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壮汉被陆野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轻蔑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直接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向陆野的面门。
这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力道大得有些吓人。
换做普通人,估计鼻梁骨当场就得被砸出个粉碎性骨折。
陆野却双手在大裤衩的口袋里,脚下连半步都没挪动。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往左边偏了偏脑袋。
光头壮汉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贴着陆野的耳朵擦了过去。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在楼道里炸开。
光头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陆野身后的老旧承重墙上。
那层发黄的墙皮直接被砸得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粗糙水泥。
光头疼得脸上的横肉全部挤在了一起,手背上全是擦破皮渗出的血丝。
还没等这大汉把拳头从墙上抽回来。
陆野在裤兜里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抽了出来。
他一把按住光头锃亮的大脑门,顺势往那面掉皮的墙上狠狠一撞。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于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光头壮汉连一句脏话都没来得及骂出口,翻着白眼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个黑衣打手当场看傻了眼。
他们可都是江南市地下黑拳馆里拿过名次的职业狠角色。
自家老大居然连这小子的一招都没接住,直接就被当场秒了。
陆野非常嫌弃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他冲着发愣的三人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别愣着了,组团送人头也得讲究个效率,我这还赶着回去泡脚呢。”
三个壮汉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互相对视一眼,直接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了上来。
左边那个壮汉高高跃起,一脚踹向陆野的小腹。
右边的壮汉则是从腰间掏出一漆黑的甩棍,照着陆野的肩膀狠狠砸下。
中间那个更是阴险,直接矮下身子去抱陆野的双腿。
这套组合技配合得极为默契,摆明了是要一波带走陆野。
陆野轻笑出声,腰部一个发力,整个人宛如一条滑溜的泥鳅。
他硬生生从三人的包夹缝隙中穿了过去,来到了左边那人的身侧。
他反手抓住左边壮汉踢过来的脚踝,顺势往自己怀里大力一带。
那壮汉立马失去所有平衡,两大腿在地上直接劈了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声。
这哥们的大腿韧带彻底宣告报废,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陆野动作不停,转身一记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拿甩棍那个壮汉的脖颈大动脉上。
那壮汉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当场休克。
眨眼的功夫,四个气势汹汹的职业打手就只剩下那个打算抱腿的倒霉蛋。
这哥们正趴在地上,看着三个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同伴,整个人都在疯狂打摆子。
陆野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那宽厚的肩膀。
“回去给刘明那个肾虚公子带句话。”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下次找茬记得雇点高级货色,你们这可怜的战斗力,连村口那只战斗大鹅都打不过。”
这壮汉捣蒜般疯狂点头,连滚带爬地架起地上的同伴,跌跌撞撞地滚下了楼梯。
午夜时分,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灯火通明。
刘明正躺在奢华的自动病床上,右手手腕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白色的绷带吊在脖子上。
他现在只要稍微喘气动作大一点,断骨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轻点!你个蠢货想疼死本少爷啊!”
刘明一脚踹在旁边正在给他换药的年轻小护士身上。
小护士吓得眼泪直打转,却本不敢还嘴,只能唯唯诺诺地退到墙角。
就在这时,病房的高级隔音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四个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的壮汉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光头壮汉脑袋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白纱布,看着简直就像个滑稽的印度阿三。
刘明看着这四个惨不忍睹的手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一把将床头柜上的进口果盘全扫到了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你们四个全他妈是什么吃的!”
刘明气得破口大骂,牵扯到手腕的伤口,疼得直倒抽凉气。
“老子花重金养着你们,你们去对付一个小保安,结果被人家打成这副鸟样?”
光头壮汉满脸委屈,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病床前。
“少爷,这真不怪兄弟们没用啊。”
光头壮汉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心有余悸地回想起刚才楼道里那场单方面的单薄屠。
“那个叫陆野的本不是什么普通保安,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练家子。”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上渗血的纱布,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兄弟们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他轻轻松松全给废了。”
刘明听完这话,气得直接把手里的电视遥控器砸在了光头壮汉的脸上。
“放屁!一个看大门的穷酸保安能有多大能耐!”
刘明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五官扭曲得极其狰狞难看。
“我看你们就是平时酒色掏空了身子,打不过就找借口推脱责任!”
旁边那个断了韧带的壮汉疼得直哼哼,还是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
“少爷,那小子还让我们给您带句话回来。”
刘明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大喊。
“那放了什么狗屁?”
“他说您是肾虚公子,下次找茬记得雇点高级货色,说咱们连村口的鹅都打不过。”
这番原封不动的话语,简直就是一记极其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刘明的脸上。
刘明只觉得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在江南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骑在脖子上的奇耻大辱。
“好!很好!一个底层臭保安也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刘明恶狠狠地抓起旁边的最新款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喂,黑豹哥吗?是我,刘明。”
刘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阴毒。
“帮我解决一个杂碎,价钱随便你开,我要他那两条腿用来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