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走到半路,摸了摸常年佩戴的玉佩,这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玉佩刚好挂在口的位置。
这一摸发现空了,这东西可不能丢,沿路找了回去。
看着的自己的鞋印一路找,路上没有见到什么人,一定不会被捡走的。
走到半路看到一个长相奇特的男人从对面路走来,第六感告诉她,最好躲起来,那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此人面容像被大火烧过,毫不遮掩地走在路上。
她来这里住了三个月,没见过这号人物。
他身后拉着一个大箱子,面无表情地走着,气腾腾往她这边走来,这样一对比,现在家里那位看起来更顺眼些。
寒月不知道还能躲到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人快走到她躲起来的那个角落时,突然拐弯换了一条路。
她放下心来,偷偷看着他走向那条偏僻的小路。
不是,她在害怕什么?
青天白,人越货也没道理这么明目张胆,寒月在心里嘲笑自己胆小如鼠。
做人不能以貌取人,很容易掉坑里的。
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到了分叉口就有点犹豫了,她走过上山的路,也走过去胖大婶家里的路。
刚刚拖着大箱子的人,走的也是上山的方向,只是他走的那条路更难走,也是人烟稀少。
一想到胖大婶惊吓后的样子,还是决定先去她家里找找先,万一上山遇到点什么就不好了。
况且她可不想和刚刚那个神秘人相遇。
田婶门前那棵树满是枇杷,她远远一看就垂涎三尺,要不哪天晚上偷偷过来摘两个?只要跑得快,后果不用管。
这一路都净净的,再找不到,她都要绝望了,那是她身上唯一重要的东西了。
寒月远远看到胖大婶家的门没关,她进去转了一圈,发现人不见了,她的玉佩在门口隐秘角落里躺着,幸好没有被捡走,要是被胖大婶先看到就没了。
捡起玉佩擦了擦,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这里藏了她太多的感情。
这玉看起来黯淡无光,不会让人觉得有多贵重,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挂在前,丝毫不在意被别人看到的原因。
屋子里里外外没个人影,空荡荡,寂静幽深,有人在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如今感觉特别凄凉,没有人的房子就像失去生命般,偏阴深寒冷。
风穿过窗户的缝隙,“呼呼”声响个不停。
田婶无儿无女,老伴早逝,就剩她一个人住在这屋里,左邻右舍的关系又不好,不可能出去串门。
除了她自己住的这间屋子,其他的田地房屋都出租了,平时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催房租,直到所有的租金都收完,才开始惬意的在镇上摸牌。
不对劲。
才月初,租金才开始收,田婶不会去镇上,况且她才离开没多久,也没有理由越过她直接上天。
寒月进到房间里,窗户关得紧紧的,地上有几滴血迹,有些被踩过,留下血红的鞋印。
这点血应该是胖大婶受伤的手臂滴的,房间里面没有闻到药味,伤还没有上药,人却不见了。
她心里隐隐透出不安。
寒月大喊几声没有人应,估计不在附近,倒是把左邻右舍惹毛了。
一短节的竹头,从隔壁飞了过来:“一大早,喊什么喊?”
她盯着在地上滚动的竹头发愣,就隔壁这种态度,这里要是有打斗声,估计很容易被发现。
她想起路上遇到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巨大的箱子,装个人还是可以的。
胖大婶得罪的人太多太多,是仇家找上门来也有可能。
田婶凭空消失了,寒月觉得自己不管也不好,于是就去衙门报官。
官府衙门派了几个人上门来询问。
从那个路上遇到的人说起,那个神秘的大箱子是关键,虽然有可能会冤枉别人,但查一查终归是好的。
寒月夸大了一番,把神秘人说得有理有据,如此这般,衙门的人才会上点心。
想起最近出去老是听说,谁家的男人又不见了的传闻,难道这附近有个神秘组织?专门掳人?
女人不见了就说谁家的媳妇又跟人跑了,男人不见了才报官说失踪了,不过也对,男人就算偷情也不用跑,毕竟家里的财产是要继承的,跑是没有道理的,女人嫁过去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不见了自然而然就会被认为找下家了。
最近没听说,谁家的媳妇跟人跑了,倒是男人失踪比较频繁。
田婶自然就成了比较特别的一个,不过,她的田产比较多,找下家也不用跑。
左邻右舍都跑来看热闹,交情甚浅,周围的人也问不出什么,倒是她叽叽歪歪说了一堆。
衙门对此有点重视,接二连三的有人失踪,还一个个都成了奇案,终于在寒月这里找到了一点线索,逮着她使劲问。
寒月把那人画了出来,连大箱子的形状颜色也一起画了出来。
周围的人一看都觉得陌生,这屁点大的地方,左邻右舍都是认识的,多了个外来的人都会被围观,本藏不住啊,况且这人长得有点特别丑,很好辨认,一看就故事满满,适合做饭后谈资。
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神秘人,要不要把他一起爆出来,仔细一想,她还中着毒呢,还想多活几年,还是算了。
衙门的人拿到画像离开,周围的人见没用热闹看了,也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