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的声音给了萧冷云足够的勇气,她快步来到那名老员工身侧,一把抢走刷卡机。
还不忘从收银台扒拉走发票收据。
等田鹏刷完卡,萧冷云已经麻利的将所有首饰都打包好,放到小型密码箱内,还贴心的准备了首饰鉴定书。
“很好。”田鹏用欣赏的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的女孩,“你叫萧冷云是吧”
萧冷云的脸上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自己的服务被客户肯定,让她很是欢喜:“是的先生,请问还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我刚刚听人嚼舌,知道你现在颇为困难,这里有一万元,你拿着。”
田鹏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现金,推给了呆傻住的萧冷云。
随后拎起密码箱,推门而出。
看到如此果断离开的田鹏,那些柜姐顿时眼睛都绿了。
不说田鹏果断刷卡消费150万,她们是真没见过随手就从破背包里抓出万元现金的人呐。
当那一捆现金推到萧冷云身前,她们所有人都在想着,萧冷云这是攀上高枝了!
气氛都到这了,两人互留一下联系方式很正常吧?
谁知田鹏转身就走了,就走了,走了,了……
天呐,这世上还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吗?请给我一打!
不!
越多越好!
萧冷云呆愣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拿起柜台上的现金追了出去。
心思细腻的她甚至拿了一只不透明的袋子将钱包了起来。
那群柜姐撇了撇嘴。
“切,还以为有多清高,有这飞上枝头的机会,还不是抓得牢牢的。”
“就是,没脸没皮的,要是我,我也追出去。”
“好羡慕啊,早知道我就去接待了,刚刚他进门的时候先瞅的是我。”
“谁能想到穿那么普通,还背个破包的人,竟是个大款呢。”
“……”
萧冷云追出首饰店,正好看到田鹏转过街角,朝着住宅区走。
她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朝着那个身影追去。
田鹏的五感何等敏锐,他的唇角微勾,故意在路边的烘焙店停下,似乎在犹豫买哪种面包。
没一会,萧冷云已经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先,先生……”
田鹏适时的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你是,萧冷云。怎么追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萧冷云脸蛋红扑扑的,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这才道:“先生,我不能接受你的馈赠。”
说着她将手上的袋子双手递给他,“我的母亲教过我,无功不受禄。我知道你是出于同情,我很感激,可我不能拿。”
田鹏沉默片刻,叹息一声道:“好吧,那你拿一件你觉得能值1万元的东西出来。”
萧冷云一愣。
田鹏继续道:“你不能接受我的馈赠,那我就换一种更尊重你的方式,随便什么东西都行,就算是一本书也成。”
萧冷云明白了田鹏的意思。
她眼前,这个善良的男人是铁了心要帮助自己,可真按他说的什么都行,那还不是只做了个形式,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可家里能卖的早就卖了,哪里还有价值一万元的东西?
自从母亲受伤回来,这几个月的生活简直跟一样;最狼狈的时候她豁出去到夜店打工,有老板出价8000买她的第一次。
可看着对面和自己爷爷一样岁数的丑陋油腻男,她恶心得当场就吐了。
夜场的工作自然也丢了,要不是她跑得快,那晚的下场估计不会太好。
想来想去除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英俊、气质冷沉的男人,萧冷云一时间心乱如麻。
“怎么?没有吗?”
田鹏心里有些急,他拿出一万块当饵料当然是算准了萧冷云的善良性格。
在他的认知里,药师当然要看很多书,那些药材相关的书那么贵,随便拿一本出来,都能抵了这一万块。
甚至,他还赚大了!
萧冷云的思绪被田鹏打断,终于清醒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向她伸出援手,却又尊重她的男人,再想到重伤的母亲每个月将近30万的治疗费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反正……这辈子差不多完了,与其将来被那些恶心的人糟蹋,不如……不如给了他……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拉住田鹏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给你……你跟我来。”
田鹏心中大喜,果然,药师家里有藏书!
跟着萧冷云越走越偏,等田鹏回过神,他已被带进一间破旧但整洁的小房子。
“嘭”一声响,大门被关上了,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他们两人。
田鹏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并没看到书架:“那个,我……”
萧冷云也不解释,红着脸将他拉进狭小的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
她背对着田鹏,肩膀微微颤抖,开始解自己工装的纽扣。
田鹏人傻了,这才反应过来:“不是!等等!你误会了!我是想……”
“要本书!” 三个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冷云已经转过身,白皙的肌肤加上火爆的身材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更让人无法置信的是,那怀竟比叶芝薇还要宽广!!!
她眼中含泪,脸上尽是豁出去的羞耻和决绝。
“糟了……这误会闹大了……”田鹏的脑子有点乱。
可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和女人绝望的眼神,他发现自己那点可怜的正义感正在飞速瓦解。
田鹏有些绷不住了。
他又不是正人君子,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好事要是拒绝了,这貌美的姑娘肯定得怀疑自己,怀疑人生。
为了让这个悲剧发生,他吸了口气,伸手猛地一扯薄被,在她懵的眼神中,把她包成一只蚕蛹。
看着一脸懵的女孩,田鹏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萧冷云一张粉脸涨得通红,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结果……
好在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很快就冷静下来。
对方既然不好色,那就只能是母亲和她的隐性价值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