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
朱樉百无聊赖得趴在战马上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旁的张定边开口道:
“老张啊!咱们都快走了十天了,嘉峪关还有多远啊?”
简直了,打仗就是这点难受。
几乎百分之七十的时间都是在赶路,尤其是像他这种长途迂回的!
张定边见朱樉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殿下!我们还有一路程应该就能看到嘉峪关了!”
闻言,朱樉这才打起了些精神。
而这时,一旁的张定边也是忍不住夸赞道:
“殿下用商会来运送粮草当真高明,这一路走了,我们的大军都不用运送粮草,几乎就是走到哪吃到哪!”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从西安到嘉峪关这一路上本王都让沈鑫建了临时粮仓,只是等到了关外,粮草就得咱们自己想办法了!”
听到朱樉的话,张定边顿时一愣,而后看向朱樉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啊?殿下,你是说咱们出关之后就没有粮草补给了?!”
张定边的话几乎是叫出来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位秦王殿下居然这么野,出门打仗不带粮草,这他娘的怎么打?
然而朱樉则是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开口道:
“对啊!没有补给,我们本来就是要绕远路,带着粮草行军得多慢啊,而且万一遇到北元的部队,咱们拖住这么多粮草到时候跑都跑不了!”
听到这话,张定边顿时有些无语。
“那我们吃啥?到时候没找到北元王庭咱们就先被饿死了!”
“安啦~老张啊,你觉得本王像傻子吗?”
话音刚落,张定边则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不好说!”
“滚你丫的,本王手里有刀,手下有兵,而草原人手上有牛羊马匹,到时候直接去草原上抢不就啥都有了?”
然而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一旁的张定边正用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
“我愚蠢的殿下哟~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你想抢人家的那也得找得到人家才行啊!要是那些蒙古人都部落这么好找,这北元不早灭了吗?
就是因为找不到这才让他们苟延残喘至今呀!
听到这话,却见朱樉当即神秘一笑。
只见朱樉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入嘴中吹了个嘹亮的口哨。
随着朱樉口哨声音落下,一道清脆的膺啼从天边响起。
一道黑影从天边朝着朱樉这边极速俯冲而来。
见到这一幕,张定边顿时大惊。
“护驾!!!快护驾!!”
然而朱樉则是满脸淡定地对着张定边摆了摆手。
“淡定老张!!自己人!”
闻言,张定边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而下一刻,却见一只猛禽稳稳停在朱樉的肩膀上。
“这……这是,海东青?”
张定边一双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
而后又见他轻咦了一声疑惑开口道:
“不对,这玩意儿好像跟海东青有点不一样!”
只见朱樉此时肩膀上的威武猛禽,其羽毛颜色黑白相间,头顶却比一般的海东青多了一簇血红色的绒毛。
其身形更是比一般的海东青大了一圈。
“殿下!这还是海东青嘛?!”
看着张定边那疑惑的目光,朱樉则是满脸得意的开口道:
“土鳖!没见过吧!这可不是一般的海东青,这是海东青之王,无论是飞行高度,还是侦查能力都不是一般的海东青可比的。
有了它,咱们深入漠北还怕找不到他们人?”
但是当他话音落下,却看见了张定边满脸写着不信。
“就它?能行嘛?”
话音刚落,还不等朱樉开口,只见其肩头上的海东青之王顿时发出两道带着不满的叫声。
仿佛在说,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见到这一幕,张定边顿时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诶呀~这家伙还能听懂人话?感觉比陈友亮都聪明!”
听到他的话,朱樉也是忍不住嘴角微抽。
要是陈友谅知道你这么说他,非得从鄱阳湖里爬出来不可!
虽然张定边曾经是陈友谅最忠诚的将领,但是二人同样也是发小好友,就如同自家老爹和徐叔,汤叔一般。
即便现在陈友谅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但是张定边时不时还是会忍不住损上两句。
想到这里,张定边有有些神色复杂的看向朱樉有些自嘲地开口道:
“谁能想到,当初把我从鄱阳湖捞出来的人会是朱元璋那老匹夫的儿子呢!”
听到这话,朱樉则是忍不住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老张啊,当初本王可是去捞鱼了,结果把你给捞上来了,你可是还欠着本王一筐鱼呢!”
张定边:“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
嘉峪关!
看着眼前的雄关,朱樉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他虽然是大明的亲王,但是这嘉峪关他还真是第一次来,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西安。
“开门,本王封徐帅将令出关!”
嘉峪关总兵看到眼前的西安三卫顿时傻眼了。
?!
这是西安三卫???
玄甲,黑面,钢刀,全员骑兵!
看着几乎武装到了牙齿的西安三卫,嘉峪关守将只觉心里一阵发寒!
“殿下稍等,末将这就开关放行!!”
随着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城门外无尽荒凉之景顿时映入眼帘。
见此一幕,朱樉也不再犹豫,策马扬鞭,身下乌骓马如同利剑般冲出。
身后一万玄甲紧随其后,这一刻,整座嘉峪关丰富都在震颤!
看着这样一支队伍出关,嘉峪关的守将都忍不住为草原上的默哀三秒!
他感觉自己都能看到与秦王交战的的惨状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徐达帅帐内。
朱棡有些不解的问道:
“徐帅!为啥让二哥单独带队,还走嘉峪关,这北元王庭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闻言,徐达的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因为这件事就不是他的主意,而是朱元璋的意思,他不过就是个背锅的而已。
只见他当即便咳一声开口道:
“晋王殿下勿忧,秦王殿下可要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