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是坏的？”
林凡那一声嘀咕虽小，但苏静和胡苗苗姐妹俩耳尖，都听到了。
一齐扭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石头是坏的？你会不会看石头啊？”胡苗苗没好气地道。
石头可是她精挑细选，好不容易以低价买来的，她视若珍宝，林凡却说是坏的，这不是跟她反着来吗？
她心里自然不舒服了。
“林凡，你懂赌石吗？”嫂子苏静问道，她似乎有些好奇，对方才来店里两天，对他还不够了解，不过一个对玉器都不甚了解的人，对赌石又能懂多少？
“我……只能说略懂。”林凡挠了挠后脑勺，神色有些窘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说漏嘴了。
对于所谓的“赌石”，他确实没有深入了解过，只是有听说。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赌，相反他现在很会赌。
因为他拥有了透视眼，刚才看到胡苗苗手上那块石头的时候，他目光就随着他的意识一层层地穿透了石头的皮壳，看到了最里面的部位。
经过这两天的深入研究，对于翡翠玉他算是了解得十之八九了。
一块玉好不好，值不值钱，他有了基本的判断。
所以那块石头里面隐藏的玉情况如何他还看不出来吗？
一块好玉，好到什么程度，或许他还辨别不了。
但一块玉坏到什么程度他还是能比较精准地判断出来的。
胡苗苗买来的那块石头里面确实包裹着一块玉，但料子太差，一看就是传说中的“狗屎料”，分文不值。
翡翠很值钱，但也很不值钱。
高端玉价值不菲，甚至一玉难求，但低端的料子那就是白菜价了，无人问津了。
胡苗苗手上的那块“狗屎料”甚至还卖不出白菜价，因为未必能取出完整的料子来。
简而言之，那块石头啥也不是。
她赌石赌输了！
“我告诉你，不懂的话就不能乱说。”苏静谆谆告诫道，“这是这一行的规矩，尤其是在不熟的人面前，不能随意给别人的东西下结论，不然那样可能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的。”
“知道了，嫂子，我不说了。”林凡点头答应道。
他们这一行确实有许多不成文的规矩，作为初入这一行的新手，他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幸亏有好嫂子在旁边耐心地教导。
“苗苗，你不要怪林凡乱说话，他不懂赌石行的规矩，也看你是自己人，所以也没那么多讲究了。”苏静朝胡苗苗说道，她怕他生气，坏了兴致。
胡苗苗很大度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啦，他一个新人不懂规矩也很正常了，就好像当初我们刚来这一行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说话口无遮拦，时间长了就慢慢懂了。”
“我来告诉你吧，看一块翡翠原石，主要看的是色，里面的色往往会溢于表面，这也叫‘松花’，松花在表面上分布越密，里面包含的翡翠往往就越绿，赌玉就是赌色，‘色差一分，价差十倍’啊，至少对于我们赌石新手来说就是这么判断的！”
她一本正经地向林凡科普赌石的常识，当起了师傅。
“是的，是这样的，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指点。”林凡点头，虚心接受。
“你想要在这一行混好，那就要多学点，长长见识。”胡苗苗继续说道，一脸的自豪。
她虽然也算是赌石行的半个新人，但教林凡这种入行不过才两天时间的新新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她也有资格在他面前炫耀赌石的技巧。
“对，你说的都对。”林凡一个劲儿地点头，一副服教的姿态。
对方到底怎么样，眼力如何，其实他很清楚，半桶水晃荡得厉害，不然也不会看走眼，错把垃圾石头当块宝了。
不过他不会和她争辩，以理服人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而现在没法证明他是有理的，关键那块石头和他没有关系，和好嫂子苏静也没关系，他也就没有必要多管闲事了。
很快，胡苗苗又眉飞色舞地和苏静去研究那块石头去了。
