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大夏国第一软包子庶公主刘长歌,一睁眼就被替嫡公主去和亲送死。
大夏国第二软包子,我亲娘正磕头磕得一脑门子血,跪求帝后放我一条生路。
父皇冷然:“北地苦寒,昭懿体弱受不得。让长歌去亦是荣宠,莫不识大体!”
皇后不屑:“漠北大汗嗜好虐女,与你这贱婢生的贱种正是绝配!”
漠北?
我内心狂喜。
那不正是我死前要开采的白银矿区吗?
我整整勘探了五年,世间罕见的富银矿,这个时代,还无人知晓。
得白银者,得天下!
我一把抱住正要撞柱的阿娘:“别求那对狗男女,我带你去当霸主!”
睁眼之时,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的大殿,上面端坐一威仪男子,黄袍黑脸,对我怒目而视。
我下意识滑跪:“尊敬的阎王爷,我是三观比五官正的四有青年,本硕博985的理工女博士。
开矿炸山造都是我的专业。地府需要施工的话就找我,别跟我客气,保证给你得漂漂亮亮的。
我和别的阿飘不一样,我是满腹学识的阿飘。
只求你千万别把我扔油锅了,炸别人是生产粮食,炸我是浪费知识。”
阎王爷一脸懵。
脑中忽然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那是你父皇,不是阎王。
你也不是阿飘,你就是长歌公主本主。
我是两千年前的你,你是两千年后的我。”
“诶?什么意思?”
“这是个必死局。要嘴比砒霜毒、身比牛马壮、胆子比天大又没有恋爱脑的女博士才可能活下去。无数轮回中,只有你符合全部条件。”
“你都是这么夸人的?”
“你是气运之子,我选你准没错。”
脑中话音消失,陌生的记忆汹涌灌入。
两千年前,大夏国。
帝后感情甚笃,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料皇帝酒后临幸阿娘生下了我,我们娘俩就成了他俩真情的污点。
他们视我们为眼中钉,打骂针扎跪瓷片,吃狗食钻狗洞……
我和阿娘是皇宫里最卑微的蝼蚁。
元时,北疆兵败。
漠北大汗赫连延昭指名要嫡公主昭懿和亲。
赫连延昭有特殊癖好,先后送去的公主贵女十几个,还没有人能熬上两个月。
全死光了。
父皇与皇后不舍得昭懿,便强我顶替前去。
就在刚才,我看求饶无望,便自行了断了。
此刻,一脸懵的我正死死抱着一脸懵批的父皇的脚,哀求他不要扔我下油锅。
我缓缓松开手。
昭懿指着我,一脸气愤:“哼,装神弄鬼的伎俩都拿出来了?你能代替我,是你的尊荣!我没嫌弃你,你还不愿意?不识抬举!”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那黄个黄袍男子。
大夏国皇帝,刘琰,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端坐高位,冷眼旁观,仿佛我远赴漠北赴死,本就是天经地义。
阿娘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若被大汗发现和亲公主是顶替的,不仅长歌会惨死,两国也必起战乱。”
皇后冷笑一声:“她若被发现是替身,那我必先让你死无全尸。”
阿娘眼中现出决绝:“那我现在就死,绝不拖累长歌。”
说着她就向柱子上撞去。
父皇直斥阿娘:“家国大义在前,苍生万民为重!你眼里竟只有自己的女儿,这般自私狭隘、罔顾大局,合当重罚!”
皇后啜了口茶,将茶杯放几上重重一放:“将这贱人打入净乐房思过!”
看着高高在上睥睨我们母女的帝后,看着为我抗争的阿娘,斗志瞬间燃起。
这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之徒!
老娘拼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活!
我抹眼泪站了起来:“你们确定,要让漠北大汗阏氏的亲娘洗恭桶?”
整个大殿安静了。
赫连延昭骁勇善战,各国无不畏惧。
大夏新败,哪还敢得罪漠北?
未料片刻,皇后撇了撇嘴:“贱种!你以为还能活到当上阏氏?敢扯大旗作虎皮,拖下去杖二十!”
我心中一凉。
是啊,和亲过去的都是炮灰。
我扯出大汗的名头,自是无人怕我。
第一回合反抗,失败。
他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