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牛华兰跟林国庆此时看到家全被偷没了,是不是跟她一样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行,明天回家瞧瞧去,看看牛华兰,今天怀里藏的是什么东西?想的很美好,却注定让她失望了,林国庆避免了夜长梦多打算今晚去黑市把东西换成钱。
牛华兰:“你属于雁过不留毛,家被都你搬空了,还惦记我手里的东西了,不给人留活路了。”
林雨翻来覆去躺着难受,她心跟挠痒痒似的,那就大家一起都别好过了,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
瞪噔噔一口气跑到前台,“小姐姐,我想记一下要买的东西,能借我一下纸跟笔吗?”
“可以,”前台把纸和本子递给林雨,还不忘提醒她,“这马上就要下班了,等你用完把笔放到柜台就行。”
“好的,”说着从前台拿着纸跟笔回到房间,看着房间里有桌子,“没有板凳让她咋写?”
没办法,只能把桌子搬到床边,然后坐在床边上认认真真在纸上写起来。
不要问她认认真真的在写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送一份大礼给林国庆。
林国庆:“大可不必,他不想收。”
林雨:“送出去的大礼,哪有收回的道理,嘻嘻嘻!!!”
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四份举报信,钢铁厂一份,革委会一份,公安局一份,报社一份,每家一份,谁也别少了谁她最公平了,可不是怕写一份被林国庆找人压下去。
林雨眼睛一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啊,一份也是写不如多写几份,让林国庆出出名,成为这一条街上是最靓的仔。
很快把写好的东西装进小挎包里,纸笔整理好又把桌子搬回原来的地方,拿着暖水瓶打了一壶水上来,拿着盆坐在床边把水放到盆里,然后拖鞋脱袜子,把脚放在热乎乎的水里泡泡脚,缓解一下,泡脚的同时感应一下空间,瘪瘪嘴还是进不去呀。
认命吧,闭上眼睛倒在床上睡觉吧,说不定睡醒一觉就好了,林雨自我安慰想着。
自我安慰还是有用的,没一会就睡着了。
林国庆把从几个人家借的被子递给牛华兰,牛华兰从怀里拿着布包给林国庆。
林国庆拿着布包揣在怀里,往外走,跟从门外的林雪擦身而过。
“爸,馒头我买回来了,你不吃了啊?”林雪询问道。
“把你爸那份留出来,咱们赶紧吃饭。”说着把被子铺好,牛华兰咬了一口馒头,嘴里恨恨的骂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的咱家的东西,要不然我非得把他家祖坟都掘了。”
“妈,我咋想咋觉得咱家这事跟那个小贱人脱不了关系,不然她为啥都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家,估计是心虚,不敢回来。”林雪猜测道。
“你分析的没有错,不过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把咱们家东西不动声的就搬空了。”牛华兰赞同道。
不得不说,两个人分析的不错,真相了。
林国庆七拐八拐来到黑市,熟悉的敲开一个门,一看就经常来。
“虎哥,最近手头有点紧我这里有几金条,分量都是足足的,你看看给个价。”说着林国庆一脸谄媚把包裹打开放到桌子上,往虎哥跟前推了推。
虎哥低垂着眼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金条,拿起一看了看,掂了掂分量,“嗯,分量挺足,这些你打算全都换了?”
“唉!虎哥我也不瞒着你兄弟家里被贼偷了,啥都不剩,喝口水都找不到杯子装水,实在是没办法,要不然我也舍不得。”林国庆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还用眼角余光观察虎哥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只是让他失望了。
林国庆心里猜想着是不是虎哥这伙人的,因为他有时候就会拿一些东西过来找他换钱,就怕被虎哥派人盯上,因为虎哥混黑市的没有点手段,怎么在黑市有一席之地,被道上称之为虎哥?是因为他心黑手黑做事还心狠手辣,被他盯上绝没有好下场。
“虎哥,您看兄弟这些能换多少钱?还有能不能给一些票什么的?”
