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内门大比只剩最后一天,青玄宗上下都沉浸在紧张的氛围里。参赛弟子们个个刻苦修炼,摩拳擦掌,都想在大比上取得好名次,获得宗门奖励,得到长老青睐。
整个青玄宗,唯独李乘风,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比平时更懒散。
别人在演武场切磋练手,他在竹林里睡大觉;别人在丹房领取丹药备战,他在厨房蹭灵糕吃;别人在研究对手招式,他在逗弄宗门里的小灵鹿,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一系列作,直接把“废柴”“懒散”“没上进心”的标签焊在了身上,原本因为秘境之事对他稍有好奇的弟子,这下彻底打消了疑虑,全都认定他就是纯靠运气,没半点真本事。
内门弟子扎堆的丹房外,王虎正和几个弟子聊天,一提到李乘风,立马满脸不屑。
“我就说那李乘风是个废柴,之前秘境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你们看他现在,大比在即,还到处闲逛,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次大比,铁定又是第一轮就被淘汰!”
旁边的弟子纷纷附和:“可不是嘛,跟大师兄比起来,差太远了,大师兄这几天天天苦修,都快突破锻体八层了,他倒好,浑水摸鱼。”
“听说他还装病躲赛,被大师兄抓了个正着,真是丢咱们亲传弟子的脸。”
“这次大比,他要是能赢一场,我就绕着演武场爬三圈!”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李乘风耳朵里,他刚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苏清月刚做的灵糕,吃得满嘴香甜,听到这些议论,不仅不生气,反而心里乐开了花。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越觉得我是废柴,我就越安全,大比结束后,就能安安稳稳躺平,再也没人关注我了。
他甚至故意放慢脚步,从那群弟子面前走过,一边走一边吃灵糕,还打了个饱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王虎等人脸色发青,却又拿他没办法。
凌玄刚好路过,看到李乘风这副模样,气得太阳突突直跳,一把拉住他,拽到偏僻角落,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大比在即,你不修炼也就算了,还到处闲逛,故意让别人笑话,你就不能争点气?”
李乘风嚼着灵糕,一脸无辜:“大师兄,我这不是心态好嘛,大比而已,重在参与,输赢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输赢不重要?”凌玄差点被他气笑,“你是师父的亲传弟子,要是输得太难看,丢的是师父的脸,是咱们青玄宗的脸!就算你不想赢,也别表现得这么懒散,稍微装装样子也行啊!”
“装样子多累,”李乘风撇撇嘴,“我这人最实在,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装不出来。”
凌玄看着油盐不进的李乘风,彻底没辙了,只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明天比赛,别输得太狼狈就行,至少坚持个三招两式,别像上次一样,直接摔屁股墩认输。”
想起上次宗门小比,李乘风故意滑倒认输的样子,凌玄就觉得丢人,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李乘风立马点头答应:“放心吧大师兄,这次我一定坚持三招,绝不立马认输!”
心里却在盘算:坚持三招是吧,简单,到时候对手一出手,我躲三下,然后假装体力不支倒地认输,完美,既不暴露实力,又不丢大师兄的脸,还能快速下场,继续躺平。
两人正说着,苏清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新的宗门服饰,递给李乘风:“二师兄,你之前的衣服都洗得发白了,我给你缝了件新的,明天比赛穿,好看!”
新衣服是青色的,面料柔软,袖口还绣着小小的竹叶花纹,十分精致。李乘风接过衣服,心里暖暖的,摸了摸苏清月的头:“还是师妹疼我,比大师兄好多了,大师兄就知道骂我。”
凌玄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叮嘱道:“明天一早,演武场,不许迟到,不许再找借口偷懒,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李乘风摆摆手,拉着苏清月就往竹林走,“师妹,走,咱们去吃灵糕,不管大师兄。”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凌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祈祷明天李乘风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赛前的最后一天,李乘风彻底坐实了废柴名声,全宗门上下,没人觉得他能在大比上取得好成绩,都等着看他第一轮就被淘汰的笑话。
李乘风对此毫不在意,回到竹林,换上新衣服,吃着灵糕,躺在竹椅上,美滋滋地睡了一觉,完全没把明天的大比放在心上。
而暗处的紫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好奇。她见过太多争强好胜的修士,还是第一次见到李乘风这样,对名利、实力毫不在意,一心只想混吃等死的人。
“越来越有意思了,李乘风,明天大比,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废柴,还是继续装模作样。”紫瑶轻笑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她已经想好,明天要混进演武场,近距离看这场好戏。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阳光普照,青玄宗内门大比,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