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没死,还寄生于她的身体里,哪怕现在只有一缕魂,沈竞川也不愿意再死一次,更何况他也开始承认,自己是真的睚眦必报。
首先,他必须得知道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手,其次,他死了,沈家无论谁接管,他母亲都不会被善待。
第三,他不允许沈家落在无能之辈手里,没错,除了他和爷爷,沈家全是无能之辈。
沈竞川在点头同意之前,再次试图改变她的主意:“许应节的亡妻是曾经的宋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他们感情很深,为了她,许应节以后都不会再娶,我劝你换一个人。”
“你那个师兄,似乎对你有点好感。”
凌雁冰立即撇了撇嘴:“他呀,一个打工的牛马,怎么能配得上我,我可是要当阔太太的。”
沈竞川:……
她不光脑子不好,眼神也不行,周诚手腕上的那只表,能看出刻意戴了个低调款式,也要100万,而且他见到谈景深时,明显是认识的,却不大放在眼里。
最重要的是,三阳实业的董事长姓周,膝下独子25岁。
然而凌雁冰还在喋喋不休:“再说了,周师兄那种性格,我本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年纪大点、会疼人的,比如应节哥哥、景深哥哥……”
沈竞川不假思索打断她:“谈景深不行。”
凌雁冰耸耸肩:“所以嘛,还是许应节,你帮我攻略下许应节,我乖乖听你吩咐执行计划,怎么样?”
沈竞川没有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状态,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怎么才能回去。
他只能依靠凌雁冰去掌控公司,并查出对他下手的幕后人,她要是不配合,他什么也做不了。
凌雁冰问了两句没回应,便以为他下线了,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沈竞川就在她的独酌中,轻飘飘地进入睡眠状态。
“不要!不要啊!不要死……”
巨大的悲伤袭来,心脏一阵钻心地痛,让沈竞川差点喘不过气,凌雁冰的痛苦快要死他了。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这具身体静静地靠在浴缸上,意识涣散。
沈竞川大惊:她真的要死给他看!
就为了他不答应她“攻略”许应节?
“凌雁冰!凌雁冰!你给我醒醒!”
沈竞川沉声喊着,并试图强行接管她的身体,让她从浴缸中走出来,但他却没想到,凌雁冰看着精瘦精瘦的,昏倒的时候居然会这么沉,而他又使不上自己原本的力气,只能用他仅有的意识撑着她的身体慢慢出了浴缸。
不知道她到底泡了多久,浴缸的水已经变凉,从里面爬出来骤然更冷,沈竞川忍不住抱紧双臂,这一抱不打紧,两团紧密柔软的触觉一下子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不但看光了,还摸到了。
完了,清白了二十多年的身心,这下全完了。
沈竞川一边绝望,一边又拖着她的身体往浴室门边走,费力打开了门,让新鲜空气充斥到密闭的空间里,他才感到呼吸畅快,大口大口吸着。
沈竞川扒着门框,绝望地闭上眼睛,还不如刚才跟她同归于尽呢。
-算了,许应节就许应节吧。
凌雁冰动了动眼睛,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兴奋难以抑制:“你答应了?系统,你可真好,等我搞定许应节,一定给你充值。”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竞川:“如果许应节破了产,你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