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国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问,是因为高玲玲名下的资产太多了。
和普通人可能只有一两套房,十万二十万的存款再加几十万的负债不同。
单单是房产,高玲玲名下可能就得有好几十套。
即便是他这个法务部的法务经理,都不清楚高玲玲名下到底都有哪些资产。
而想要把她名下的这些资产转移到吕阳名下,他起码得先知道高玲玲名下有哪些资产才行。
高玲玲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即便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清单纸,递给了对面的牛建国。
“牛经理,这些是我名下全部的资产,我打算把这些东西,全部转移到我爱人的名下。”
牛建国接过高玲玲递给自己的清单,大致的一扫,眉头紧接着就拧了起来。
清单上面涵盖的内容非常多,不仅仅只是她的银行存款和房产,甚至,还包括了她的公司。
看到高玲玲将自己的001酒吧,以及公司,也要给吕阳,牛建国一时间都有点恍惚了。
连公司都要给吕阳?
这是不是也太彻底了?
这简直就是破釜沉舟,不给自己留任何的余地啊。
另外就是,自己下次再见吕阳的时候,就得称呼老板啦。
脑海中快速地闪过这些念头,牛建国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番手中的清单。看向高玲玲道:
“高董,问题不大,您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把您名下的这些资产全部转移到您爱人名下。”
高玲玲想了一下,道:“会需要很久的时间吗?”
牛建国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清单,道:“分情况!”
“比如高董您想将您个人名下的银行存款转移到吕阳先生名下,这个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帮您弄好。”
“至于房产,如果找找关系的话,明天下午也应该可以办好。”
“而至于您名下的公司还有酒吧,就没有这么快了,因为要走的流程会更多一些,可能需要几天后才能转移到吕阳先生名下。”
闻言,高玲玲点头道:“尽量抓紧时间办,越快越好。”
接下来的时间,吕阳三人又在茶楼里聊了一会,很快,牛建国就以去银行帮高玲玲办产转移,离开了这里。
而牛建国前脚刚走,后脚高玲玲也离开了包间。
她倒不是需要跟着去银行,而是要去厕所方便一下。
结果,高玲玲前脚刚走,后脚张燕就坐到了吕阳对面。
如果说,高玲玲将自己名下财产全部转移到吕阳名下,对在场的4人中谁的影响最大,那么,无疑是张燕。
因为张燕和吕阳打赌,如果吕阳能在一个星期内让高威认他当爸爸,就输给吕阳20次任他摆布的机会。
反之,她则是能从吕阳这里赢下200万现金。
就在今天早晨,张燕还自信满满,认为这场赌约自己一定会赢。
而现在,在冒出这么一档财产转移的事情后,张燕瞬间就感觉自己输定了。
没办法,吕阳这一招实在太狠了。
他这一招财产转移,简直就是不给高威留活路。
现在摆在高威面前的,就两条路。
一条路,认吕阳当爸爸。
如果高威能认吕阳当爸爸,那么吕阳看在她妈妈的份上,或许还能让高威继续维持现有的生活。
那个时候的高威,依旧还是高少。
另外一条路,高威坚决不认吕阳当爸爸,誓死和他对抗。
如果高威选择这条路,那他所面临的就不单单是被驱逐出家门了,还有来自生活和社会的毒打。
没有了高家资产的高少,还算个屁的高少?
那个时候的高威,不仅会失去现在的物质生活,还要面临该如何生活的现实,同时,还要面对真实的人性。
这两条路该怎么选,张燕相信高威只要不是个傻,肯定会选择认吕阳当爸爸。
毕竟,另外一条路真的太难走了。
而如此一来,也就意味着她要输给吕阳20次任他摆布的机会。
任他随便摆布啊!
二十次啊!
自己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啊!
一想到这,张燕都想哭了,甚至,都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了。
昨天嘛非要和吕阳赌啊!
现在好了,自己保留了25年的黄花大姑娘身子都要输出去了。
看着一脸幽怨坐在自己面前的张燕,吕阳嘴角不自禁的就扬了起来。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
“怎么了张燕同学,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闻言,张燕呼吸的声音都变粗了。
何止不开心,她现在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她瞪着吕阳,过了两三秒才道:
“你昨天和我打赌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到要转移高董的财产了?”
吕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吕阳是在签到获得神奇宠物项圈的那一刻,就盯上了高玲玲的财产。
当然,也不能说是盯,高玲玲人都是他的了,那么高玲玲的财产理所应当的也是他的。
不过,虽然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但是该走的财产转移流程还是要走的。
因为,如果他不把高玲玲名下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那么一旦高玲玲出现什么意外,她名下的这些财产,将会按照法定的遗产继承权,全部由他的儿子高威继承,和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吕阳可不希望看到这种到手的鸭子再飞了的情况。
所以,趁着周一各部门都上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高玲玲来办产转移。
见吕阳点头,张燕恨得牙都痒痒了,她咬牙道: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你昨天要是告诉我,你能让高董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你的名下,我才不和你打那个破赌呢。”
听到张燕这么说,吕阳一下就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开口道:“小燕同学,你这就是冤枉我了。”
“虽然我确实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啊。”
“毕竟,能不能拿到这些财产,还得你们高董说了才算。”
“怎么,你打算反悔啦?”
张叶咬了咬嘴唇,试探道:“能反悔吗?”
“当然不能!”吕阳道,“别忘了,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不过,我倒是可以接受你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