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顾三竹猛的一踏,带着尘土,扫成月牙状,“嗖”的一声跃到杨朔上空,转身一脚,直冲其面门。
面对这凌厉的一击,杨朔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扬起嘴角,伸手去抓,却被顾三竹凌空连翻,轻巧躲开。
“吆?不错,有想法!”杨朔微感意外。
嗖——!
顾三竹猛地转身,刚劲的一拳刚到杨朔面门,便被“咚”的一声,挡了下来。
咻——!
瞬间闪开的顾三竹,耷拉着脑袋,失落道:“还是不行啊,依旧没能打到你!”
“你才习武几天啊,天才也不过如此吧,已经很不错了……”
杨朔竖起大拇指,笑了笑。
“至少已经过了二十招噢!”
“二十招!?”顾三竹瞬间满血复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我岂不是……”
“没错!”杨朔赞同的点头。
“是时候表演你真正的技术了!”
转身冷冷地看向山下,杨朔真心觉得,钱多利那装饰金里银气的五层建筑……
俗不可耐!
……
清晨,竹屋的院子中。
顾翠翠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身体有些发颤地看着来找她的杨朔,顾三竹,风落云和兰雅一行人。
“我还是不跟着去了……”
“阿弟……”顾翠翠本极不情愿顾三竹去冒险复仇,毕竟才几修炼,无异于赶鸭子上架。
硬上!
可杨朔绝对的自信,又让她重拾了信心,觉得他或许有什么手锏。
扭转乾坤!
但归到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拦不住顾三竹。
没办法……事到如今,只得无奈地赌上一把,“加油!”
“不……”杨朔语气极其坚定,“你一定得去,有个环节少了你可不行!”
“我?!”顾翠翠愕然。
“不错,非去不可!”
顾翠翠:“……”
就在顾翠翠犹豫之时,风落云一把拉住她的手,“别怕,有我们陪着你!”
说着,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现在,应该是那群怕我们才对!”
……
当他们来到村里,看到空荡荡的街道,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时,大惑不解。
“这人都去哪了?”杨朔好奇地环顾四周。
这时……
哗啦—!
一个忽然从屋里窜出来的村民赵甲,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杨朔向那位拿着铁锹的赵甲,喊道:“大叔!”
“哎?”看到杨朔一行人中的顾三竹,赵甲吃了一惊。
“三竹!?”
顾三竹疑惑地问:“赵叔,大家都去哪了?”
“哦,自从大家啊……知道你们家被烧后,都气愤不已!全去找钱多利那了,特别是张警官,这次抱着的……是必死的决心,连棺材都作好了!”
“我……铁锹不太结实,整了一会儿,要不然也早就到了!”
杨朔:“这样啊,看来倒是我们晚了一些!”
……
五层高楼前,院中人乌压压一片,村民与匪众对峙,气氛紧绷如弦,一触即发。
“喂,张警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多利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张峰岩。
见他纹丝不动,钱多利提高嗓门,喝道:“大胆!看来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丝毫不惧的张峰岩呵呵一笑,忽的举起手中的转轮,指着他怒道:“姓钱的,今要么跟我回局里给个说法,要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炼丹繁盛的世界,这种常见的副产物自然也少不了。
这是另一位名叫蓝波的炼丹师意外炸炉发现的,于是,后来也发展出了另一个职业—师。
有,那就自然必有枪炮之类的器。
只不过和现代武器比起来,性能还差得远。
俗话说的好……不会炼丹的医生,不是一个好的师……
高伟挥动着手中的菜刀,跟着大喊,“太过分了,不给人留活路啊!”
胡保平摇了摇头,“哎,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欺人太甚!”
被引燃的众人瞬间义愤填膺,集体开喷。
“好,好!”钱多利冷冷地盯着张峰岩手中的转轮,嘲笑道:“你觉得这玩意儿能伤得了我?”
“是伤不了你……”张峰岩忽的把枪指向张三。
“那他呢?”
“再不配合,我可就依法开枪了!”
张三当场吓得尿了裤子,瑟瑟发抖,“大哥……这……”
“你在威胁我?”钱多利冷眼一扫。
咔—!
张三的脑袋直接被钱多源一刀砍落。
“……”掉落在地上的脑袋,懵的眨了两下眼,没了动静。
钱多利冷眼一笑,“现在呢?”
“用废物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在乎?”
“还有,既然你们想要说法,我就给你们!”
“火是他放的,人死可否账清?”
