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
赤枭吸了口凉气,迷离的眼眸渐渐清醒,松开了她的唇。
“你属狗的?这么会咬人?”
“师兄,你啊!”
云漪咬牙怒吼,着重加强了“师兄”这个称呼,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瞪着他。
赤枭微微一怔。
眼前的人再次跟记忆中那个人交叠。
那个人生气的时候,也会本能的瞪着眼睛,气得腔起伏。
像,太像了!
她的神态,跟记忆中的师尊几乎一模一样!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这只炸毛的猫,眉头挑了挑。
赤色眸子掠过一抹懊恼。
他刚刚,竟然在小师妹身上失了分寸?
但她的表情,她的神态太像师尊,就连身上的味道,也跟她一样让人安心。
嗅着嗅着,就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
这一刻,脑袋里那无时无刻不在他的针扎般的疼痛,似乎消失了。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轻盈。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浑身舒缓放松的感觉了。
她身上的味道真的能治疗他的头痛!
不,不只是身上的味道。
他感觉到了,她的口涎效果似乎更好!
“咳,你亲我一次,我亲你一次,不是很公平吗?”
他咳嗽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
“你管这叫公平?我还没亲过别人呢!”
云漪瞪大眼睛,她两辈子为人,这还是她的初吻。
赤枭这家伙都三百多岁了,谁知道有过多少女人?
光想想,就让人恶寒!
“这话说的,我也没亲过别人。”赤枭瞥她一眼,轻哼了一声。
云漪,“?!!”
赤枭还没亲过别人?
“系统,他元阳难道还在?”
云漪仿佛吃到了大瓜,有些兴奋的在脑海呼叫系统。
【咳,经系统检测,他说的是真话,他的元阳真的还在!】
好家伙!
云漪直呼好家伙!
三百多年啊,这家伙竟然还有元阳?
他这三百年怎么过的?
这也过的太惨了吧?
赤枭说完刚刚那两句话,就发现小师妹看他的表情不太对了。
惊讶,好奇,怜悯……
“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皱眉,心头没来由的不爽。
甚至,他开始后悔,刚刚就不应该说实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师兄,三百年如一,还能保持元阳在身,厉害啊!”
赤枭的脸,瞬间黑了。
“小,十!”
他一字一顿,濒临发飙的边缘。
云漪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抓起裙角跑上了岸,先一步狂笑着从浴室溜走。
门口的墨一看了一眼,眸光微凝。
这位小十姑娘一身湿哒哒的,这是……下水了?
敢在魔君药浴的时候下水,还能活着走出来?
不得了,不得了!
念头刚起,便听房间传来魔君的声音,“墨一,进来!”
墨一赶紧收敛心神,快步进屋。
“主子。”
赤枭仰靠在池壁上,微眯着眼,长指轻轻点在光滑的池壁上。
“去查一查我这个小师妹,事无巨细,如实禀报!”
他现在,倒是对这个新来的小师妹有点兴趣了!
墨一眸子微睁,脸上表情有些惊讶。
这还是主子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感兴趣。
而且今夜的主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平主子药浴,几乎要痛苦大半夜。
今夜却这么快恢复平静?
心思翻转,墨一赶紧低头应道,“是!”
“天一宗那边有动静吗?”
赤枭点在池壁上的手微微一顿,随意的问道。
“禀魔君,天一宗如常,只是……据说,忆星阁的守卫增加了一倍。”
赤枭闻言,嗤笑一声。
“呵……月无痕也就这点能耐了。”
“去吧。”
他随意的一摆手,将自己慢慢滑入浴池。
……
云漪的房间被安排在了魔殿东苑,跟主殿隔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荷花池。
自打那天药浴之后,云漪已经两天没有见过赤枭了。
最多再有一天,她就得再吸一次赤枭的阳气,才能维持人形。
想到这儿,云漪有点慌。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墨一递个消息过去,让赤枭别忘了她这个小师妹,有人就先找上了门。
她挑挑眉,看着将她堵在荷花池边的人,开口问了句,“有事?”
红婵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身段容貌绝佳的狐狸精。
她不得不承认,这只狐妖长得是真的好。
无论是那的玲珑身材,还是那张脸,小巧精致,又纯又欲。
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就连她,在仔细看云漪那双眼睛时,都会被那眼里的深邃星光吸引,更别提其他人。
魔君会被她吸引,完全情有可原。
可是,她不甘心!
