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沈青檀准备上楼回房间，又被叫住。
她转过身小跑下去：“爷爷。”
沈老爷子拍着她的手，倒没有拐弯抹角：“你觉得小衿那个孩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心直口快，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补充：“还行吧，就那样。”
沈老爷子笑着：“你回来的时候见过你爸了吧，应该知道爷爷今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吧。”
“爷爷我不想嫁人。”
“小衿这个孩子不错，值得托付。”沈老爷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我跟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在一起对我和他都不好。”沈青檀皱上眉，或许之前两个人是有感情，可这么多年，再加上她当年那么戏耍他。
她们怎么可能还会有感情。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后半辈子过什么生活都是可想而知的。
她真的要和他这样过一辈子吗。
“满满。”沈老爷子加重了些声音：“我们是不需要感情的，爱不爱并不重要”
“你有钱就好。”
“要爱有什么用。”
“要爱有什么用。”
沈老爷子的话在沈青檀脑海中回荡。
她不得不说爷爷的话确实在理。
可——
她低头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有些有心无力。
“婚期将至，沈大小姐不打算放开了玩？”姜妤凑过身来，她心情愉悦的很，一天天的笑容摇曳。
“没心情。”
“怎么啦。”姜妤有些担忧。
沈青檀抬头：“我只是觉得出生在这种家庭，好像也没有特别好，不自由。”
虽说有没有重不重要这个事情，她其实并未很在意，只是会在意被剥夺。
明明有。
为什么不要。
会被剥夺呢。
“不自由吗？”姜妤反问：“可是我们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想去哪就去哪，还不自由吗？”
“我是说心里，似乎是有禁锢，不自由。”沈青檀的眼神开始有些空洞，她远远的看向别处。
“要想有所得，就必有所失，我们其实已经很好了。”姜妤坐在她身旁：“好歹薄衿长得还不错，不至于说看见吃不下饭吧，你看苏苏姐嫁的，她能怎么办。”
“婚姻自由，对于我们来说一直都是奢求。”
沈青檀心情好了一些，可能也是没办法去做改变，还不如直接面对。
薄衿能对她怎么样。
大不了鱼死网破。
“其实我觉得，薄衿说不定对你还有感情。”姜妤。
沈青檀浑身一颤，侧过脸面色变了又变，突然笑道：“姜妤，你会喜欢一个骗子吗？”
“不会。”
“那不就是了。”
“我当年怎么对他，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高高捧起，重重摔下。
薄衿没找她复仇都差不多了，还对她有感情？
她不信。
姜妤凑在她耳边道：“万一他这个人就是贱呢。”
沈青檀被逗笑：“你走一边去。”
姜妤没说话，挑挑眉头。
沈青檀这么几年不在国内，可她在，对于这个薄衿，她好朋友之前的前男友在这些风风雨雨的岁月中还是有所了解。
倘若不是他自愿，她们怎么可能以之前订下的婚约绑住他，若是报复，又怎会选这种。
“那件风衣怎么有点眼熟。”沈青檀搅拌着咖啡目光炯炯的盯着不远处的一件黑色风衣。
姜妤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烂大街的款，肯定眼熟。”
每年秋冬，不就最流行这种款式的风衣吗。
“那是限量款的。”
“这你都能看出来？”姜妤惊讶。
她怎么看都是一个样，什么限不限量款，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件风衣款式早就烂大街了。
“我的。”沈青檀跟她对视：“巴宝莉的限量款，我怎么会认不出来。”