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课,黎樱樱虽然觉得很舒服,还是叫停了未婚夫:“停,停下,我下午还有课呢……”
她声音娇娇软软,身体快软成云朵,早已没有之前嚣张的气势。
不需要多做些什么,厉时野就能够让娇贵的娇小姐服软。给她整理好衣裙,他紧抿薄唇,沉得发黑的眸凝视睫毛湿润的未婚妻。
距离上课还有好一会,黎樱樱没什么力气就懒得动,跟树懒宝宝一样挂在未婚夫的身上,随着眨眼的动作,挂在她睫毛上的泪珠从白软脸颊滑落到下巴,看起来倒有一丝可怜巴巴的味道。
不过厉时野清楚知道,只是表面看起来可怜而已。
她这颗辣的小炮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炸起来。
黎樱樱软软道:“厉时野,就是刚刚,不算真正的陪我是吧?”
她只能理解为他临时起意。
如果刚刚算是这个星期陪过她,那她下午就只有请假。
未婚妻表面看起来清纯,却是如此重欲,厉时野面无表情,大手拍她小屁股一下:“不算。”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黎樱樱眨巴着眼睛问。
“有时间我再告诉你。”
“你这么忙吗?”
问完,黎樱樱才发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未婚夫刚回到厉家,会忙是正常的,且不说他还是金融系的学生,哪里可能跟她比,哪里能像她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
她抱住他的脖子,软软撒娇:“都怪你,我没力气了。”
“哼,罚你抱着我!”
厉时野抿唇不语,却是继续抱着她。
她微微歪着脑袋打量他,眉眼弯弯,几丝发丝粘在她汗津津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男人不说话时,再忽略他高大的身躯,给黎樱樱一种冷脸萌的感觉。
看起来莫名好涩气。
“热?”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冷声问完,伸手将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拉开。
黎樱樱很享受他的伺候,凑上前吧唧他一口,这次没有被大手无情推开。
她来了兴趣,觉得好玩,吧唧吧唧又亲他的唇,然后是脸颊,甚至咬他绷紧的下颌,用贝齿细细的磨。
“厉时野,爽吗?”将未婚夫的下巴弄得发红,黎樱樱咂巴小嘴发问。
厉时野没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问:“力气恢复好了?”
黎樱樱闻言立刻摇头。
“没没没,没有恢复好。”
“你不许放我下去!”
厉时野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没将她松开。
不说话时看起来凶巴巴的男人,此刻很好说话,虽然脸是冷着的,但黎樱樱就是又起了一丝捉弄他的心思。
她故意往前挤,然后扭动了下腰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软嘤咛:“嗯……”
不知天高地厚的娇小姐又开始作妖,厉时野眼神幽暗:“这么想要?”
黎樱樱一愣,回过来神来脸颊有点红,用手指在他膛画着圈圈:“那你呢,难道不想…我呀?”
虽然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像荤话这种黎樱樱几乎没说过,自从认识厉时野,她才变成大黄丫头的。
而且她并不认为自己长得不行,没有魅力,只要她想,是个男人都会很难拒绝她。
未婚夫受她迫又怎样,不喜欢她又怎样,只要他目前还是她的未婚夫,黎樱樱就不会管那么多。
这次厉时野没说话,只是拍她小屁股一下,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
黎樱樱最不满意厉时野的地方就是性格太闷,好好的突然间就不说话了,现在不回答她就算了。周末那晚,整个过程都是她在喵喵叫,仿佛是她在自给自足似的。
“厉时野……”她喊他名字,声音娇软甜腻。
厉时野:“要我放你下去?”
什么放下去啊,黎樱樱在心里吐槽未婚夫就是块大木头,嘟着唇珠凑到他耳边,咬着甜腻腻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欺负我嘛。”
她不知羞。
什么话都敢说。
厉时野懒得跟她闹,直接放她下去。
“你嘛啊?”黎樱樱皱着白软小脸:“我没力气,你再抱抱我嘛!”
厉时野忽略娇小姐的抱怨,弯腰捡起掉到地上的包包,递给她。
“连包都不要了?”他沉声问。
黎樱樱抱着胳膊:“我没力气,你给我拿着。”
修长手指捏紧深棕色小包,将器材室的门推开,厉时野回头看她:“还想在这里待多久?”
黎樱樱哼了声,气他不抱她,别过脸不看他,还故意站着不动。
想要拿捏娇小姐,厉时野有的是办法,他眯了眯黑眸,嗓音低沉不带情绪:“脚边有蜘蛛。”
听见脚边有蜘蛛,黎樱樱吓得“啊”一声,都没低头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蜘蛛,踩着小靴子头也不回就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怪兽在追一般。
将门关上,厉时野拿着娇小姐的包包迈腿跟上去。
她跑太快,很快消失在他眼前。
他蹙了蹙眉加快步伐。
远远的,厉时野看见跑远的未婚妻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肩膀还在颤抖。他走上前询问:“蹲着做什么?”
黎樱樱抬头看向赶过来的未婚夫,膝盖被摔得好疼,委屈巴巴哭出声:“呜,都怪你,呜呜……”
刚开始,厉时野还不明白黎樱樱为什么要哭,黑眸从她的膝盖扫过,皱眉问:“摔跤了?”
她的膝盖只是有点小擦伤,皮都没破,就哭得好委屈。
“很痛?”扶娇小姐站起来,见她哭得眼睛红红,厉时野脆弯腰将她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膝盖痛,黎樱樱不想说话,把头埋进未婚夫的大肌里,呜呜哭。
她好娇气。
没破皮的伤也能哭成这个模样。
保险起见,厉时野只能先送黎樱樱去医务室。
去医务室的路上,有不少同学看见厉时野把黎樱樱抱在怀里,不过众人只敢小声议论。
而人群中,曾经是厉家大少爷的厉楚渊,也看见了这一幕。
“黎樱樱还真是滥情,这么快就跟厉时野搞上了。”
站在厉楚渊身旁一名长相白净的男生,没忍住吐槽。
厉楚渊觉得这一幕很刺眼,收回视线,扭头看向身旁,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陈言,厉时野是樱樱的未婚夫,他有资格这样抱她,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叫陈言的男生,家里是做烟花生意的,在星云学院里他的家世只能说一般。
不仅家世一般,陈言的头脑也一般,他是在上高中那会认识的厉楚渊,这几年勤勤恳恳跟在厉楚渊身边,说直白点,陈言算是厉楚渊的小跟班。
且只是小跟班之一。
虽然厉楚渊现在不是厉家大少爷,但厉楚渊头脑好啊,从前以厉家大少爷的身份结交了不少豪门贵公子,因此陈言还继续跟着厉楚渊混。
听出厉楚渊不高兴,陈言连忙道歉:“对不起,渊哥,我下次不那样说了。”
“去上课吧。”厉楚渊说着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暗暗攥紧手指。
这边,医务室。
“好疼啊,你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