虎哥冲着身旁站着的人示意。
小弟立马数了数说道:“一共有十小金条,五大黄鱼,一金条大概能换160,这五个稍微大一点的能换180,一共是2500,换票的话给你2200,剩下的给你换成票如何?”
虎哥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小弟的不错,站起来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票,还有一沓沓的钱。
虎哥也不怕林国庆看着,从里面拿出几大钱,然后又随手拿了几张票,丢到桌子上。
林国庆拿起桌子上的钱数了数,没问题,然后看着就没几张的票,心里暗骂黑心烂肺的玩意,真够黑心的。
他也不敢有所不满,只能老实的揣着钱离开。
“虎哥这个老小子哪次来,拿来的东西都不错。”二狗小声说道。
“以前牛家可是城里首富。”虎哥说完,让二狗把东西收起来,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房门突然传来砰砰声音,把睡得香甜的林雨给弄醒了。
“砰砰砰,开门开门再不起来,开门我可就要踹门了啊!”
林雨烦躁的挠了两下鸡窝头,从被窝里不情愿的爬起来。
“来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打开门的时候,林雨还真被吓了一激灵,搞啥子嘛?怎么是几个戴着红袖章的?
“让开,看不见吗?”查房几个人说着,比划一下胳膊上的红袖章,进去走了一圈,啥也没发现就是了,鼻孔朝天的离开去下一个房间,同样的作来一遍,真是烦人死了。
为什么招待所会半夜搞偷袭查房?大晚上的查房这是想吓死谁呢,
关上房门,林雨坐在床上被红袖章这一搞突袭,瞌睡虫都给吓跑了。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试还是老样子,空间进不去,东西拿不出来,“哎呀,气死了,玉佩你大爷的。”
“哎呀,哎呀,还我空间,还我的钱跟票子。”
林雨头抵在床上无声呐喊。
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安静下来,虽然睡不着觉,那就去个大事情,送个大礼去。
伸出头看看窗外高度,然后利索的爬上窗台翻窗而出。
顺着街道跑,钢铁厂一份,革委会一份,公安局一份,报社一份,然后把剩下的几份贴在街道通知栏板上。
大功告成,她可不怕有人怀疑是她写的,看着七横八竖的字,打死也没人相信,这是她写的,她写字可是出了名的好看。
舒心了,又来到招待所楼下利索的爬上去从窗户跳进去。
满意足的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闭眼睛睡觉。
一觉睡到太阳高高升起,肚子咕噜叫,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饿了,可是去国营饭店吃饭,需要票,她没有呀,好让人忧心。
无奈只能回林家,一进门,“呦呵,家里没人,也不知道这一大早林雪去哪儿了,这家都这样了,还不在家里。”
房间地下角落堆着两双被子,上面打满补丁,看来是打地铺,找了一下果然一点吃的没有,“唉,真可怜,老鼠来的都得含泪留下两个米粒。”
把目标放在角落的被子上,走过去拎起来,从里面掉了出来一卷钱,数了数1500块,“哎呦,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本来想着连这被子都不给他们留,现在空间又是摆设,她这人最心善,这两床被子肯定是跟人借的,她就好心留给他们吧,小钱钱放进小挎包里面,钱现在有了,可是没有票,所以她要去黑市换票。
林国庆看着甩在他身上的举报信,很懵,他一上班就被领导叫到办公室,“林国庆看你这人挺老实的,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这举报信是怎么回事?”厂长板着脸说道。
林国庆拿起怀里的信打开一看立马说道:“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的?厂长,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怎么会做出偷拿厂子零件去卖。”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是现在他打死也不承认啊。
“厂长,我冤枉啊,我在厂子了十来年,勤勤恳恳,到底是哪个嫉妒眼红我,没有证据的事就这么冤枉我?”林国庆压下心里心慌,面上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