见众人议论纷纷,并未表态,钱多利阴沉一笑,“虽说是废物,但好歹也比狗强些!”
“那么现在,我的这个损失,由谁来承担?”
“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你我一个,我也你们一个,怎么样,够公平吧?”
“你……简直儿戏!”张峰岩无奈地放下转轮枪。
“对,老子就是玩,你能奈我何?”钱多利冷眼扫视众人。
“那么现在,你们之中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众人沉默不语,虽咬牙切齿,但也都不想如此平白无故地为这抵命……
张峰岩汗颜……知道此人凶残无比,绝对说到做到。
纵使自己不是对手,也不能苟活。
如此恶行,如果我还能视而不见,任其嚣张,那这身制服岂不成了摆设!?
这不仅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更是对一个警员的侮辱。
正所谓,士可不可辱!
与其窝囊的活着,不如痛快的死去。
人生在世,早晚一死。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总之,绝不允许自己狗一样的窝着……
思索片刻,张峰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嘴角抽搐一番后。
决定以死相拼……
只能来生,再结婚生子,体会妻儿围坐一起的其乐融融了……
就在怀着遗憾,迫不得已的张峰岩,不甘地刚欲开口赔上自己的性命时……
“果然都在这儿呀!”杨朔的声音忽的传来。
张峰岩一回头,大惊道:“杨朔?”
杨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忘了咱俩还有一场切磋呢,明来找我,就这么定了!”
张峰岩:“……?!”
“三竹?”跑过去的高伟,忙问道:“你来什么?”
胡保平也一脸意外,“你们这是?”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看到几人中的杨朔后,钱多利皱了皱眉,呵道:“你……就是那个爱骂人的野小子?”
杨朔摇了摇食指,鄙视道:“不,你个老登,说错了两件事!”
“第一,老子很文明,从不骂人,只骂畜生!”
“第二,老子有名有姓,姓杨名朔,给老子记好了,你个畜生!”
“泥马……好好好!希望待会你这小畜生还能如此嘴硬!”钱多利撸起袖子刚准备起身时,忽的被杨朔叫住。
“等下,你的账待会儿再算,现在……”杨朔瞪了眼钱多源。
“先从你开始!”
“哦?”钱多利一脸好奇。
见钱多源并未吭声,杨朔嘲讽道:“怎么?你不会怕了吧?”
钱多源挺了挺膛,故作镇定道:“谁怕了?”
“那好……”杨朔回头喊道:“三竹,你来!”
哒—!
看到缓缓而来,冷眼盯着他的顾三竹,钱多源笑了:“你让他?”
“对,不错!”
“好,好!”钱多源瞬间精神了……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这小子?
接着一脸不屑道:“待会儿被打疼了,可别哭着喊妈妈!”
匆忙赶到杨朔身旁的胡保平,担心道:“这……什么情况?”
“放心吧,胡先生,一定没问题!”
胡保平:“?!”
站在院中大片空地上的钱多源,挥手挑衅道:“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话音刚落,顾三竹便率先冲了过去,“嗖”的一声,踢出一脚。
躲开这击,钱多源侧身出拳,“咚”的一声,被一掌挡下,随即踢出的右脚也被顾三竹快速闪开。
紧接着,顾三竹还以左脚,正中其小腿。
咚—!
吃痛的钱多源快速闪开,忽然嗅到一丝灵气后,大惊失色:“你也成了灵人!?”
胡保平:“怎么……回事?”
张峰岩:“他不是灵体太弱,成不了灵人吗?”
众人同样一脸懵。
“好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成了灵人!”钱多利哈哈一笑。
“但不过是刚刚修灵没几天的下能灵人而已……”
“竟然也敢来找死!”
“你不也是下能嘛,区别不大!”杨朔一脸鄙视。
“不大?”钱多利哈哈大笑。
“我们虽然……是下能,可也修了有十几年的灵,打他就如同大人揍三岁小孩那般轻松!”
“嗯,没事,我们这小孩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发育得好!不比你这些个大人差!”有成竹的杨朔,连看都不看钱多利一眼。
眼里只有场上两人的比试,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徒弟的首次出战。
尽管有信心,但……就像自己的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上大学那样,还是不自觉的放心不下……
可接下来……
咚—!
被钱多源一脚踢倒在地的顾三竹,似乎啪啪打了杨朔的脸。
钱多源扭着脖子,叫嚣道:“马的,刚才大意了,接下来,好戏才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