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被巨大的热浪包裹,感觉自己被抛上山顶又坠落,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抵不住男人的大力,直接晕趴在柔软的枕上。
周鸩将身下的翻了个面,异常红的脸上汗水混着泪水,周鸩趴伏在程曦颈侧嗅着程曦身上香甜的气味,平复了一会儿,松开满手的滑腻,忍了忍。
拽起一旁的被子随意盖住那小小的身子。
翻身起床。
书桌前的男人点了雪茄慢慢抽起来。
看着电脑里传来的邮件,眼神变的更加凌厉。
慢慢抽着手中的烟,眸色沉重的看着屏幕里的邮件内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呼。
周鸩面不改色,似乎见怪不怪了。
谢璟正和带回来的奋战,忽然接到周鸩的电话,满脸不悦的接听“鸩哥,你这个点不陪你家小美人,给我打电话什么?”
“阿璟,提前做好准备,让扎克蹲好那批货。”周鸩的弹了弹指尖的雪茄,烟灰自然掉落在烟灰缸中,
“咱们明天那个老东西么?”电话那边的谢璟语气满是兴奋。
“嗯。”周鸩掐灭烟头准备起身。
“好,我马上让兄弟们把货准备好。”忽然想到现在是半夜。忽然开口戏谑道:“鸩哥,带回去的小美人不满意?半夜在这处理换工作。”
“小心死女人身上。”
周鸩冷哼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径直向房间走去。
原本在床上的已经不在。
周鸩不经意的皱眉,转而在床边的沙发上看到缩成一团的,睡着了还皱着眉。
许是自己刚刚折腾狠了,套着自己大T,蜷缩在沙发上。
脸上还挂着未的泪水。
程曦这一夜睡的不踏实,反反复复的做着噩梦,一会儿是沈薇,一会儿是哑女在向自己求救。
程曦喘着粗气醒来时,偌大房间里早就只剩她一人。
程曦缓缓的起身,身上的薄被缓缓滑落,身上还套着昨夜自己随意在柜子里翻出来的男士短袖,套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大门忽的被推开,一个16岁左右的男孩子突然推门闯进来,皱眉看着床上漂亮过分的女人。
突然闯入的少年牵着一条巨大的大黑狗吓得程曦差点尖叫出声。
“你就是阿哥带回来的女人。”男孩一脸好奇。
梅姨从后面慌慌张张的跟过来。
“我的小祖宗哎,先生早上出门的时候吩咐了不要打扰小姐休息,你别胡闹,小心你哥回来给你关地下室。”
“哼,我没有吵醒她,我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不信你问这个女人。”少年手里牵着一条黑犬跟在身后,
“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点礼貌没有,叫姐姐。”梅姨轻轻拍了一下男孩的脑袋。
“不好意思小姐,小闯从小被惯坏了,就是对你好奇,给您准备的衣服放在浴室了,你先洗漱,我下楼去吩咐他们给你准备早餐。”
程曦有些迷糊的点头“谢谢梅姨。”
“梅姨,我还没有和姐姐说话呢。”少年牵着大黑狗跑到程曦不远处,看到程曦一脸受惊,忽然想起手里还牵着一条狗。
不好意思的拽紧想要往程曦跟前冲的大狗“豆包,坐下,不准吓漂亮姐姐。”少年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和程曦道歉“姐姐,你别怕,豆包很乖的。你可以摸摸它。”说着还拉过大黑犬往程曦跟前凑。
程曦被面前对着自己伸着鲜红舌头的大黑狗吓的直摇头,眼泪直飞。
感觉它下一秒扑上来就能咬断自己那细嫩的脖子。
惊恐的说“你别让它过来。”
梅姨见程曦都吓哭了,赶紧紧张的拉过少年和黑犬。“阿闯,快跟我出去,小姐阿闯他没有恶意,我这就带他出去。”
直到梅姨带着男孩离开,程曦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找不到抽纸,想在衣服上蹭蹭眼泪鼻涕,忽然想起男人嫌弃的话。
忍了忍,确定少年已经走远,才起身往浴室走。
程曦看着镜子里满身青紫的身子。
尤其是前.........
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男人昨晚对自己做的事情,虽然难堪,但还算个正常的主,没有什么t特别的怪癖。
就是偏爱咬那处。
前又肿又疼。
这点疼和泥地里被折磨的女孩们相比,自己已经是——走大运了。
程曦死命的对着淋浴冲刷着自己的身子,调大水量,脸上的水珠一时分不清是泪水还是——
水池边摆放着梅姨给自己准备的衣服,一共2套。
一套是当地的特色服装:粉色的紧身抹和长筒裙,披肩绣着贵气的金丝,
另一套是一条白色的棉麻长裙,
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迹。
犹豫了一下,程曦还是选择了舒适的长袖棉麻长裙。
走姿奇怪的缓缓走出房间。
昨天刚来太过于紧张,本没有好好观察这间房子,没有太多东南亚的装饰,偏现代装修风格,墙壁上挂着精致的油画,彰显这个屋子的主人对艺术的喜爱。
缓缓走下楼梯。
抬眼就看见梅姨笑着朝自己招手“小姐,快来用餐。”
她确实饿的浑身没有力气了。
昨天晚上虽然吃了点东西,,但是被那个男人折腾了一夜。
程曦看着餐桌上摆放猪肉粥,泛着晶莹的色泽,勾着还有一些油炸的食物,看着像华国的油条,但又没有华国那么大。
小小的一个,炸的金黄酥脆,看着非常有食欲。
叫阿闯的少年坐在程曦的不远处,托着下巴直溜溜的盯着程曦。
“姐姐,你真好看,你是哪里人?”
程曦犹豫了一下答道:“华国人。”
程曦一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的异国他乡,未来未知,微微垂下眼眸,掩饰眼眸里的失落。
小口小口的喝着,猪肉鲜嫩,米粒软糯。
“华国,我去过京市,姐姐去过么?”
程曦抬起眼眸眼里闪过惊喜。“嗯,我在那里读了4年大学。”
“真的嘛,姐姐,我阿爸总是 嫌弃我不好好学习,姐姐你成绩是不是很好?”阿闯端着早饭凑到程曦身边,“姐姐,你能教我功课么?”
“嗯?”程曦以为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土匪窝,没想到还是一群对文化有追求的土匪窝。
“可是你们的语言我不懂。”
“姐姐,你教我华语就好了,我阿爸准备高中以后送我去华国读军校。”
看着面前少年满是期待的眼神,没敢开口。
“那姐姐,我以后可以天天来找你么?”
“这个是不是要问过周先生?”程曦无助的看着梅姨。
梅姨端出一碗红枣桂圆鸡汤放在她手边笑着说道“阿闯是孟将军 的独子,孟将军是先生的义父,阿闯从小跟着先生长大的,只要他不闯祸,先生对他一直很纵容,这是给你炖的,你先喝着。”
“阿哥这几天不在家,你不用怕。”
“不在家?”
“对呀,阿哥早上出去有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程曦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缓缓燃起希望,嘴角微微扬起,朝少年点点头“好,我教你。”
“说好了。”少年开心的埋头开始吃饭。
看着一脸稚气的少年,程曦心中开始谋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