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身材看起来娇小玲珑，但比例很好。
此刻，她正抱着一把木吉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地弹唱着一首舒缓的民谣。
她的歌声和她的外表一样净，嗓音软软的，带着点天然的甜味。
虽然没有太多技巧，但情感真挚，听起来非常舒服。
最关键的是——
江辰几乎是立刻就能断定这个直播间。
没！有！开！美！颜！
因为江辰能看到她鼻尖上因为紧张或灯光而渗出的一点点细密汗珠。
能看到她偶尔眨眼时长长的、真实的睫毛阴影。
甚至能看到她T恤领口处自然的褶皱和锁骨的线条。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鲜活生动的真实感。
弹幕区也异常净和谐，只有寥寥几条。
“主播声音好好听！”
“支持！妹妹加油！”
“新来的？狠狠关注了！”
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嘲讽和找茬弹幕。
整个直播间弥漫着一种与外面喧嚣世界格格不入的安静和美好。
江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就是她了！这名女生要是论颜值的话，在江辰心中丝毫不弱于江南大学校花沈清欢。
甚至他更喜欢这种看起来比较纯，比较小的。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在江辰脑海中升起。
三天的时间很紧，但目标，似乎已经找到了。
接下来，就是要思考如何精准且高效地引起她的注意，并快速推进关系了。
江辰又静静地看了几分钟。他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佛系。
或者说，不太懂直播行业的规则。
有人送一个小心心，她就会很认真、很开心地道谢。
然后问对方想听什么歌，接着就唱。
有人送一个鲜花，女孩更是会站起来微微鞠躬感谢。
这样下去，就算她唱一晚上，嗓子唱哑了，恐怕也赚不到几十块钱。
直播间的十几个观众，更像是来听免费演唱会的。
偶尔飘过一两个免费的礼物，更多的是好听、加油之类的鼓励弹幕。
这样可不行，效率太低了。
江辰看着屏幕上那个单纯得有些让人心疼的女孩，心中暗忖。
时间只有三天，没工夫在这里慢慢培养感情、循序渐进。
他需要快速确认对方的意向和可接触性。
于是，江辰不再犹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一条与直播间清静氛围格格不入的弹幕，突兀地飘过屏幕。
“主播，可以加个V信吗？出来玩，费用我全包。”
这条弹幕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原本只有零星鼓励弹幕的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
“！兄弟牛！直接梭哈？”
“哈哈哈，这是哪个大哥？这么直接？”
“啧啧，一看就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吧？我们小晚是清流主播，不搞这一套！”
“就是！别吓着我们家小晚了！”
“哥们儿，有钱去别的直播间挥霍去，别来污染我们这片净土！”
“小晚别理他！唱你的歌！”
弹幕顿时活跃了起来，几乎全都是对江辰这条直球弹幕的声讨和嘲讽。
原本只有十几人的小直播间。
因为这条劲爆弹幕和随之而来的争论，竟然显得热闹了不少。
而屏幕里的女孩——她的ID叫小晚——
显然也被这条过于直接的弹幕惊到了。
弹吉他的手停了下来，歌声也戛然而止。
那张清秀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
然后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摄像头。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
江辰看着屏幕上女孩窘迫的模样和满屏指责他的弹幕。
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这个女孩松口，江辰必然可以拿下。
就在直播间弹幕还在纷纷扰扰，小晚手足无措之时，屏幕突然一黑。
——直播被切断了。
哦？直接下线了？江辰挑了挑眉，但并不着急。
他知道，这未必是拒绝，更可能是对方需要时间去消化或者思考。
江辰退出直播间，但没有关闭APP，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有种预感，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与此同时，在江南市另一所大学的一间女生宿舍里。
洛晚晚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直播软件。
她的小脸依旧通红，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
旋即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床铺正在敷面膜的室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舒颜.......我，我该怎么办？刚才.......有人在直播间说.......要加我V信，还说要出来玩.......”
名叫赵舒颜的女生闻言，立刻揭下面膜坐了起来。
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带着些许社会气的脸。
她凑到洛晚晚身边，拿起她的手机翻看了一下黑屏前的弹幕记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哇！晚晚，可以啊！这才开播几天，就有大哥看上你了？”
赵舒颜的语气带着兴奋，她拍了拍洛晚晚的肩膀。
“你怎么想的？加还是不加？”
洛晚晚茫然地摇摇头，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点害怕.......而且，这样不好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
赵舒颜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晚晚，我跟你说真心话。你开直播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给你妈妈治病吗？可你也看到了，你这几天嗓子都快唱哑了，收了几个钱？加起来够买一盒好点的润喉糖吗？”
洛晚晚低下头，沉默不语。
家里的困境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
赵舒颜继续劝道。
“你家的情况，光靠你这样傻乎乎地唱歌，唱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听姐一句劝，趁着你年轻，模样好，这就是你最大的资本。找个有钱的、大方的男人，跟着他，一个月轻轻松松几万块到手，比你打十份工都强！这有什么不好？既能解决你家的难题，你自己也能过上好子。”
洛晚晚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
传统的家教让她对这种方式本能地排斥，但现实的压力又让她喘不过气。
母亲卧病在床需要钱，弟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
赵舒颜描绘的轻松未来，像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
看到洛晚晚紧咬嘴唇、眼神挣扎的样子。
赵舒颜知道她动摇了，趁热打铁道。
“晚晚，别傻了！这社会笑贫不笑娼！你清清白白辛苦一辈子，可能都抵不上人家有钱人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机会摆在面前，抓住了，就能改变命运！错过了，你可能真要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