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渔盯着好友列表里“风暴”那个名字，手指悬在“私聊”按钮上，迟迟按不下去。
接受幻影科技的实习邀请？还是继续当她的游戏咸鱼？
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整晚，连梦里都是陆之航那张严肃的脸，以及那句“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啊……”她趴在晨曦之城的喷泉边，看着水花溅起又落下，“需要我的运气把游戏系统搞崩吗？”
“小渔！”
强无敌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大手拍在她肩膀上，差点把她拍进喷泉里。
“咳咳……阿强你轻点！”林小渔稳住身形，回头看到强无敌那张憨厚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温柔微笑的月光。
“怎么样？决定了吗？”强无敌在她旁边坐下，巨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引来周围玩家侧目。
林小渔摇头：“还没。三天时间，这才第一天。”
月光走过来，声音轻柔：“小渔姐姐不用着急，这么重要的事，确实需要好好考虑。”
“我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林小渔说，“游戏公司CEO亲自邀请，还是线上工作，主要就是玩游戏。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完美到像是陷阱。”
强无敌挠挠头：“陷阱？不至于吧？风暴大神……哦不，陆总他看起来挺正经的。”
“就是太正经了才可怕。”林小渔叹气，“你想想，一个游戏公司老板，为什么会对一个刚玩没多久的新手玩家这么关注？还特意安排全服直播访谈，现在又邀请实习……”
月光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小渔姐姐的运气确实很特殊？”
“特殊到需要专门研究？”林小渔反问。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喷泉的水声哗哗作响，晨曦之城的天空是永恒的黄昏，橘红色的云彩缓缓飘动。
“其实……”林小渔突然开口，“我昨晚查了一下幻影科技。”
强无敌和月光同时看向她。
“公司规模不小，主要做全息游戏开发和运营，《传说之地》是他们最成功的。”林小渔继续说，“陆之航……陆总，确实是CEO，技术出身，对游戏平衡性要求极高。”
“所以？”
“所以如果我去了，可能真的就是当‘测试样本’。”林小渔说，“他们想研究我的运气如何影响游戏系统，然后开发新机制或者修复BUG。”
强无敌眼睛一亮：“那不是挺好吗？玩游戏还能拿工资，还能帮游戏公司改进游戏！”
月光点头：“而且小渔姐姐不是一直说想找个能躺着赚钱的工作吗？这个就是啊。”
“话是这么说……”林小渔纠结地抓了抓头发，“但我总觉得，一旦接受了，我的咸鱼生活就彻底结束了。”
“为什么？”
“因为要‘工作’了啊。”林小渔认真地说，“工作就有责任，有要求，有压力。我现在想上线就上线，想下线就下线，打怪爆装备全靠心情。但如果是工作，就得按时‘测试’，得写报告，得配合研究……”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就是条咸鱼，翻不动身啊。”
强无敌和月光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渔，”月光蹲下身，与她平视，“你知道吗？其实你早就不是咸鱼了。”
林小渔一愣：“啊？”
“从你穿越到游戏里，觉醒了欧皇被动开始，你的生活就已经改变了。”月光温柔地说，“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
“我……”
“打史莱姆爆神器，走错路触发隐藏任务，随便吃个甜点都能获得增益。”月光掰着手指细数，“这些是咸鱼会做的事吗？”
林小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还有，”强无敌补充，“你被全服公告三次，被GM约谈，被CEO亲自面试——哪个咸鱼有这种待遇？”
“我那是被迫的！”林小渔抗议。
“但你都应对得很好啊。”月光微笑，“访谈的时候，你虽然紧张，但回答得很真诚。陆总都夸你表现好。”
林小渔脸一红：“他那是客气……”
“不是客气。”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转头，看到陆之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帅气。
“风之语？”林小渔下意识站起来，“你怎么……”
“我哥跟我说的。”陆之帆走到喷泉边，“他说你昨晚可能没睡好，让我今天多陪陪你。”
林小渔脸更红了：“陆总他……连这个都跟你说？”
“他是我哥，我们无话不谈。”陆之帆在喷泉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林小渔乖乖坐下。
“我哥那人，虽然看起来严肃，但其实心思很细。”陆之帆说，“他能看出你的犹豫和不安，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这个实习邀请的细节。”陆之帆说，“本来他想亲自跟你说的，但怕给你压力，就委托我了。”
林小渔心脏砰砰跳：“什么细节？”
