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心神不定。电脑屏幕上,数据模糊。同事看我,问:“小雅,脸色不好。”
我摇头,说没事。心里,房产证的事,压着。
我请假,去房管局。办事大厅,人多。我排队,心跳急促。
工作人员问:“房产证丢了?”
我点头,声音稳。
“需要提供身份证,户口本,购房合同,产权调查证明,登报遗失声明。”工作人员机械地说。
我一一记下。登报遗失声明,我要在报纸上,亲口宣告,这房子是我的。
我回家,妈没问我去哪。弟弟在家打游戏,手柄按键声响。
我径直走进房间,关门。我打开电脑,找报社电话。
电话打过去,客服接线。
“您好,办理遗失声明?”
我嗯。
“产权证遗失,需要写明权利人姓名,房产地址,证件号码。”
我照办,报出房产证上信息。
“刊登后,大约一周可办理补证。”客服说。
我放下电话,长吁口气。一周,不长。
我联系锁匠。网上找了几家,看评价。
“智能锁,防撬,指纹解锁,密码输入,刷卡开门。”
我选一个,电话过去。
“上门安装?”
锁匠说可以。
“明天有空吗?”
“有。具体地址?”
我报地址。
锁匠问:“什么时间方便?”
“下午。等我电话。”
我挂断。我计划,明天下午,等妈出门,弟弟还在睡。
我走进厨房,妈正在炒菜。油烟味呛鼻。
“妈,我饿了。”弟弟从房间出来,伸懒腰。
妈赶紧盛饭,端桌上。
“多吃点,长身体。”妈语气温柔。
我看到,妈眼里只有弟弟。我下班回来,晚饭剩菜。
我没出声。我吃饭,咀嚼缓慢。
吃完饭,我回房。我在手机上,找装修公司电话。
这房子,我买来,还没住。一切,都是新的。我计划,先出租。
我给装修公司打电话。
“你好,我想出租一套房,需要简单装修。”
“您好,可以的。我们设计师上门看房,给出方案。”
“不需要看房,我只要简单弄弄。”我说。
“您有具体要求吗?”
“就刷墙,清理。”我话简洁。
“那我们出个报价。您房子在哪?”
我报地址。
装修公司说,会派人联系。
我做这些,手指冷静。每一步,都精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妈去跳广场舞。弟弟睡到中午。
我请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我给锁匠打电话。
“师傅,下午两点,可以上门。”
锁匠说好。
我回去,敲门。弟弟睡死。我拿钥匙开门,声音轻。
锁匠来,进门。
“这锁,最高级,防撬,还有报警功能。”锁匠介绍。
我点头,看他手脚麻利。旧锁拆下,新锁装上。
指纹录入,我的指纹。密码设置,我生。
“这样,除了您,没人能进。”锁匠拍拍锁。
我心头一松。安全感,重回。
我付钱。锁匠离开。
我站在新装的门前,感到一种掌控感。我的家,我的地盘。
我环顾房间。两居室,南北通透。
我走到阳台,看外面。城市车流,人影匆匆。
这房子,我的心血。不能让任何人,毁掉。
我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我取出旧衣,装箱。
我开始收拾,搬家。不是搬进这里,是搬离,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我联系搬家公司。
“你好,我想搬家。”
“具体时间?”
“今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您在哪?”
我报地址。
“东西多吗?”
“不多。”我只带自己物品。
我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装箱。
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生活。
搬家公司很快到。他们动作迅速,把箱子抬下楼,装车。
我回头,看空荡荡的房间。
我妈和弟弟的物品,一件不留。
车启动,我坐在副驾驶。我没回头。
我去了酒店,租了月租房。临时过渡。
我需要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空间。
房产证补办,需要几天。
这几天,我等待。
我想到妈和弟弟,他们应该发现门锁换了。
我期待,他们的反应。
我不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女儿和姐姐。
我是李雅,我有我的房子。
我手机响起,妈的电话。我犹豫,接。
“小雅,你是不是换门锁了?我钥匙打不开!”妈声音尖锐。
我平静回答:“是的,我换了。最高级的智能锁。”
“你换锁什么?疯了你?”妈吼。
我心头冷笑,疯了?我清醒。
“我房子,我换锁,有问题吗?”我语气硬。
妈在那头,没声音。
弟弟抢过电话。
“姐,你搞什么?我跟朋友说,今天住你这房车,你给我搞这出?”弟弟声音气急败坏。
房车?他们真以为,我的房子,是他们的房车。
我冷冷说:“你爱面子?去酒店开总统套房。”
我感到,一种力量,充斥身体。
我继续说:“我的房子,一平米,都不给你。”
然后,我挂断电话。
世界,清净。
我感觉,全身轻松。
窗外,夜幕降临。灯火闪烁。
新的生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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