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身影朝着阿三逐渐靠近,言语中充满了傲气。
“我以为这些魔兽是你生的,这么关心,搞了半天,你是闲得慌,蛋疼啊!”
夜色中,阿三朝着来人比了个中指,算是回应他的傲慢。
“你找死!”
浓烈的水蓝色光芒升腾下,一张精致的脸庞展露在夜色中。
五皇子俊美的脸庞此刻面露机,周身一道道水蓝色光芒涌动间,数道水箭划破虚无,朝着阿三疯狂射来。
“雷霆万钧!”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数道雷光迎上了五皇子的水箭。
银白色的身影挡在阿三身前,化解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赫然便是长大后的小白,此刻身长十五米,有着成人大腿粗大的躯,吐着血红色的蛇信子,眼中尽是意。
“竟然还勾搭着魔兽,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五皇子轻轻抬手,一柄水蓝色的魔法杖便漂浮在他掌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伟大的水元素啊,请化作汹涌的波涛,以你刚柔的力量,荡涤一切的罪恶。—水波术!”
一道道水蓝色的波纹以魔法杖为中心,有目的性的朝着阿三与小白的方向荡漾而开,波纹中浮现数柄水刀散发着淡淡寒光,划破空气,绕开小白,转眼便抵达阿三眼前。
少年栗色眸子中闪过一缕猩红之色,浑身缭绕着火红色的火焰,令得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股热浪,原本漆黑的林子此刻在火焰的照耀下,如同黄昏般。
热浪蔓延着,火焰扩张着,瞬间便吞噬了迎面而来的水刀,化作满天水汽。
火光闪烁间,阿三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五皇子此刻被阿三掐着脖子,双脚离地,脸色发紫,艰难沙哑的喊道。
“放开我!”
“怎么,不是很嚣张么!”
阿三此刻戏谑的望着五皇子,漆黑的林子中,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露出一颗虎牙,反射着微弱的光亮。
“我吃了这么多年的魔兽,还没吃过人肉呢!”
听到阿三那邪魅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五皇子瞳孔猛缩,腿都哆嗦了起来,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阿三脸上的微笑,在他眼中恍惚变成了来自的魑魅,邪恶恐怖。
阿三张开嘴巴,哈着热气,露出雪白的牙齿,慢慢靠近五皇子,后者不断尖叫,手脚拼命挣扎,眸子中的眼白逐渐被眼黑所占据,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最终,五皇子双眼一翻,手脚一软,昏死了过去。
阿三随手便将五皇子丢在一旁。
“哈哈哈哈哈!胆子真小,不经玩。”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隐约间洒落在五皇子眉眼间,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眼珠快速转动,突然睁开了双眼,大喊。
“别吃我!别吃我!”
“你这所谓的五皇子胆子也忒小了,有胆子来魔兽森林,没胆子经受我一番吓唬。”
五皇子望向声音来处,只见阿三窝在一条银色巨蟒怀中,瞪着大眼睛望着他。
五皇子咽了咽口水,双眼死死盯着阿三,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昨晚要生吃了他那如同恶鬼般的人。
他想从少年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邪魅与气,但他失败了,少年眉清目秀,在斑驳光影下显得十分平易近人,一举一动,与昨晚判若两人。
“你走吧,我不吃人。”
阿三本来想逗一逗这胆小如鼠的五皇子,见他十分紧张的模样,顿时没了兴趣。
五皇子从地面爬起,慌不择路的朝着魔兽森林外跑去,消失在树影交错的缝隙中。
“小白,今天咱们有正事,随我一同进城吧。”
阿三从小白怀中蹦到地面,一道银白色光芒闪烁间,后者缩小为一条小白蛇盘在他颈部,前者朝着远方走去,渐渐的森林重新变回一片寂静。
这十年以来,阿三与小白一直都在魔兽森林中修炼,通过食用魔兽来快速增长实力,一人一兽相依为命,不论去哪都是形影不离。
阿三进城,熟练的穿过城区主道,在一座散发着十彩光芒的巨型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普朗帝国魔法师分工会都这般壮丽,总公会岂不是更……”
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阿三眼中充满了火热。
“哟,来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巨型建筑前传来,男子身着青色魔法袍,口处有两道清风纹饰,象征着他风系中级魔法师的实力。
“稀客呀!得有大半年没来了。怎么着,阿三,今天出多少魔兽内丹?”
“老赵,还是老样子,一百枚二级魔兽内丹,十枚三级魔兽内丹。”
“行,一枚二级魔兽内丹一百银币,一枚三级的一千银币,那这样就是……
两万银币,也就是两水钻币。”
老赵从怀中掏出两颗水钻币,递给阿三。
“下次有魔兽内丹继续找我……”
“好嘞!”
待到阿三渐行渐远后,远方一道清风朝老赵吹来,化作一道青色光芒涌入他额间。
老赵在读取完其中信息后,眼中立马机涌出。
“五皇子,你若是老老实实待在皇宫里,我还拿你没办法,这回可是你自己找死!”
“气?”
阿三感觉身后一股寒意,回头望去,却看见老赵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奇怪,平里,他收了魔兽内丹都要上交魔法师公会,怎么今天……
以及他散发出来的气,跟往常区别太大了。”
阿三从小在魔兽森林里厮,对于气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度。
出于好奇,阿三跟了上去。
老赵穿街过巷,走到一家看起来开了多年的有些破败的铁匠铺前。
“叮当,叮当,叮当……”
锻铁声不绝于耳。
一个上身打着赤膊,露出黝黑皮肤的大汉此刻浑身垂汗,正在卖力锻刀,一看见老赵进门,便停下手中的活计。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兵器,我这有大刀,有长剑……”
还没等大汉说完,老赵便开口道。
“抱歉,我不是来买东西的,里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