“首先，工作时间完全自由。”陆之帆说，“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你想什么时候测试就什么时候测试，只要每周提交一份简单的体验报告就行。”
“报告……要写什么？”
“就写你这一周在游戏里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比如触发隐藏任务、爆出特殊装备、遇到系统BUG之类的。”陆之帆说，“不需要很正式，随便写写就行。”
林小渔眨眨眼：“这么简单？”
“其次，报酬。”陆之帆报出一个数字。
林小渔眼睛瞪圆了：“这么多？！”
“我哥说，你的能力值这个价。”陆之帆笑，“而且这只是实习期工资，转正后更高。”
强无敌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小渔，你这运气……连找工作都能欧皇附体？”
月光捂嘴笑：“阿强你又来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陆之帆表情认真起来，“我哥承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如果你觉得某项测试不舒服，可以随时拒绝。如果你哪天不想了，也可以随时退出，没有任何违约金。”
林小渔愣住了。
这条件……好得过分了。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之帆看着她，眼神温柔：“因为你的能力很特殊，小渔。特殊到可能改变整个游戏行业。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我哥说，你是个好女孩。单纯，真诚，值得被好好对待。”
林小渔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陆之帆轻声问，“你现在怎么想？”
林小渔沉默了很久。
喷泉的水声，玩家的喧闹声，远处NPC的叫卖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又好像隔着一层膜，模糊不清。
她想起穿越前的生活：每天投简历，等回复，偶尔面试，然后被拒。想躺平当咸鱼，却又被现实着往前走。
穿越到游戏里后，虽然有了逆天运气，但她一直把自己定位成“意外获得金手指的咸鱼”，拒绝承认生活已经改变。
但现在，机会摆在面前。
一份完美的工作，一群支持她的朋友，一个……好像开始关注她的男生。
“也许……”她轻声说，“也许我真的该翻个身了。”
强无敌一拍大腿：“这就对了！”
月光开心地握住她的手：“小渔姐姐，你一定能做好的！”
陆之帆微笑：“需要我转告我哥吗？”
“等等！”林小渔突然抬头，“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在我正式答应之前，”林小渔说，“我想先‘测试’一下自己，看看到底适不适合这份工作。”
“怎么测试？”
“就……在游戏里做一些实验。”林小渔说，“比如测试我的运气上限在哪里，会不会真的把系统搞崩，或者……”
她眼睛一亮：“或者我可以试着‘主动’触发一些隐藏事件，看看能不能控制自己的运气！”
强无敌兴奋了：“这个有意思！怎么试？我陪你！”
月光也点头：“我也来帮忙。”
陆之帆想了想：“需要我叫我哥上线吗？他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先不用。”林小渔摇头，“我想自己试试。”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坚定：“就从现在开始。”
她决定先测试掉落率控制。
四人来到晨曦之城外的“月光森林”。这里是15-20级怪区，怪物主要是【月光狼】和【森林】。
“小渔，你想怎么测？”强无敌扛着巨剑问。
“我试试看，能不能‘控制’爆出特定装备。”林小渔说，“比如，我想要一件加智力的法杖。”
月光狼的常规掉落列表里，确实有【月光法杖】，但掉率只有0.1%，而且属性随机。
“好！”强无敌冲向一只月光狼，“我来拉怪，你输出！”
林小渔举起法杖——还是那把新手绿色法杖，永恒之剑她不敢用，怕吓到人——轻轻敲向月光狼。
“轰！”
熟悉的金光爆发。
-8888！
月光狼惨叫倒地。
“叮咚！恭喜您击【月光狼】，获得经验值200。”
“叮咚！由于【欧皇附体】效果，本次击触发超级暴击！”
“叮咚！由于【欧皇附体】效果，本次掉落触发极品必出！”
地上爆出一堆东西。
强无敌跑过去捡起来，一件件念：
“【月光法杖】（蓝色品质，智力+30，精神+20）”
“【狼皮护腕】（绿色品质）”
“【月光草】×5”
“金币×50”
他看向林小渔：“智力法杖，有了。”
林小渔皱眉：“但这是常规掉落，只是品质高了点。我想试试……指定属性。”
“指定属性？”月光好奇，“怎么指定？”
“就是……”林小渔思考着，“我在打怪之前，心里默念想要的具体属性，比如‘智力+50，附带技能【月光守护】’。”
强无敌挠头：“这能行吗？”
“试试呗。”
第二只月光狼。
林小渔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我要一把智力+50，附带【月光守护】技能的法杖。”
敲。
金光。
-9999！
“叮咚！恭喜您击【月光狼】……”
地上爆出的物品里，果然有一把法杖。
强无敌捡起来，眼睛瞪大：
“【月光守护法杖】（紫色品质，智力+55，精神+30，附带技能【月光守护】：生成一个吸收500点伤害的护盾）”
“！”强无敌爆粗口，“真的可以？！”
林小渔也惊呆了。
她只是随便想想，居然真的实现了？
