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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脸上的神色一点点褪去。
愣了足足十几秒才挤出来。
“什么封闭式深空,我们怎么不知道?”
吴悠下意识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又紧紧捂住嘴唇,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盛阳直接冲上前,攥住来人的脖颈。
“她才考450,你们说去封闭式就去啊?”
“说!她到底去哪儿了,还是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
那人莫名其妙,直接拿出自己的记者证。
“我们是省台教育频道记者,吴念的确作为全省唯一一个特招进去的学生被选去深空了。”
“再说了,虽然她旷考两科,但数学和理化生都是满分,被选进去很正常吧。”
盛阳直接愣住了。
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没人要的玲娜贝儿,眼眶默默红了。
“那她......她就这么走了!?”吴悠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神情复杂得喃喃自语。
盛阳看了她一眼,怒吼着冲出大门。
“我不相信,我现在就去找他。”
妈妈愣了半晌,嘴唇哆嗦着,最终慢慢沿着墙壁瘫软倒地,哽咽着捂着口痛哭。
“她真的走了。”
“她怪我!她一定是怪我们!念念......我的念念......”
爸爸则僵在原地,一步步慢慢走进我的房间。
里面空空荡荡,所有有关我的东西消失的净净,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
这间房竟这样小,小到他想欺骗自己女儿还藏在这里都做不到。
屋子被彻底打扫过,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像没人来过的客房。
忽然,他的眼角余光扫过书桌上留了张纸条。
眼神一震,爸爸慢慢起身,颤抖着拿起来。
上面只有熟悉的两个字——“勿念。”
后面的事还是班主任告诉我的。
爸妈还是不甘心,到处寻找我的踪迹。
甚至闹到教育局,以程序违规家长不知情为由,要求他们把我送回来。
但工作人员出示了亲属知情放弃书,右下角端端正正写着我的名字。
“吴念同学已满十八岁,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责任人。”
“是她主动签署了亲属知情放弃书,勾选的无需通知家属,这个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
从教育局出来后,他们愣了很久才回家。
分明只少了一个人,可他们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太一样了。
盛阳不甘心的满世界找我,不吃也不睡,甚至错过了志愿填报,的他爸妈直接从国外飞回来。
爸妈则一遍遍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但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答案。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播......”
他们开始不适应,开始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会边哭边骂,最后又不甘心的找各种方式给我留言。
无论吴悠怎样撒娇哄着他们都没用。
到最后无计可施,他们决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