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旧文明招来灾祸的源泉,只要它还存在,灾祸就不会停下,所有人都活不下去!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在这个地方,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带着奇异文字的书,然后我们就找来了!”
“看看,这里满地的怪物尸体,难道不是那些大书招来的?那些书没了,灵变兽不就全死了吗?我看那些书跟你有关吧?我奉劝你,最好把那些玩意儿要么全都交出来统一销毁,否则灯火基地不仅不会允许你回去,还要追你到——”
“噗嗤”一声。
何明远的脑袋,被摁进了脚下被烧熟的肉块中。
滚烫的温度让他发出了惨叫。
沐行舟把他的脸从肉块中拔了出来,打量着被烫得发红,冒出水泡的脸:“你的脸皮也没有厚到可以防火啊,怎么、自信的程度,让我都叹为观止呢?”
何明远还在因为脸被高温烫了而发出凄惨的叫声:“沐行舟!你只是灯火基地最低等的贱民!怎么可以对异能小队队长的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残忍?
沐行舟一个没忍住,又把何明远的脸摁进了滚烫的肉堆里:“好吧,我本来还想对你保留一点人性,但你都这么说了,我只好成全你了。”
何明远不可思议,他挣扎,他扭动,他无法放弃!
再次被沐行舟从肉堆里把脸的时候,依旧朝着沐行舟呼喝:“我警告你,这是末世,我的后面站着整个灯火基地,你这种被驱逐的废物本不是基地的对手,你要是敢动我,后果很严重!”
很严重?
沐行舟仰天长叹,何明远的意思是,自己不敢动他?
好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给你点教训,好像我真的很怕你那什么基地似的!”
说罢,沐行舟以每秒5次的速度,将何明远的脑袋用力往肉堆里疯狂摁。
一边摁还一边说:“你知道吗,脑子不好就要多读书,读了书至少能让你感受到,脸撞在肉上也是会疼的,而不是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反正也不知道摁了多久,何明远的脸已经彻底不能看了,沐行舟这才松手,让何明远像一块烂肉一样躺在地上。
何明远被这一顿撞,脑子已经完全懵了。他想不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沐行舟非但没有忌惮,反而有人灭口之势!
沐行舟刚才的举动,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想起了久远前,那段最黑暗的记忆。那个在屠宰场中,永远被痛苦包围的子。
沐行舟则是盯着已经完全毁容的何明远,发现了一个亮点,所有的伤处,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自愈能力?
沐行舟来了兴趣,眼前这个人类明显不是修士,自愈能力却这么强,那他是不是可以研究一下?
于是,就在何明远双目自愈完成的瞬间,他就看到沐行舟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露出了泛黄还磕磕巴巴的牙齿,正在以某种病态的笑容看向他:“服,还是不服?”
这一刻,何明远想起了那些拿着剔骨刀的屠夫。
“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吓破胆的何明远跳起来,跪在了沐行舟面前。
沐行舟却只是轻轻“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错关我什么事,我问的是,服还是不服!”
说罢,沐行舟周身环绕的书页,以最快的速度,折叠为一把把纸剑指向了何明远:“放心,我这个人不喜欢看人痛苦,所以会给你个痛快的。”
“服了!”
何明远不顾一切地大喊,跪在沐行舟面前磕头,猛磕,狠狠地磕。
沐行舟看何明远这吓破胆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服了,就给我等着,我把这里打扫一下,然后你带我去那什么灯火基地。”
至于沐行舟要什么。
很简单,发挥天剑宗的优良传统——舔包。
这是一个末世,而他的身体是个凡人,来到这个世界他除了神魂里的那个书包,什么都没有,他想要多活一段时间,就必须尽可能地收集生存资源。
但是很快,沐行舟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因为他刚才把火焰推开,这些异能者小队身上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他烧坏了。
看着所有装备都被烧得报废,沐行舟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不过是凡火而已,怎么就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文明毁灭的威力这么大,能直接让一个世界的水平掉这么多吗?玩火竟然不配备对应的防具的吗!
最后,在沐行舟努力地扒拉下,他发现,每一具尸体都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结晶体。这些晶体颜色各异,成色不等,作用不明。
沐行舟虽然不知道这是嘛的,但还是都收了。
沐行舟这才转向何明远:“走吧,带路,去那什么灯火基地看看。”
吓破胆的何明远在前面一步三回头地带路,脸上写满心虚和恐惧。他有种感觉,沐行舟一定是觉醒了某种非常强悍的异能,这个异能可能与书本有关。
沐行舟让这些在自己周身飘着的书页,回到神魂之中。
突然,他发现,在众多的书页中,有个玩意儿非常显眼。
那是一封信,上面写“吾徒行舟亲启”。
什么玩意儿?
来到末世蓝星这段时间都没有心里咯噔的沐行舟,在这一刻,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颤抖着拿过这封信,总觉得这不是信,而是老登留下的一个深坑!
沐行舟抽出信纸,看到第一句就发现——
果然!
“吾徒见信:
为师曾为蓝星一名大学生,因缘际会,穿越到了九州大陆,略有一番作为。汝之大师伯曾言,吾乃蓝星之于九州机缘,乃两界之因,若未来吾徒幸至蓝星,此为果也。总之,吾徒莫怕,顺意而为,必有一番作为。汝在蓝星,吾心甚慰。”
沐行舟的脑袋肉眼可见地冒出一股黑烟。
这封师尊写的信,更是被他搓成一团,狠狠砸地上。
还是觉得不解气的沐行舟,更是不顾形象地用力狠跺信纸:“装什么装!老登,你以为小爷第一天认识你?写信就写信,坑我就坑我,何必写得这么文艺?还特么吾心甚慰,也不看看你在什么地方,我在什么地方,你有什么,我有什么!你最好祈祷我回不去,否则你珍藏的那些画册、雕塑、绝世珍品姑且不论,我绝对卖得你裤衩子都别想留!”
每一脚,力道大得整个肉山,都会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