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了。
“可以,也确实该带你去看看的,之前阿爹确实是疏忽了。”蓝月舟心疼地抱了抱魏婴,说:“这不算是愿望,只要是你想去,阿爹随时带你去,你再想一个。”
魏婴听到蓝月舟答应了,很开心,但是再想一个愿望,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阿爹可不可以暂时存着,等到阿婴想到了再告诉你。”
“好,那就先存着。”
蓝月舟和蓝启仁和青蘅君说了要带魏婴去莲花坞,顺便带着他到处走走,小孩子总是被关在家中都闷坏了,所以索性蓝月舟决定带着蓝曦臣和蓝忘机一起。
青蘅君同意了,想到确实如此,他之前一直闭关不说了,如今出来了也未曾想到要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
蓝月舟是在魏婴生辰的前半个月出发的,只有他和三个孩子。
温若寒本来是要一起的,但是临时被温松叫回去了,温家有事需要他处理。
温若寒走的时候说等他处理完族中的事情就会追他们的。
这次蓝月舟没有御剑,而是在姑苏坐船去往莲花坞,一路上走走停停,魏婴一直都是开朗的,蓝忘机和蓝曦臣都被带着开朗了不少。
“二哥哥,这个莲子好吃,是甜的,你尝尝!”魏婴举着一个才从湖上折下来的莲蓬,拨开一个莲子送到了蓝忘机的嘴边。
蓝忘机张口吃下去了。
“嗯,是甜的。”
“是吧,我就说了!”
魏婴自己吃一个,就会给蓝忘机一个。
“阿婴不要吃太多,一会儿就到云萍城了,我们还要去吃云萍城的特色糯米团子呢。”
蓝月舟提醒魏婴。
“好!”
魏婴一听想起来了,就停下来了。
云萍城离莲花坞很近,街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二哥哥,你看是拨浪鼓!”魏婴在一个摊位前拿起来一个拨浪鼓给蓝忘机看。
“嗯。”蓝忘机掏出来自己的钱袋,买了下来。
魏婴开心地拿着,走在蓝忘机的身边,不一会儿又看见了风车,蓝忘机也同样买下来了。
蓝月舟没有阻止,孩子喜欢,又确实不值什么钱,买就买了。
“曦臣你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和小叔叔说,不要不好意思。”
蓝月舟对一直规矩跟在自己身边的蓝曦臣说。
“好,小叔叔。”
蓝曦臣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这些他确实不喜欢。
走了一会儿,蓝曦臣看见那里有一个摊位上有一个卖竹箫的,有些兴趣,和蓝月舟说一声就过去看了。
蓝曦臣已经九岁了,行事很是稳妥,不会乱走的。
蓝月舟很放心,反而两个小的蓝月舟时刻关注,尤其是活泼的魏婴,就怕一个不注意人就不见了。
但是蓝月舟没想到先不见的不是两个小的,反而是一直很稳妥的蓝曦臣。
蓝月舟带着蓝忘机和魏婴过来卖竹箫的摊子前找人时,蓝曦臣已经不在这里了。
“劳驾,有一个这么高,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头上也带着抹额的男孩儿您看见往哪里去了吗?”
蓝月舟询问摊主。
“他听见那边的动静,就过去了。”
摊主指了一个方向,蓝月舟带着人找了过去。
离很远就看见很多人围在那里,人群中传出来一个很尖锐的声音。
“进了我们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卖艺不卖身,还不是给个野男人生了孩子,现在让你接客,你又推三阻四的。”
蓝月舟走进去看见的就是一个长得有些丰满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是长相刻薄,语气也刻薄的。
“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了,我倒要看看,你也青楼的妓女,怎么就这么贞烈了?”
“住手!不要!别碰我娘!”一个看上去和蓝曦臣差不多大的男孩儿一直护在地上柔弱的女子身前。
“住手!”
蓝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母子两人身前。
老鸨看着出现的小公子,浑身打扮不俗,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自然不敢直接开罪。
“小公子,这是我们的私事,您还是不要手的好。”
蓝曦臣却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才九岁,但是已经在逐步接触一些家族事务了,很多事情已经知道了。
他自然知道地上哭泣的女子是青楼女子,眼前的女人是青楼的老鸨,但是不管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不该这般侮辱人。
“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不该这般当众侮辱她。”
老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青楼还管什么规矩,不这般怎么能让楼里的姑娘心甘情愿地听她的话去接客,她怎么赚钱。
“小公子,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不然我也不保证他们会不会伤到你。”
老鸨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蓝曦臣的家人,也就没有了太多顾虑,示意手下的人快点动手。
“住手!”
蓝月舟的佩剑竟然出鞘,几下就将几个打手打倒在地。
老鸨一见蓝月舟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这人应该是修仙之人,还是之前那个小公子的家人,看出穿着就知道了。
“仙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得罪了小公子,请您高抬贵手。”
老鸨自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见自己确实得罪不起,也就服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月舟其实心中已经猜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这对母子是谁,但是却并未表现出来。
“仙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鸨看了看还在哭泣的女子,对蓝月舟说。
蓝月舟点头,和老鸨走到了一边说话,周围围着的人也被打手赶走了。
“仙长您有所不知,这孟诗本是世家女子,家道中落,被人卖到了我们这里,长得好看,又有些才华,自然就吸引人,其中不乏一些仙门众人,其中有一位是们的家主。”
老鸨缓缓地说。
“那位家主一眼就瞧上了孟诗,特意吩咐我不准让孟诗接客,我自然不敢得罪,后来孟诗和那位家主在一起了,可是没几天那位家主就腻了,也不再来了,可孟诗却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