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没听到动静,反手把电话挂断。
岑薇从浴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件性感的白色吊带裙。
锁骨上沾着水滴,向下流去,长发及腰的头发,已经被吹,在暖黄灯光的照射下,带着一些光晕,又分明。
刚刚两人在浴室,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时。
发现计生用品用光了。
只能不了了之。
陆琛在这方面向来有原则,没有那个,他不会和岑薇。
因为岑薇生过病,虽然病已经治好,但底子还是虚的,不可能孕育一个孩子。
岑薇见他拿着手机,瞪着他,有点凶。
“陆琛,你拿着手机在给谁发消息?”
陆琛举了举手中的手机,失笑道:“这是你的手机。”
岑薇怒气消了一些,一把将手机夺过。
“你拿我的手机做什么?”
她这个举动,陆琛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刚刚有个美国的男人给你打电话,说找你的。”
岑薇:“我怎么可能认识美国佬?八成是诈骗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
踮起脚尖,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哥哥,爸爸说,让我们要个孩子。”
这话的意思,说他们不用避孕套,也可以的....
陆淮拖住她的臀部,把岑薇抱上床,圈在自己怀中,手中拿着一本有关医疗方面的书。
他说:“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还要孩子。”
岑薇在他的怀中,脸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可是我身体已经好了。”
白血病治疗五年不复发,就算是痊愈,现在已经第七年了。
陆琛喉结微微滚动,依旧淡定的翻着书,“不行。”
岑薇冷哼一声,纤细的手指划过男人滚动的喉结,“老古板。”
岑薇和陆琛,在七年前认识。
陆琛是岑薇的主治医生。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名医师,岑薇没有钱治病,只有离开医院。
身为主治医生的陆琛却拦住她,说:“你去哪?”
岑薇紧紧捏着检查报告,低声说:“我回家了。”
“你是急性白血病,不能回家,要留在医院治疗。”
岑薇想说,她没有钱,治不好了。
不过18岁的少女,是自尊心最强的年纪,怎么会说的出口?
陆琛看出了她的顾虑,说:“医院有一个实验,白血病新药,差临床实验的患者,你愿不愿意报名?免费的。”
岑薇仰着头看他:“可以吗?”
她如果有钱,当然会治,谁不想活下去。
陆琛:“当然。”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过是陆琛,默默替她交了医疗费,又怕她有负担,才说是临床实验,白血病号称最贵的疾病,陆琛花了200多万,才把她治好。
所以他们后来在一起后,岑薇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会帮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交那么多钱?
陆琛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很漂亮,不应该就此枯竭。”
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睡在一张床上,好几次擦枪走火。
每次这种时候,陆琛就会去看她的检查报告,还没达到指标,只能不了了之。
岑薇被他放了几次鸽子,有些不高兴了。
“陆琛,每次都这样,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做?”
男人摸着她的头,让岑薇不乱想,拿着她的检查报告,并且用最专业的术语告诉她。
“你看,你血小板白细胞红细胞都有点低,你又是第一次,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伤口来不及愈合,还容易造成感染,薇薇,在等等吧。”
岑薇被他说的面红耳赤。
之后再没有提过那件事。
他们第一次,是在三年前,那个时候岑薇,身体的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
憋了四年火的男人,在那一刻,狠狠的占有了她。
岑薇那次很疼,她却没有叫出来。
任由陆琛为所欲为。
那次,岑薇一个星期都没有下床,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
之后陆琛天天在她身上索取。
岑薇有点受不了,冲男人抱怨道:“你不能这样,我是生过病的人,哪能天天陪你折腾?”
陆琛从抽屉拿出她的检查报告,嗓音有些哑,“薇薇,你的检查报告已经没事了。”
岑薇的身体,陆琛比她更了解。
岑薇把头别到一边去,脸红的不像话。
“那你天天这样,我都没办法出门了。”
岑薇的抱怨,最后被他吞吃入腹。
岑薇的反抗,以失败告终,而陆琛,每天都要性生活。
但后来确实考虑到她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
消停了一段时间。
陆琛的爸爸见岑薇身体好了。
有意无意的敲打她,让两人要个孩子。
岑薇和陆琛说过。
陆琛因为这件事,没少和家里人吵过架,最后脆带着她搬出来,在外面买了套房子。
她和陆琛的故事很平淡,没有轰轰烈烈。
可这个男人却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岑薇靠在他怀中,渐渐睡了过去,睡得很安心。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睡。
陆琛不在家的子,她总是被噩梦惊醒,现在总算可以睡个安心觉。
陆琛见怀中的人睡过去,合上手中的书籍。
随手关掉灯。
.....
柯尼塞格停在小区楼下,霍执背靠着车,修长的腿交叠,皮鞋脚尖点地,手指夹着一烟头,烟雾在周围氤氲,烟灰一点点掉落,眼中有化不开的落寞。
他待了很久。
从喧闹的夜市,待到夜晚的空无一人。
这个点大多休息了,他看着岑薇所在的公寓。
也关灯了。
她也休息了吧,和她的未婚夫。
霍执的腔,像堵着一口气,迟迟不能消散。
脑中闪过她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你会对其他男人笑,撒娇....
他看着手机的相框,上面有一张宋裕的自拍。
是宋裕刚回国,在医院拍的照片,走廊的尽头,有个女人拿着检查报告,从他身边走过。
相片的主角宋裕被他裁去,只留下那个灵气的女人。
还有只大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不过相机的位置有限,照片只拍进去一只手。
那个就是她的未婚夫?
他捂着口,愈发喘不上气,他给岑薇发了一条消息。
“岑薇,我们见一面吧,你的钱我还你......”
短信的最后,他打了自己的名字,又发了见面的地点。
他们还有恩怨没有了结,不能就这样结束。
总要解决一下。
岑薇第二天早晨起来,陆琛就在换衣裳。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起身问:“哥哥,你才进修回来,又要去上班?”
陆琛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冲她笑道:“医院还有两台手术,在等我回去。”
“好吧。”
岑薇脸上的表情有些沮丧,本来想着他进修完,能休息两天,他们也能在一起多待一会。
想到手表,昨天他回来高兴的被冲昏了头,把手表的事都忘了。
她光着脚下床,把床头柜的盒子递给男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