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眉头一挑,他卡卡西是什么人?刚刚毕业就是上忍的存在,被誉为迄今为止最年轻的上忍,竟然被小看了。
卡卡西没有说什么狠话,明显就是人狠话不多的那种人。
宇智波清风瞧不起他,那他就让宇智波清风好看,让他看看,最年轻的上忍是什么实力。
带土听到张清风格十足的话语,满眼的小星星,一脸崇拜之色,心道:“等自己开三勾玉写轮眼,也要对卡卡西这么说,实在太爽了。”
就算现在,张清风说出这话,他感觉都相当解气了。如果自己说出这话,那一定爽的不要不要的了。
带土果然好这一口,现在看带土的神情就知道了。张清风叹息的想到。
张清风继续装B道:
“哼……”
“竟敢羞辱我们宇智波一族,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不可褥。”
卡卡西被着张清风说的话弄得一愣,挠了挠头,心道:“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们宇智波一族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顶大帽子扣在他头上他可承担不起,于是就要开口解释自己没有侮辱宇智波一族。
可张清风没给他机会,就听他大吼:“卡卡西,迎接宇智波一族的怒火吧!写…轮…眼…开。”
听到张清风的大吼之声,卡卡西眼睛一眯,心中有些意外,先是带土开启写轮眼,现在宇智波清风竟然也开启了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这么多么?看来,一会我得把这事情汇报给火影大人。
卡卡西看着张清风抱着肩膀一副我最NB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哼…宇智波一族都是这个德行,开了写轮眼就如此猖狂,你就算比带土强,也就是二勾玉写轮眼,竟然狂妄自大,让我一只手抢铃,你宇智波清风二勾玉写轮眼在我眼里,只是有些扎手,但也仅此而已。
随后,不屑的看向张清风的眼睛,可是——
“???”
”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眼睛花了,对,一定是这样,我重新数一下。”
于是揉了揉眼睛,开始数张清风眼睛里的勾玉。
“1…”
“2…”
“3…”
卡卡西眼睛圆睁,瞳孔收缩,嘴巴张的老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宇智波清风竟然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这可是堪比精英上忍的存在,自己现在才是上忍级别。
这时卡卡西心中大感不妙,“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被学生暴打的指导老师么?”
卡卡西慌了,这次真的慌了,这要是被其他指导老师知道,他被自己指导的学生给揍了,那就是他一辈子的耻辱,甚至有可能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卡卡西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冷静下,开始琢磨对策。
忽然眼睛一亮,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宇智波清风,不是大言不惭的说一只手就抢到铃铛,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毕竟,单手没法结印,自己一个瞬身术就没影了,就算写轮眼看清了自己的动作,没法结印,那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靠着双腿追上自己,他就不信了,宇智波清风还会是像阿凯那样的体术忍者,这让他心里顿时有底气,脸上又变成不在意的样子,平静的看着张清风。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卡卡西再次震惊了,他心中一股不妙的感觉再次浮现而出,“完了,今天要栽了”,但何为天才?就是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卡卡西就是如此,他不会束手待毙。
就在这时,只见张清风单手结出瞬身术,一瞬间出现在卡卡西的身边,向着铃铛抓去。
“嗯……”
“旗木卡卡西,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张清风夸了一句,话音刚落只见——
嘭……
卡卡西的身体变成了半截木桩,他的本体不知去向。
张清风三勾玉写轮眼四处乱扫寻找卡卡西的踪迹,忽然眼睛一亮,“小样,原来你在这啊!”
于是就想用瞬身术飞过去抢铃铛,可手刚想结印,随后又放弃了,眼中精光闪烁,阴损的念头浮现在心头。
于是故作没有看到卡卡西疑惑的样子。
“咦~”
“这卡卡西跑哪去了?”
“带土,你也开写轮眼,帮我找找。”
带土神情古怪,大哥,你三勾玉写轮眼都看不到卡卡西,我这单勾玉写轮眼能看到个屁啊!
