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气,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有本事你去解除婚约啊!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吗?”
“你个没人性的坏狗!大不了你掐死我,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人在乎我!”
谢灼显然没想到我会打他,愣了一下。
他捂着被打的脸颊,眼神阴沉地看着我。
我哭得更凶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空气安静了很久,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谈个。”
我擦眼泪,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两年后,我给你一笔钱,我们离婚。” 他说得脆利落。
听到 “钱” 字,我眼睛亮了亮,试探着伸出一手指:“一千万?”
“成交。”我暗暗后悔,说少了。
“那…那我要提几个要求。”
我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第一,你不能像今天这样随便打我。”
“第二,你要给我面子,不能让别人欺负我。”
“第三,我们不能有性行为,我不介意你找女人,别被外人知道就行。”
谢灼嗤笑一声,近我,将我重新回墙壁:“老子娶个祖宗回来供着?谁给你的胆子?”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语气恶劣:“巧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生效的两年里,我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包括...履行夫妻义务。”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和他做这种事?
他却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这张脸,还不错,可以睡。”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眶一红,眼泪要掉下来了。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民政局见。”
谢灼走后,我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嫁给他,是火坑,不嫁,沈家不会放过我。
最终,我还是和他领了证。
领证当天,他就因为旧金山分公司的急事,出国出差了。
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三天。
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谢公馆的独栋别墅,
谢灼没再管我,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
我松了口气,提着裙摆上了二楼。
主卧大得离谱,几乎占了整个二楼,衣帽间就有三个房间那么大。
我觉得陌生,没有一点归属感。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委屈。
洗完澡,我擦头发,拉开浴室门,却被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
谢灼靠在墙上,双臂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腹肌。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我瞬间涨红了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讥讽:“是不是该提醒你,这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们的房间。” 我鼓起勇气反驳。
他轻笑一声,语气暧昧:“看来你很放心我,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 我愣了愣。
“履行夫妻义务的准备。”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淡淡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说完,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他的意思是,不让我住主卧?我在二楼找了一圈,本没有客房。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吓唬我、捉弄我!这个坏狗!
我气鼓鼓地回到主卧,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过多久,谢灼从浴室出来了,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前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他看到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不敢看他,小声提醒:“二楼只有这一张床。”
他冷言:“那就去一楼睡。”
要是被佣人看到我们分房睡,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我不去!” 我脱口而出,“我不管,今晚我就睡这儿。”
我掀开被子,躺到床的最里面,背对着他,身体绷得紧紧的。
谢灼没再多说,揿灭灯光,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黑暗中,我想起了寿宴上的场景,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轻声说:“谢谢你今天帮我。”
他嗤笑一声:“如果我没赶到,我谢灼的太太就要当众下跪?”
“你以后能不能硬气一点?” 他没好气地说。
“可我当众送钟,确实有错啊……”
“谢太太,不会有错。”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心猛地一颤,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护着我。
我鼻子一酸:“谢谢你,谢先生。”
他语气里带着调侃:“怎么不叫老公?”
我耳朵一热,小声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叫你老公。”
“叫来听听。”
我犹豫了一下,蚊子似的喊了一声:“老公……”
“带点感情,刚刚接吻那样就很好。”
我羞得不行,拉过被子盖住了脸,闷声道:“睡觉吧,谢先生,晚安。”
可下一秒,一只极具力量的手臂把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箍住了我的腰身。
我浑身一僵,不敢动弹,也忘了呼吸。
他身上的艾草香混着烟草味,萦绕在鼻尖,并不难闻,只是那股强势的压迫感,让我有些不适。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又带着一丝蛊惑:“给了你谢家女主人的身份,你该知足。”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
他将我翻过来,手臂撑在我的两侧,俯身看着我。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炽热得吓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很青涩,带着一丝粗鲁,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只能任由他掠夺。
他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腰,力道越来越重。
我吓得浑身发抖,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吃痛,松开了我。
我气喘吁吁地抱紧被子,脸颊通红,嘴唇也肿了起来。
“我…… 我没办法呼吸了……” 我声音发颤。
他翻身躺回床上,平复了一下呼吸,淡淡道: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做有性生活的夫妻,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 你能忍住吗?”
他被我逗笑了:“不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