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风潇潇醒来,昨晚的脆弱早已经消失不见。
起床第一件事,先把今天要带给老瘸子的净化水,装在两个大木桶里。
临出门前,她特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一些看起来值钱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今天来的早,到的时候老瘸子刚刚在出摊,看见风潇潇来了,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今天的水。"风潇潇把木桶放在摊位后面。
老瘸子打开桶盖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掏出钱袋:"还是老价钱。"
风潇潇接过钱袋,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老爷子,我想打听个事。你知道这附近有靠谱的泥瓦匠吗?我家的院墙塌了一块,想找人修修。"
老瘸子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慢悠悠地说:"修墙?你一个姑娘家,确实该把墙修修。
他想了想,朝街对面扬了扬下巴,"看见那个蹲在墙角打盹的汉子没?他叫大牛,以前在建筑队过,手艺还行。就是去年在工地上伤了腿,现在接不到什么活。"
风潇潇顺着老瘸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靠墙坐着打盹。
虽然衣衫破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脸上带着劳苦人特有的沧桑。
"谢了。"风潇潇朝老瘸子点点头,朝那汉子走去。
大牛听到脚步声立刻惊醒,见是个面生的姑娘,连忙站起身:"姑娘有事?"
"听说你会修墙?"风潇潇直截了当地问。
"会,会!"大牛连连点头。
"我在建筑队了十年,石工,木工,都会。就是..."他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这腿脚不太利索,活可能慢点。"
风潇潇打量了他一番,觉得这人看着还算老实,便说:"我院墙塌了一段,想请你帮忙修好。工钱怎么算?"
大牛眼睛一亮,搓着手说:"材料得您自己出,我只要工钱。一天...十个魂币就行。"
这个价格比风潇潇预想的要低。她点点头:"成交。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手艺。"
大牛激动地站起来,"没问题!我现在就能跟您去看看活计。"
两人一前一后往风潇潇住的小院走。大牛腿脚确实不太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速度并不慢。
到了小院,大牛仔细查看了倒塌的院墙,又用手摸了摸砖块:"这墙年头久了,砖都粉了。光补这一块不够,旁边这几处也快塌了。
他转头对风潇潇说,"我建议把这一整面墙都重修一下,不然过不了几个月又得出问题。"
风潇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费用,问道:"全部重修要多少钱?"
"要看您用什么材料,如果是用砖块和泥灰这些材料,大概要五十个魂币,要是土胚的话三十个魂币就行。工钱...您给三天工钱就行,我保证把墙修得结结实实的。"
这个价格还算公道。风潇潇想了想,说:"好,就按你说的办,用砖块。今天能开工吗?"
"能!能!"大牛连连点头,"我现在就去买材料,半个时辰就能回来开工。"
风潇潇先付了四十个魂币的定钱。大牛接过钱,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大牛就推着一车砖块和几袋泥灰回来了。
他活很利索,虽然腿脚不便,但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
先把旧墙拆掉,清理地基,然后开始一块块地砌新砖。
风潇潇在屋里整理东西,时不时透过窗户观察大牛活。
见他始终专注认真,没有任何偷奸耍滑的意思,心里渐渐放心了。
中午时,风潇潇拿了两个饼子一碗水走到院子里:"歇会儿吧,吃了饭再。"
大牛受宠若惊地接过碗,连声道谢。
他蹲在墙角,几口就把饼子吃完了,又把水全部喝光,显然是饿了。
"姑娘,您这水..."大牛犹豫了一下,"是净化过的?"
风潇潇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大牛憨厚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水特别清甜。我上次喝到这么净的水,还是在内城活的时候。"
风潇潇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对这一带很熟?"
"熟得很!"大牛来了精神,"我在这片棚户区住了三十多年了,哪条巷子住了哪些人,我都清楚。"
"那你知道这附近都住的什么人?风潇潇状似随意地问道,"我初来乍到,想多了解下邻居的情况。"
大牛想了想:"巷子尾住着个刘婆婆,儿子去年在荒野上遇难了,现在就她一个人。隔壁巷还有两个孤儿,最大的那个叫石头,带着妹妹过活...,都不容易啊。"
风潇潇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
下午,大牛得更起劲了。太阳快落山时,一面崭新的院墙已经立了起来,比原来的墙高了半尺。
"明天再抹一层灰,晾一天就能用了。"大牛抹了把汗,"保证结实,一般人翻不进来。"
风潇潇很满意,付了今天的工钱,还多给了五个魂币:"你还会木工?
大牛赶忙点头,“会的,打柜子,桌子,都可以。
“打一套家具,需要多少钱?
大牛在心里算了一下,“按您这个房间,只需要一个柜子,一个桌子,四个凳子就可以了,就收您50魂币。
“可以,那你明天准时来。风潇潇痛快的应了。
大牛千恩万谢地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痛快的雇主了,必须要用最好的木头。
看着新修的院墙,风潇潇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虽然这强也只能阻挡普通人,对于魂师作用很小。
但这不仅是物理上的防护,更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建立自己小天地的开始。
晚饭后,她照例开始修炼。感受着体内缓缓增长的魂力,喜悦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