她在魔宫守了那么多年,才成了魔君赤枭身前的红婵姑娘。
即便如此,她都没有资格住在魔殿。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住了进来?
而且,魔君还允许她伺候药浴!
“我才是应该陪在魔君身边的人!”红婵冷声开口,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
云漪眉头一挑,这是……来宣誓主权来了?
“按道理讲,确实如此,我之前不是把位置让给你了吗?可是……你家魔君不要你啊。”
云漪摇头叹息,“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啊!”
“你!”
红婵被气得表情扭曲,偏偏云漪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她本没有办法反驳。
愤怒加上嫉恨让红婵越想越气,抬手就朝云漪推来。
云漪眉头一挑,轻轻松松一个侧身,反手将人推向了荷花池。
“扑通!”
红婵落水,在池中扑腾,场面立刻混乱起来。
“快,快救人!红婵姑娘不会水!”
一边有魔宫的丫鬟侍女大声呼喊。
立刻有会水的侍从护卫下水救人。
好半天,红婵才被人捞了上来。
一身衣裳尽湿,头上珠钗不知道落哪里去了,形容狼狈,大口大口的吐着水。
红婵也是妖修,本体是红火蚁,天性怕水。
本是元婴期的实力,在水里却愣是连筑基期都不如。
这一番折腾差点要掉半条命。
咳了好半天,终于缓过来了一点,抬头就看到云漪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来人,给我了她!”
周围护卫见状,没有过多犹豫,立刻朝云漪围了过来。
毕竟,红婵在魔宫经营多年,这点威望还是有的。
而云漪虽然是魔君亲自带回来的,但真正认识她的没几个。
自然是听红婵的!
眼看着事情不容易善了,云漪眯眸,在脑海里唤起了系统。
“系统,我以前的存货,还在不在?”
【你是说上辈子存的那些丹药符文?在,除了你的实力不能靠这些外物增强,其他都是能用的。】
“那就好。”
云漪闻言,笑了。
她不喜欢麻烦,但也不怕麻烦。
一个小小元婴期妖修,也敢在曾经的大乘期面前放肆?
真当她是一般的筑基小妖?
“火灼符,起!”
一声咒令落下,云漪屈指弹出一沓符文。
符文如漫天飞雨落入人群,便牢牢的贴在了那些护卫背上。
众人刚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很快,后背便辣的疼了起来,就像被烈火炙烤!
“啊啊,好烫!”
“啊,烫死我了,什么东西?”
“救命救命!好烫,好烫!”
……
惊叫声此起彼伏。
刚刚还气势汹汹想要朝云漪动手的护卫,一个个跟炒锅里的蚂蚱一样蹦蹦跳跳。
想把身后的符文拽下来。
但云漪出手的符文,没有个中境界炼虚期以上的实力,是不可能摘得下来的。
整个荷花池乱作一团。
红婵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傻眼。
“你们在什么?快了她!一个筑基期的小妖的法术,就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话音刚落,红婵还想咒骂两句,一张火灼符轻飘飘的落到了她背后贴牢。
紧接着,一股灼烫的温度从背后传来,烫得她表情扭曲。
“快,快帮我把它拿下来!”
“红婵姑娘,拿,拿不下来……”
“什么?她不过是个筑基期小妖,怎么可能拿不下来?”
红婵咬牙,忍着疼以气化剑,想要把背上的符文削下来。
一刀下去,符文没下来,反而因为剑气的,符文更烫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很快惊动了魔殿内的赤枭。
赤枭眉头一皱,抬眼朝底下侍候的墨一看了一眼。
“禀魔君,是东苑那边传来的动静。”
“那个小师妹?”赤枭眉头挑了挑,“去看看。”
赤枭走到荷花池,便看到一群侍卫丫鬟被火灼符烫得吱哇乱叫。
而他的那个小师妹正双手环,心情不错的看热闹。
暗红色的灵力一挥,所有正在发挥作用的火灼符纷纷飘落。
被烫得鼻涕眼泪横流的众人这才得以解脱,
仔细看,只要被火灼符粘过的地方都掉了一层皮。
就连红婵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
赤枭冷脸询问,红婵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跪着上前,指着云漪告状。
“是她!是她用符文烧我!请魔君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