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主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这……这到底是谁的!”
他愤怒地咆哮着,可四周除了村民们的嘲笑声,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又有家丁来报,“家主不好了,我们的库房被盗了,所有的粮食都不见了。”
“报,家主不好了,我们家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彻底成了穷光蛋了。”
胡清明被气的肝疼,“何人这么大胆?敢来我胡家闹事,赶紧去查,看看贼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家主,我们这还饿着肚子呢,不吃饱哪有力气活呀?”
“就是呀家主,这也都到月底了,我们的月银也该发了吧?”
现在家里已经家徒四壁了,就连老鼠来了那也得哭着离开,虽然胡家是地主,但目前来看是没有什么钱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胡家。
胡清明见这群人不听自己的指挥,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狗奴才,老爷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现在见我们家遇到了一点麻烦,就不听话了?不想的就给老子滚出去!”
“滚就滚,老子早就不想在你家了,妈的都成这样了,还在这叽叽歪歪的,老子不伺候了。”
苏九璃在人群中捂着嘴偷笑,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这时,胡大龙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爹,我看这件事跟新来的苏九璃脱不了系,毕竟她之前就和咱家有过节。”
不管是不是苏九璃的,那小妮子长得跟狐狸精似的,要是借着这件事能把那小丫头收进自己房里,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搓扁捏圆!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投向了苏九璃。
苏九璃一脸委屈地站出来,“我一个弱女子,哪有这本事啊?一夜之间能把整个胡家搬空?再说了,我昨晚一直和吴大丫睡在一起,她可以给我作证。”
吴大丫也连忙点头,“是啊是啊,九璃跟我住在一个屋,一晚上都没出去。”
胡家主眼神不善的看向苏九璃,“苏姑娘,不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们之间的恩怨总是要算一算的,来人,把这个打伤三少爷的罪魁祸首拿下!”
就在胡家的家丁正要上前捉拿苏九璃时,苏九璃突然大喊了一声:“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九璃眼神锐利,扫视一圈后道:“本姑娘会一点阴阳八卦之术,刚算出这胡家遭此变故,乃是因果。前些子胡家仗势欺人,伤天害理之事可没少做,如今遭此一劫,也是上天对你们的惩戒。”
胡家主脸色涨红,气急败坏道:“你这死丫头休要胡说,我胡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容不得你在这里构陷!”
苏九璃冷笑一声,“还敢嘴硬,若不是,怎会一夜之间家徒四壁?还变成了秃子?这分明就是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
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胡家这些年收租苛刻,还强抢民女,本就该遭!”
胡大龙一脸阴沉的看着苏九璃,“姑娘莫要大言不惭,你一个外乡人怎么就知道我们胡家的事情呢,倒是你,一来就废了我三弟的命子,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苏九璃大喇喇的问道。
她这态度倒是让顾家老大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好办,你自愿卖身为奴,来我胡家伺候我三弟。”
苏九璃看着胡家老大,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同时原主的灵魂也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不能跟他们回去,这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要想办法废了胡老大,让他跟他爹都当太监。”
苏九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凭什么?你三弟作恶在先,我不过是小小惩戒。若你非要我去伺候他,那我便在伺候时让你们胡家断子绝孙。”
胡大龙怒目圆睁,“你敢威胁我?来人,先把她拿下!”
家丁们刚要动手,苏九璃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对着众人一洒,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家丁们纷纷捂住口鼻,咳嗽不止。
“这是我特制的迷药,你们若再敢上前,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次洒出的是什么。”苏九璃冷冷说道。
胡大龙脸色铁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九璃趁机向前走了几步,贴近胡家老大耳边低语:“你若不想和你三弟一样,就乖乖让开。否则,我定会让你们胡家彻底覆灭。”
说罢,苏九璃大踏步离开,留下胡家大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回到吴家,里正叔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九丫头,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叔给你说的那块地方,我顺便拿上绳子,丈量一下那块土地有多少。”
苏九璃作为一个现代人,知道这里的人丈量土地还要用绳子,笑着给里正说了另外一种简单快捷的丈量土地的办法。
“里正叔,其实不用绳子也能丈量土地。您看啊,咱们可以先找直棍,量出它的长度做个标准。然后沿着土地的边,用这直棍一段段地量,记下段数,这样边长就知道啦。再用同样的办法量出另一条边的段数。最后把这两个边的段数乘起来,大致就能算出土地面积了。”
“要是土地形状不规则,咱们可以把它分成几个规则的小块,分别算出面积再加起来。”
里正听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说:“九丫头,你这法子可真妙啊,又快又准。以前咋就没人想到呢,你这脑袋瓜子就是灵光。那咱就按你说的办,赶紧去把那块地量了,叔也好给你把事儿办踏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