶素兰说的内容明明对此时的事很扫兴，却丝毫没影响到他。
反而是林娇娇腿一阵的软。
用眼神让他停止。
用手抓住他的手。
都没有用。
她软倒在床上。
沈翰就顺势覆了上来。
嘴里说着，“妈，这钱不能给钟淑英，娇娇不是她养大的，与其给她，你不如直接打到娇娇卡里。以后给你们的大孙子花。”
“……”
林娇娇挣扎不开。
她嘴唇紧紧地咬着，半点声音都不敢出。
怕被婆婆听见，会觉得她浪荡。
沈翰可能觉得不过瘾，然后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
林娇娇是真怕掉下去。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随手把墙上的睡眠 灯也关了。
单手抱着她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
嘴里对叶素兰说，“妈，我先挂了，明天再说。”
也不管叶素兰还有没有要说的，就径自挂了电话。
把手机反手扔到旁边沙发上。
-
第二天。
林娇娇醒来，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射进一缕，在空气里映出一道晃动的光影。
她刚一动，就浑身酸痛。
昨晚，沈翰到几点，她不记得了。
只知道最后自己昏睡了过去。
沈翰像一头饿狼。
永远喂不饱。
又像一台永动机。
不知累。
她比第一天早上醒来都累。
她记得，昨晚他咬着她耳朵说，第一天晚上，他是心疼她第一次，怕她受伤，所以没尽兴。
手机震响。
是沈翰打来的。
她接起，“喂”字出口，发现自己声音也是哑的。
昨晚，他停不下来，因此，她一直在叫。
“娇娇，我到店里了，早餐在锅里给你热着。”
沈翰那边有些嘈杂。
林娇娇一只手撑在床上，坐起身子。
“我知道了。”
“爸妈回镇上了，中午我们不去那边吃，就在家里吃，你一会儿去买点菜，想吃什么买什么，我中午回去给你做。”
“好吧。”
“床头小桌上，有药，我早上给你涂过一次，你等下再涂一次，或者，中午我回去给你涂。”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娇娇拿起药一看，脸腾地就烧了起来。
生硬地说，“我自己涂。”
沈翰在手机那头笑两声。
有人喊他，他又说了句，衣服在洗衣机里，让她记得放烘机里，就挂了电话。
林娇娇挤出药膏，自己小心翼翼地涂完。
掀开被子下床时。
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上。
骂了句“男人就是。”
艰难的去打开柜子拿衣服。
昨晚的睡衣，早被沈翰扔进洗衣机里洗了。
她洗漱好，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放进旁边的烘机里。
然后去厨房端早餐。
林娇娇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已经十一点半了。
两个人的菜，吃不多。
加上都不会做饭。
她就买了最简单的。
猪肉，蒜苗，几个螺丝椒，一块豆腐，一把上海青。
一包紫菜，20个鸡蛋。
还有一堆调料。
她从网上找了视频。
自己学做。
切肉难不倒她。
洗菜也难不倒她。
就是炒菜的时候，有点紧张。
怕自己炒不好，就浪费了。
不过，她买得多。
她想好了，分两次炒。
一次没炒好，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她还是很厉害。
虽然卖相不是那么好。
但，味道也可以。
至少不是很难吃。
这给了林娇娇自信。
接下来炒豆腐和青菜的时候，她就更得心应手了。
待她把菜和饭都端上桌，沈翰才回来。
“你回来得正好，吃饭。”
“老婆，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竟然把饭都做好了，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沈翰惊讶地看着桌上的菜。
林娇娇不太好意思，“我照着视频学的，要是不好吃，你不就将就一下。”
“怎么会，一看就好吃。”
沈翰问，“还有别的吗？我去端。”
“还有个鸡蛋紫菜汤。”
这算是他们两个结婚后，第一顿正式的两个人的饭。
沈翰尝了一块回锅肉，就夸她到飞起，“你有做五星级大厨的潜质，做得特别好吃。”
“真的？”
林娇娇嘴角上扬。
没有人是不喜欢被夸赞的。
她也一样。
沈翰点头，“真的好吃，我喜欢吃。”
当他把菜全吃完的时候，林娇娇相信了他说的，喜欢，是真的。
把锅和碗筷子扔进洗碗机里之后。
沈翰神色异常的问林娇娇，“老婆，你涂药了吗？”
林娇娇因他陡然转变的话题，小脸一热。
小声说，“涂了。”
沈翰欺身上前，弯腰把她抱起。
林娇娇不防，吓得尖叫出声。
“你要抱我去哪儿？”
“去房间里，我帮你看看好了没有。”
“不要。”
“要。”
“刚吃了饭，不行。”
“我只是帮你看看，又不做，难道，你想？”
“我不想。”
“那你紧张什么，我在网上查了，说因为一开始不习惯，才会受伤。等过段时间是，你习惯了我，就不会受伤了。”
“谁说的？”
林娇娇被他放到床上，立即蜷起双腿，做防御姿势。
沈翰捉住她的脚踝，拉高。
回答她的问题，“网友说的啊。”
“那是因为你太粗鲁了，还有，时间太长了，跟习惯不习惯没关系。”
女人是多么娇嫩的生物。
哪像他们男人。
粗暴又野蛮。
特别是在这方面。
她也上网查了。
都说是对方太粗暴了。
还有，太久了。
“那，我下次注意点。”
沈翰说，“我们少食多餐，或者，每天分摊一下。”
“……”
林娇娇瞪着他。
怕不是有毛病。
但她瞪她的，他检查他的。
她完全做不了主。
林娇娇一开始只是害羞，担心。
可突然间，她紧绷的身子就一个哆嗦。
双腿本能的蜷缩。
一股酥麻自身体里窜过。
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