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话一出口，功法阁里原本低头研读功法的弟子们都纷纷抬眼，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连值守的弟子也投来关注的视线，显然都对这场比试充满了好奇。
外门弟子间的切磋本就常见，可像这样比灵气运转效率和修炼速度的，倒是头一回。更何况一方是修炼《基础吐纳详解》近一个月的王虎，一方是刚扫完功法就扬言优化的林越，孰强孰弱，没人能说清。
“就在这比？” 王虎扬着下巴，刻意挺了挺膛，试图用气势压过林越，绷带缠绕的胳膊动了动，还带着一丝未消的酸痛，却依旧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功法阁内灵气虽不算浓郁，但足够比出高低，要是你输了，可别找借口。”
林越瞥了眼四周，石桌旁的空地足够施展，颔首道：“可以，规矩简单，一刻钟时间，谁的灵气运转更凝练、修为精进的幅度更明显，谁就赢。输的人，按你说的，磕头道歉。”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这让王虎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一言为定！”
两人隔着数步站定，值守弟子充当临时裁判，喊了一声 “开始”，两人便同时闭目运转功法。
王虎依着《基础吐纳详解》的原版法门，引导着外界灵气缓缓入体，循着固定的经脉路径流转，最终汇入丹田。他修炼久，动作熟稔，灵气运转也算平稳，只是流转间，难免有细微的灵气溢出，经脉也因灵气的冲刷，隐隐传来一丝燥热 —— 这是原版功法的通病，路径繁琐，灵气利用率低，还容易对经脉造成轻微损耗。
反观林越，他启动的是经自己优化后的灵气控逻辑，外界的灵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丝丝缕缕精准地涌入体内，沿着删减了冗余节点的最优路径流转，速度不快，却毫无卡顿，没有一丝灵气浪费，甚至在经过原本的 “危险节点” 时，灵气流速自动放缓，平稳得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丹田。
他的丹田就像一个精准的储存器，每一丝灵气都被充分吸收、凝练，原本略显稀薄的灵气，在一刻钟内，竟肉眼可见地变得浓郁了几分，引气一层的修为，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林小竹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越，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的灵气波动越来越沉稳，没有丝毫散逸，反观王虎，周身的灵气忽强忽弱，偶尔还有零星的灵气溢散，两者对比，高下立判。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值守弟子沉声喊停，两人同时收功睁眼。
王虎脸色微红，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刚才的运转功法，让他耗费了不少心神，丹田内的灵气，不过是比之前浓郁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林越面色如常，气息平稳，周身的灵气凝练度，比比试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连眼神都比之前明亮了几分。
功法阁内一片寂静，所有弟子都看呆了，没人想到，林越竟真的赢了，而且赢得如此彻底。
王虎看着林越的状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灵气运转效率，和林越比起来，差了何止一星半点。
“愿赌服输。” 林越向前一步，目光冷冷地看着王虎，“磕头，道歉。”
周围的弟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看好戏的，也有指责王虎不自量力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王虎心上。他咬着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究是拉不下脸磕头，只梗着脖子道：“我…… 我不认！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
“歪门邪道？” 林越嗤笑一声，抬手一挥，一股凝练的灵气缓缓涌出，在指尖凝聚成一点微光，“不过是把功法的冗余删去，优化了运行路径而已，你自己悟性不够，看不懂优化后的逻辑，就说别人用歪门邪道？”
他的灵气控精准到了极致，那点微光在指尖稳稳悬浮，不散不灭，反观王虎，即便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将灵气凝聚到这般程度。
值守弟子上前一步，沉声道：“王虎，比试结果一目了然，你若耍赖，便是违反功法阁规矩，罚下品灵石十块，面壁三。”
王虎一听要受罚，脸色更白，他本就家境普通，下品灵石对他而言十分珍贵，哪里舍得被罚。最终，他只能捏着拳头，不甘地对着林越弯腰，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我错了，对不起。”
虽未磕头，但也算认了输，林越也懒得跟他过多计较，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碍眼。”
王虎带着跟班，灰溜溜地离开了功法阁，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林越一眼，显然是记恨上了。
看着王虎离开的背影，林小竹松了口气，满脸崇拜地看着林越：“林大哥，你也太厉害了！这下整个外门，没人敢小瞧你了！”
林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皱起了眉头，刚才比试时，他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 外界的灵气浓度实在太低了。
即便他的功法优化到了极致，灵气利用率拉满，可外界能吸收的灵气，依旧少得可怜，想要靠着自然吸收提升修为，速度实在太慢，就像一台配置拉满的电脑，却连一低速网线都接不上，本发挥不出全部性能。
他刚才运转优化后的功法，一刻钟内吸收的灵气，看似不少，可对于想要快速提升修为的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一直靠着外界的自然灵气修炼，想要突破到引气二层，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怎么了林大哥？” 林小竹见林越皱眉，疑惑地问道，“赢了比试，你怎么还不高兴？”
林越回过神，叹了口气：“小竹，你觉得外门的灵气，是不是太少了？”
林小竹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啊，外门弟子太多，灵气本就稀薄，想要多吸收点灵气，要么去后山的灵泉旁，要么就用灵石辅助修炼，只是灵泉旁位置有限，灵石又太贵，咱们外门弟子，本舍不得常用。”
这话正中林越的要害。
他的优化功法，虽然能提升灵气利用率，却无法凭空创造灵气，想要快速修炼，要么找到灵气浓郁的地方，要么就用灵石辅助。灵泉旁位置有限，还容易起争执，显然不是最佳选择，而灵石，就成了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他现在身无分文，别说下品灵石，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想要用灵石辅助修炼，本就是空谈。
“看来，得想办法赚灵石了。” 林越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修炼就像写代码做，光有优化的逻辑还不够，还得有足够的 “硬件资源” 支撑，灵石就是他现阶段最需要的 “硬件”，没有灵石，再好的优化功法，也难以发挥出最大效果，修为提升只会步履维艰。
林小竹闻言，面露难色：“赚灵石哪有那么容易啊，外门弟子能做的活，无非是宗门内的杂役，比如劈柴、挑水、看守药田，一天下来，也就只能赚一两枚下品灵石，辛苦得很。”
一两枚下品灵石，对于需要大量灵气支撑修炼的林越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摇了摇头，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慢节奏的赚钱方式：“杂役的活，效率太低，得找个来钱快的法子。”
功法阁内的古籍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周围的弟子依旧在苦思冥想地研读功法，林越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一本本功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既然他能将原版功法优化成效率更高的 “精品代码”，那这份能力，是不是也能成为赚灵石的资本？
玄天宗外门弟子众多，悟性参差不齐，很多人都被晦涩的功法所困，修炼速度缓慢，若是他能为这些弟子优化功法，指点他们找到正确的修炼逻辑，岂不是就能轻松赚取灵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住。
林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着身旁一脸困惑的林小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竹，我想到赚灵石的法子了，而且，这个法子，还能让更多人，都感受到‘优化功法’的好处。”
林小竹一脸茫然，不知道林越又想到了什么新奇的主意，只觉得林大哥的心思，永远都让人猜不透，却又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林越的心中，已经开始规划起了赚取灵石的计划，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在玄天宗站稳脚跟，想要快速提升修为，走出属于自己的修仙路，灵石，只是第一步，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