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都是上一世的事儿了,早都过去了,您别放在心上,咱们过好当下才是正理儿。”
苏星禾不愿母亲为这件事情愧疚,赶紧安抚她。
林月珍抹了一下眼角,怜爱的拍了拍她的手。
“禾儿,你说得对,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眼下这事,既然是冲着我们家来的,那我们也没必要想其他的办法了。”
“再苦再难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努力撑过去。不过你那个什么...空间的事,就先不要告诉你爹和哥哥们了。”
“可是,往后咱们在一起生活,我肯定会拿那些东西出来的,他们早晚会发现。”
苏星禾有些不解。
“你爹这人别看经商多年,其实胆子小的很,心里也搁不住事儿,眼下告诉他,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
“至于你两个哥哥,以后总归要成家的,万一被你嫂子们知道了,是福是祸可就不好说了,人心复杂,我不想拿我宝贝女儿来赌。”
林月珍耐心给苏星禾解释:“先瞒着他们吧,以后有机会再说,你自己也要多注意,确保万无一失才可以用,明白吗?”
苏星禾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便点头应了下来:“我明白了,娘。”
娘俩商议好后,苏星禾就把她知道的,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林月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对了娘,您给外公他们写一封信吧,要不他们派人来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苏星禾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纸笔,还是当初从赵翊升那里收的。
“好,禾儿考虑的很周到,娘这就写。”再次感叹了一句女儿懂事,林氏就开始写信。
等写完了信,林氏才想起来自己的夫君和儿子们还都在外面等着,赶紧出去了一趟,苏星禾顺手把信收入空间,明找机会寄出去。
林月珍这会儿脸色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她对苏牧安说道:“禾儿这么晚赶回家,是因为得到确切消息,明衙门就要来抓咱们了。”
苏家父子三人顿时不淡定了,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说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明就要来抓人?”
苏星辰有些茫然,这件事这么严重吗?金钱都摆不定?
“是,禾儿的同窗告诉她的,女先生那里也不会留她,所以她才赶紧回家,告诉我们做好准备。”
林月珍按照想好的借口解释。
慢半拍儿的苏星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爹,娘,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不用慌张,这件事本来也不大,把我们抓起来后,尽量别意气用事,能少吃苦头就别硬顶,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苏牧安看着妻子淡定的神情,心里的担忧放下了大半,别人不清楚,在他们家,主心骨儿一直是林月珍。
“这次多半还会抄家流放,家里的东西什么都带不走,咱们也别多费功夫了,等到了地方再慢慢来吧。”
林月珍看他们父子几个消化的差不多了,又放出个重磅消息。
父子三人被这个消息劈的外焦里嫩,好半天才勉强从震惊中恢复,苏牧安心想,自己真是放心早了。
“娘,妹妹没事吧,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受惊不小。”
苏星辰不愧是当大哥的,这会儿还记挂着苏星禾。
“妹还好,不过,今晚我要在她的房间陪她,你们也赶紧回房休息吧。”
许是林月珍的淡定影响了父子三人,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脆听话的回屋休息。
林月珍又回到苏星禾的房间:“禾儿,等会儿他们都睡熟了,你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你的空间吧,省的便宜了那些人。”
家里银钱都在主屋,也就是苏牧安现在住的房间,等他睡熟了,林月珍再带着女儿去收钱也不迟。
至于苏星禾的这个房间,大到被褥,小到鞋袜,能收的全部收进空间,很快就空荡了不少。
“娘,他们要是搜不出值钱的东西,会不会恼羞成怒,再生事端啊?”苏星禾有些担心。
“不怕,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不占理,目的就是为了把咱们家赶离这里,而且是越快越好,所以,不用担心。”
冷静下来的林月珍,思路清晰无比,此时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
“那就好,等会儿我就不用客气了。”苏星禾摩拳擦掌。
母女俩聊了最少一个时辰,这才起身去了其他房间,将金银和值钱的物件儿都收入空间,连锅碗瓢盆都没放过。
“禾儿,后院驴圈下面,有当初你外公给咱们留下的东西,你一并收了吧。”
林月珍突然想起这茬儿。
“好,娘,咱们一起过去。”苏星禾自然高兴,没想到家里还有家底儿。
不得不说,外公作为一方豪绅,给的东西就没有差的,全都精美无比,最重要的,光金子就有五百两,白银直接有一万两!
我滴个老天爷呀!有这家底儿,父亲还那么辛苦什么呀?
收完东西,感慨完毕,娘俩儿回到苏星禾的房间。
“娘,明一早我就先离开,你放心,等你们要启程的时候,我肯定会跟上的,我得去赵家把那十两黄金拿回来,顺便再囤一些东西!”
“禾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保全自身!”林月珍纵有千般不放心,也只能放手。
“我知道的,娘,咱们休息一会儿吧,明有的闹呢。”苏星禾拉着母亲躺在床上休息。
“你呀,别心急,让我帮你把头发散开梳好,要不明该头疼了。”
林月珍作为豪绅家族大小姐,对于生活细节肯定是极为在意的,这会儿看苏星禾连头发都不拆就要躺下休息,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容。
苏星禾顺从的坐在母亲身边,乖乖的让母亲帮她解头发。
“好了,躺下睡吧。”看着困得直点头的女儿,林月珍的心柔软的仿佛要化开了。
苏星禾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安心的躺在母亲身边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无比安心,但由于心里装着事儿,醒的却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