看着两人对着一块小小的石头研究半天都看不出一个名堂来，他只觉得很可笑。
他的透视眼无疑是得天独厚的，无人能比。
别人绞尽脑汁都看不透的一块石头，他轻而易举看透了，了如指掌。
“嫂子，我出去走走，马上回来。”林凡招呼一声。
“去吧。”苏静答应道。
林凡走出了玉器店。
从胡苗苗拿来的那块石头上，他看到了莫大的商机。
发财之道！
既然眼睛开启了，那完全可以拿来赌石啊。
据他所知，赌石来钱非常快，只要赌中了一块好玉，会有源源不断的老板上门求购。
好的翡翠玉真的是有价无市。
玉器街上卖石头的店铺也不少，不过大部分是玉器和翡翠玉石一起经营。
苏静他们的店比较纯粹，因为只买卖翡翠玉器，不卖翡翠原石。
当然，他们夫妇也有赌石的爱好，据说他那远房大哥这次亲自前往缅甸就有赌石的打算。
翡翠产自缅甸，那边可是赌石者的天堂，既然去了，能不赌吗？
林凡一头扎进了隔壁的一家玉器店。
他知道这家店就卖翡翠原石，可以赌石。
他过来试试身手，其实主要是试运气。
他有透视眼，不需要任何技巧，需要的是好运。
运气好碰上好石头了就有赌赢的希望。
赚钱之道就摆在眼前，他既期待又兴奋。
店里很安静，没有其他顾客在。
林凡倒也习惯了，做玉器生意就是这样的。
一天下来可能都没几个顾客，不过利润大，有时候卖出一单就能赚大几千上万。
真可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哟，这不是隔壁老王店新来的小伙计吗？”一个声音飘了过来。
是女子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比较成熟的女子，估计比苏静还要大几岁，一头波浪卷，化着精致的妆容，身材十分丰腴。
前的膨大几乎要撑破衣服，从领口处呼之欲出。
下面是一条开叉的包臀裙，叉口都快开到部了，丰盈的臀部都和苏静有得一拼了。
这个老板娘林凡见过几面，自然是认识的，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里气，人比头发还要浪。
“你好，老板娘，我来看看石头。”林凡直截了当地道。
“看石头？”那老板娘走了过来，微微惊讶道，“你说的是翡翠玉石吗？”
林凡点头道：“是的，翡翠玉石。”
老板娘笑道：“赌石的话，那你就来对地方了，你们店里没有，我店里有。”
“我想看看，试试手气。”林凡说道。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石头。”老板娘招呼道，“你还算识货的，知道我店里有石头赌，不瞒你说，几天前有个老板在我这里赌到了一块好翡翠，糯冰种的，满绿，你猜卖了多少钱？二十多万，几千块钱买的，卖了二十多万，赚翻了。所以赌石很来钱的，运气好真有可能一夜暴富，如果你在这一行混过那应该听说过很多关于一夜暴富的故事。”
林凡对她讲的故事没兴趣，他是来看石头的，里面有好玉就买，没有就算逑。
“喏，石头都在这里了，你好好看看吧。”走到里面后，老板娘指着地面上摆着的一堆石头说道。
林凡扫了一眼，发现那都是普通石头，如果不说是翡翠原石，那在他看来就和山上或者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美感还不如小溪里的鹅卵石呢。
不过这不重要，翡翠原石宝贵之处不在外观，而是隐藏在里面的翡翠玉，那才是重点所在。
当下林凡蹲下身去，仔细看向地上的那堆石头。
如果换做胡苗苗，或者其他普通的赌石者，那势必会先分析玉石皮壳的表现，看颜色和粗细程度之类的。
林凡自然不需要看这些，完全没那个必要。
单刀直入就可以了。
他拿起一块石头就是一顿“扫描”。
目光直接穿透石头表皮，看向内部。
虽然每次透视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但足够看完一块石头了。
“这块没有。”他看完一块放下，接着看第二块。
速战速决。
接连看了好几块都放空，里面本没有好的翡翠存在。
有些甚至连玉都没有，一片灰白，和普通的山石本没什么区别，估计是鱼目混珠充当翡翠玉石的，这种石头或许能骗过别人的眼睛，但骗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见他抓起一块，转眼又放下了，如此循环反复，站在一旁的老板娘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