但出于宇智波天生服从强者的心理,带土,还是开启写轮眼,向着四周扫去,寻找卡卡西的身影。
片刻后,带土一脸无奈的道:“清风,没有发现卡卡西,你说卡卡西是不是没在这训练场里。”
“诶…我去。”
张清风真是万万没想到,带土会这样说,这配合,简直是绝配,张清风都不得不给带土点个赞。
点点头,装作大失所望的样子,道:“没想到堂堂旗木卡卡西木叶最年轻的上忍竟然跑了。”
听到张清风这样说,卡卡西心中暗叫,好险,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一招,恐怕这次要栽了,这三勾玉写轮眼果然名不虚传。
哼……
你也太小瞧我旗木卡卡西了,我怎么可能逃跑呢?就算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就在你的眼皮底下站着。
俗话说的好,演戏得演全套,这样卡卡西才不会生疑,于是转头对带土得意的笑道:“带土,这回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了吧!只要你努力,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吊打卡卡西就像玩儿似的。”
带土,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清风,还连连点头,就差拿笔和纸要签名了,这配合“完美”。
张清风心中感慨,带土真是完美的工具人啊!
卡卡西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不可否认现在的他真的打不过开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清风这个事实。
张清风一边向着带土身边走,一边炫耀着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是如何的强大,俨然化身为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在这期间正好路过卡卡西变成石头的地方,虽然在其他人的眼里卡卡西就是一块石头,但在张清风的眼里卡卡西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卡卡西能感觉到,张清风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浮现在心头。
但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哪敢过多想其他,收起心神,尽量放缓呼吸或者脆不呼吸,等挨过张清风路过这段时间再呼吸也不迟。
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背对着张清风的卡卡西知道,张清风离他越来越近了,屏住呼吸,静等张清风离开。
就在他感觉到张清风近在咫尺之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脏像打鼓似的,砰…彭…嘭的狂跳个不停,紧张的情绪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就在他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之时,忽然张清风一声大喝:
“木叶体术奥义,千……年……。”
这喊声如在卡卡西耳边响起一道炸雷似的,吓得他一激灵,然后——
噗嗤……
“嗷呜……”
一声狼嚎加夹杂着痛苦的惨叫传出来,随后卡卡西双手捂着屁股,如窜天猴似的,一蹦三尺高,铃铛也掉地上了。
片刻后,卡卡西红着脸,双眼喷火,捂着屁股,咬牙切齿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宇……智……波……清……风,我和你没完。”
然后…“哎呦…”一声之后,消失在训练场中。
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带土全程都保持眼睛圆瞪,嘴巴大张,下巴都要掉地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张清风捡起铃铛,看着带土如艺术品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道:“喂……还傻站着啥,走啦!回家。”
这时听到张清风呼喝,带土才回魂,然后,畏惧的看了清风一眼,心道:“套路,满满的套路啊!他就说,三勾玉写轮眼怎么能看不着卡卡西的隐藏之处呢?没想到,清风,给卡卡西来一个狠的,回想卡卡西的惨叫,他的那啥一紧,他都感觉到疼了,何况当事人卡卡西了。”
张清风把铃铛扔给带土,“拿着,我回家睡觉了。”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清风,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张清风一边走一边摆手,“随便,你是回家,还是去木叶医院找野原琳,都行。”
一听张清风的话,带土脸色微红,不过,张清风的话倒是提醒他了,于是——
腰上系着铃铛,慢慢悠悠的向着木叶医院走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来到了木叶医院,“前辈,请问野原琳在哪个区?”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五官精致,给人和善的感觉,丝毫看不出岁月的侵蚀,听见有人问话,她回头一看,是个头戴护目镜的小鬼,打趣道:“你找野原琳那个今天刚刚来的小女孩啊!你不会是他的小男朋友吧!”
“前……前辈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是队友,对,是队友。
我……我刚训练完,来……来问问她什么时候能归队。”
美妇做为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带土言不由衷的话,也不再打趣他,于是——
“野原琳现在在xxxx房间里,为一位上忍大人治疗。”
美妇忽然间脸就贴近了带土,带土哪里经历过这个?脸腾地就红了。
美妇小声的对带土道:“你那小女朋友可是真的受欢迎,今天那个上忍大人指名点姓的让她去治疗。”
对于美妇的言外之意,带土没有在意,琳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多……多谢前辈。”带土慌乱的跑了。
只听后面又传来好听的声音,“那个上忍大人非常年轻哦。”
年轻能有卡卡西年轻吗?带土撇撇嘴心道。
病房里,“卡卡西,你怎么刚刚回来就受伤了?”野原琳责备的问道。
卡卡西没有回答野原琳的话,而是严绷着小脸严肃的道:“琳,这件事情你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我就不让你治疗了。”
看着卡卡西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治疗前说出这一番话。
她也没有深究,在她想来,这就是卡卡西要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受伤,于是道:“就算治疗的人不是你,我也不会拿患者的隐私当做谈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