“再试一次！”她兴奋起来。
第三只月光狼。
默念：“我要一件加敏捷的皮甲，最好是套装部件。”
敲。
爆出【月光皮甲】（蓝色品质，敏捷+25），并且是【月光套装】的甲部件。
第四只。
默念：“我要一颗可以镶嵌的宝石，加幸运值的。”
爆出【幸运月光石】（特殊物品，镶嵌后幸运+10）。
……
一连测试了十只月光狼，每次林小渔都能“心想事成”，爆出她想要的物品，只是品质和属性会有微小浮动。
“这已经不是运气了……”月光喃喃道，“这是许愿机吧？”
强无敌抱着满满一背包装备，表情梦幻：“小渔，你要是去当打金工作室，分分钟成为世界首富……”
林小渔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
“哪里不对？”陆之帆问。
“太顺利了。”林小渔说，“顺利得可怕。就好像……游戏系统在故意迎合我。”
她打开系统志，查看刚才十次击的详细记录。
每次击，系统都会记录一行小字：
【检测到玩家‘呆小喵’的‘愿望’，正在调整掉落列表……调整完毕。】
林小渔后背发凉。
“系统……在实时调整掉落？”她声音发颤，“就为了满足我的‘愿望’？”
陆之帆脸色严肃起来：“这确实不正常。游戏系统的掉落应该是预设好的，不可能实时调整。”
“除非……”月光轻声说，“除非有更高级的权限在预。”
四人面面相觑。
“AI？”强无敌猜测，“就是那个游戏主AI‘神域’？”
林小渔想起之前GM007说过，她的数据引起了AI的注意。
“难道……”她喃喃道，“是AI在帮我？”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测试。
接下来，她准备测试隐藏任务触发。
月光森林深处有一个传说：在满月之夜，森林中央的古树下，会刷新一个隐藏NPC【月光女神】，接取唯一隐藏任务【月神的试炼】。
但今天是游戏里的“新月”，理论上不可能触发。
林小渔四人来到古树下。
巨大的古树树需要十人合抱，枝叶遮天蔽，树下是一片空地，长满发光苔藓。
“这里就是传说中月光女神出现的地方。”月光说，“但只有满月夜才会刷新。”
林小渔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月光女神，请现身。”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来不行……”强无敌说。
话音未落——
古树的树突然散发出柔和的银光。
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身穿银色长裙的女子，长发及腰，头戴月冠，面容精致得不似真人。
她头顶的名字是：【月光女神·艾露恩】。
“勇敢的冒险者，”女神开口，声音空灵，“你召唤了我。”
林小渔张大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强无敌和月光也惊呆了。
只有陆之帆还算镇定，但眼中也满是惊讶。
“我……我只是试试……”林小渔结结巴巴地说。
女神微笑：“你的‘愿望’很强烈，所以我来了。”
“愿望？”
“你想见我，不是吗？”女神说，“而且你身上有‘那位大人’的印记，我不能拒绝。”
“那位大人？”林小渔心脏狂跳，“是谁？”
女神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浮现一个银色光球。
“既然你召唤了我，就接受试炼吧。”
“叮咚！恭喜您触发唯一隐藏任务【月神的试炼】！”
任务要求：在月光森林收集三种特殊材料，制作【月光圣水】，献给女神。
奖励：【月光女神祝福】（永久增益，月光下全属性+20%）。
“接……接吗？”林小渔看向同伴。
强无敌猛点头：“接！必须接！唯一隐藏任务啊！”
月光也点头：“机会难得。”
陆之帆却说：“小渔，你想清楚。这已经超出‘运气’的范畴了。”
确实。
召唤本不该出现的NPC，触发本不该触发的任务。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而是……权限涉。
林小渔看着女神温柔的笑脸，又看了看任务描述。
最后，她点击了“接受”。
“很好。”女神满意地点头，“材料分别是【月光水晶】、【森林之心】和【夜露】。它们散落在森林各处，去找吧。”
说完，女神化作银光消失。
任务栏里多了一个新任务。
“所以……”强无敌咽了咽口水，“我们现在要去做唯一隐藏任务了？”
“嗯。”林小渔点头，但表情凝重。
“小渔，你没事吧？”月光关心地问。
“我没事。”林小渔摇头，“只是……更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运气’，可能真的不是运气。”林小渔轻声说，“而是某种……被赋予的‘权限’。”
陆之帆沉默片刻，说：“这件事，需要让我哥知道。”
林小渔点头：“等任务做完，我会联系陆总。”
“那现在？”
“现在，”林小渔握紧法杖，“先完成任务。”
至少，她要证明自己有能力控制这种“权限”，而不是被它控制。
月光森林的探险开始了。
【月光水晶】在森林北部的洞里，由一群20级的【水晶蜘蛛】守护。
四人赶到洞时，里面已经有一支五人小队在刷蜘蛛。
“让让让让！”强无敌直接冲进去，巨剑一挥，扫飞两只蜘蛛，“小渔，水晶在哪儿？”
林小渔环顾洞，很快在洞深处看到一个发光的晶体。
“那里！”
她跑过去，途中被蜘蛛攻击，血条掉了一小截。
“治疗术！”月光及时给她加血。
林小渔伸手触摸水晶。
“叮咚！获得【月光水晶】×1。”
简单得不可思议。
五人小队看傻了：“你们……怎么直接拿走了？我们刷了半小时都没爆！”
强无敌咧嘴笑：“运气好，运气好。”
【森林之心】在森林东部的古树之巅，需要爬上一棵百米高的巨树。
林小渔看着高耸入云的树，腿有点软。
