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交往一年,他终于同意见我父母。
饭桌上,他温文尔雅,谈吐得体,把我爸哄得合不拢嘴。
可就在他去卫生间的空当,当了二十年狱警的妈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她压低声音,神色格外严肃:“女儿,这个人有问题。”
我愣住了:“妈,你是不是职业病犯了?”
妈指着茶杯:“你看他拿杯子的姿势,还有他坐下时扫视房间的眼神,这是常年关押犯人才有的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左手虎口有疤,那是持刀留下的。”
我腿都软了,因为上个月,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小顾啊,我们家宁宁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气。”
我爸端着酒杯,满脸红光。
顾承安谦虚地笑了笑,恰到好处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叔叔,是我运气好才对。”
他眼尾弯着,柔得像化了的糖。
我心里甜得冒泡。
看,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无人能及。
“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承安起身,礼貌地冲我爸妈点头示意。
他一走,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我正要开口夸他,我妈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妈,你嘛?”
我妈刘静当了二十年狱警。
她常年和最穷凶极恶的犯人打交道,目光总带着一股刨问底的锐利劲儿。
此刻,这股打量的劲儿到了最盛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儿,这个人,有问题。”
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妈,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
我试图抽出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撒娇。
“见到谁都像在审犯人。”
“你闭嘴。”
我妈厉声打断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仔细听我说。”
她指了指顾承安刚刚用过的那个青瓷茶杯。
“你看他拿杯子的姿势。”
“食指和中指并拢,稳稳扣住杯壁,小指微微翘起作为支撑。”
“这不是品茶,这是常年握着审讯杯的习惯,为了防止情绪激动时杯子脱手。”
我的心,沉了一下。
“还有。”
我妈的视线转向顾承安坐过的椅子。
“他坐下时,第一个动作不是放松,而是用眼角余光,极快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门、窗和所有出口。”
“这不是做客,这是进入一个陌生环境时,下意识评估逃生路线的本能。”
“这些习惯,只有在一种人身上才会深蒂固。”
我妈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常年被关押的犯人。”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不可能……承安他是名校毕业,是金融精英……”
我的声音在发抖。
“最重要的是,”我妈打断我的辩解,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像刀子,“他的左手虎口。”
“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
“很淡,但他刚才拿公筷的时候,我看见了。”
“那是标准的持刀伤,是刀刃从虎口滑脱时留下的。”
我腿都软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
因为上个月,在巴厘岛的落下,我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
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此刻就在我的包里。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