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小,又不是找不到男人,等以后遇到合适的,再结婚就可以了。”
“这年代,又不是离过婚就嫁不出去了。”
南浅的语气看似很平淡,仿佛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般。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听到南浅说要找别的男人结婚,顾霆枭的心里一揪,皱紧了眉毛。
“我不可能跟你离婚,我从结婚前就告诉你了,我会对你负责。”顾霆枭低下头轻轻揉了揉太阳。
看着顾霆枭的样子,南浅仰头把瓶中酒都喝了进去。
“为什么?”南浅想不太明白,顾霆枭明明有机会可以娶到自己心里最想娶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跟自己离婚?
顾霆枭抬起头看向南浅的眼神里带着些迷离,南浅看到后,心里一惊,赶紧站起来走到了顾霆枭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顾霆枭的额头,怎么更烫了??
“小叔,你什么了?”南浅弯下腰看着顾霆枭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四天四夜没睡觉了。”顾霆枭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跟我来。”南浅拉着顾霆枭的胳膊,让他站了起来,然后扶着他走进了卧室。
“小叔,先睡吧。”南浅扶着顾霆枭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接着转身就要走。
顾霆枭伸出手抓住了南浅的胳膊:“你去哪?”
“你先躺下,我去对门,给你拿件换洗衣服。”南浅说完后,顾霆枭才松开了手,看着南浅打开公寓门走了出去。
等南浅去王鹤那里拿了身换洗衣服回来后,看到顾霆枭并不在床上,浴室里传出了水流声,南浅便把衣服放在了床上,然后走进了厨房。
等南浅端着一杯热牛走出来的时候,顾霆枭刚洗完澡,上半身着,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时不时还有水滴顺着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流了下来。
“这衣服都是新的,都是洗净还没穿过的。”南浅说着把手里的热牛递给了顾霆枭,然后又要走出卧室。
“小浅。”顾霆枭接过牛,喊停了南浅。
“你换衣服,我总不能在这里看吧。”南浅知道顾霆枭的意思,解释了一下,便走回了客厅,继续喝着冰啤酒。
喝完了之后,南浅回到了卧室,看到顾霆枭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喝牛。
看到南浅回来了,顾霆枭把杯中的牛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一边,走上前直接抱住了南浅,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小浅,别动了好吗?让我抱抱你。”顾霆枭沙哑的声音在南浅的耳边响起。
“小叔,你先睡觉,我不走,我就坐在外面喝酒。”
南浅没有再挣扎,而是轻声说道。
“好,让我再抱抱你,我就睡。”
顾霆枭说完了之后,整个房间里安静到一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浅轻轻推开了顾霆枭,然后把他摁在了床上让他睡觉。
顾霆枭确实累到了极限,躺在床上没有一分钟便进入了深度睡眠。
南浅看着熟睡的顾霆枭,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顾霆枭的手里抽了出来,便回客厅喝酒去了。
她掏出手机,给逄虎打去了电话,了解到了顾霆枭在京市的事情。
自从自己离开京市后,顾霆枭把京市来回翻了好几遍,当查到南浅的确用了其他身份上了来M国的飞机时,他便亲自去找了逄虎。
逄虎知道顾霆枭就算不找自己,也早晚找到南浅的住址,所以就告诉了他,顾霆枭拿到地址后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浅姐,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派人盯着顾四爷,他只去过一次医院见安桐,而且他从医院出来后,安桐把病房里里外外都砸了个遍,而且经过我调查,她拒绝了一切治疗。”
“顾四爷,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也是逄虎愿意把南浅的地址告诉顾霆枭的原因。
顾霆枭一连睡了30个小时,南浅第十八次走进去摸了摸顾霆枭的额头,已经完全退烧了。
“小叔,为什么要折腾自己啊。”南浅坐在床边上,看着顾霆枭的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抛去安桐的事情,顾霆枭对自己确实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无可挑剔。
门铃响了,南浅站起身走出卧室轻轻的关上了门,然后打开了公益门,是王鹤。
王鹤进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紧闭的卧室门,便放心的开口了:“浅姐,事情都处理好了。”
“你早动手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南浅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道。
“打蛇打七寸,没十足的把握不能动手。”王鹤走到冰箱里掏出了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了南浅一瓶。
“浅姐,你要跟他回去吗?”王鹤说话时的眼神瞟了眼卧室的方向。
“这边安稳下来之前,我不回去。”南浅没有丝毫的犹豫。
其实她来M国并不是为了顾霆枭,而是这里有事情要处理,便顺便过来躲顾霆枭了。
“浅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听到王鹤的问题,南浅愣住了。
她一时竟然反驳不了王鹤。
“其实从你来的那天起,我就看出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浅姐,你以前那个男朋友,你看他的眼神跟看顾霆枭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如果是因为在这边的事情不想让他知道,以后你大可以不必出面,有事我给你当枪使。”
“毕竟,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王鹤认真的说道,他能看出来顾霆枭完全不知道南浅现在做的事情。
而南浅也有意瞒着顾霆枭,否则那天就不会把他推进卧室了。
而自己会在卧室,纯属因为南浅让自己抽空过来把卧室的灯修一下。
没想到灯刚换上新的,他还没等打开看看修没修好,顾霆枭就被南浅推了进来。
两个人站在卧室里,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很久。
他听到了外面的人是找自己的,想出去没想到门又被反锁了,他和顾霆枭一直等南浅开门都没说一句话。
“再说吧。”南浅把瓶中酒全喝了进去。
“他睡了三十多个小时,为什么不醒?”南浅疑惑的看着王鹤问道。
“三十多个小时没醒过??还喘气吗?”王鹤有点惊讶。
“屁话!不仅喘气,还退烧了。”南浅白了王鹤一眼。
“那就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吧,不用担心,睡醒了自然就起来了。”王鹤说完后,电话响了起来,他便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自己的公寓了。
南浅坐在沙发上又喝了两瓶啤酒,然后拿了个毯子盖在身上,躺在沙发上也睡了过去。
顾霆枭昏睡的这段时间,南浅一直睡在沙发上,自己和顾霆枭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她不会跟他睡在一起的。
迷迷糊糊中,南浅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又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不对劲的南浅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