“我……我恐高……”
“我背你。”陆之帆突然说。
林小渔一愣：“啊？”
陆之帆已经蹲下身：“上来。”
“不……不用了吧……”
“快点。”陆之帆回头看她，眼神不容拒绝，“任务要紧。”
林小渔脸一红，犹豫片刻，还是趴到了他背上。
陆之帆背着她，开始爬树。
他的动作很稳，手臂有力，林小渔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起伏。
“那个……重吗？”她小声问。
“不重。”陆之帆声音平静，“你很轻。”
林小渔脸更红了，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说话。
树下的强无敌和月光仰头看着，表情微妙。
“风之语他……”强无敌小声说。
“嘘。”月光制止他，“看破不说破。”
树顶有一个鸟巢，巢里躺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散发着生命气息。
【森林之心】。
林小渔伸手拿起宝石。
“叮咚！获得【森林之心】×1。”
就在这时，巢里的【巨翼鸟】回来了。
25级精英怪，翼展五米，尖喙如刀。
“小心！”陆之帆把林小渔护在身后，拔剑迎战。
强无敌也从树下爬上来帮忙。
战斗持续了三分钟，巨翼鸟被击败，爆出几件蓝装。
“搞定！”强无敌擦汗。
【夜露】最简单，只需要在森林南部的【月光湖】边，用空瓶收集凌晨的露水。
游戏时间正好是凌晨四点。
四人来到湖边，看着湖面上升起的薄雾，以及草叶上凝结的露珠。
林小渔拿出任务给的空瓶，小心翼翼收集。
“叮咚！获得【夜露】×1。”
三样材料集齐。
回到古树下，林小渔按照任务提示，开始制作【月光圣水】。
把三样材料放入任务给的【月光坩埚】，点燃【月光火焰】，搅拌三分钟。
坩埚里冒出银色蒸汽，最后凝结成一瓶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液体。
【月光圣水】（任务物品）。
“完成了。”林小渔松了口气。
她把圣水放在古树下，后退三步。
银光再次浮现，月光女神现身。
“你完成了试炼。”女神接过圣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作为奖励，我将赐予你我的祝福。”
她伸手轻点林小渔额头。
一道银光没入林小渔体内。
“叮咚！获得永久增益【月光女神祝福】：在月光环境下，全属性+20%，生命恢复速度+100%。”
“谢谢。”林小渔说。
女神看着她，突然说：“‘那位大人’让我转告你：不必害怕你的能力。它是礼物，不是诅咒。好好使用它，你会找到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
女神微笑：“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拥有这种能力的答案。”
说完，女神再次消失。
古树下恢复平静。
林小渔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小渔？”月光轻声唤她。
林小渔回过神，看向三位朋友：“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回复陆总了。”
强无敌问：“你决定接受实习了？”
“嗯。”林小渔点头，“但不仅仅是实习。”
她眼神坚定：“我要搞清楚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AI会关注我，以及……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陆之帆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我支持你。”
“我也支持！”强无敌拍脯。
月光温柔地笑：“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林小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打开好友列表，找到“风暴”，发送私聊：
“陆总，关于实习邀请，我有决定了。”
几秒后，回复来了：
“说。”
“我接受。”林小渔打字，“但我有个请求：我想参与更深入的研究，不只是测试，还包括了解我的能力来源。可以吗？”
这次等了半分钟。
回复来了：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游戏内‘星空会议室’，我们详细谈。”
林小渔深吸一口气，回复：
“好。”
关掉私聊窗口，她看向晨曦之城永远黄昏的天空。
咸鱼要翻身了。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选择的翻身。
“走吧。”她说，“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见陆总。”
四人并肩走回主城。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小渔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
但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人。
有朋友，有支持，还有……那该死的、可爱的、让人又爱又恨的运气。
“算了。”她小声说，“翻身就翻身吧。”
反正，这条路看起来……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